倒也不是自己想隱瞒,毕竟此事关乎著东阳天那位,小黑瓶替自己遮掩的紧······
韩介流心中一阵打转,还未及开口,却听韩介流话锋一转道。
“你归家之时不过炼气二层,如今三十五岁,不过五年,已经踏足炼气中期。”
“从湖上归来后闭关至此,气息玄妙,想来如今也应当更有收穫,只怕炼气五层也是容易,这等天赋,在岭上也是从未见过。”
“如今修为大进,快要赶上於我了,也是该教家主我知晓一二,流儿你有什么手段。”
韩谨为话音落下,轻轻笑看著自己,並不动作。
腰间翎青剑却已经嗡嗡震鸣,欲脱鞘而出了。
韩介流本就没什么隱藏的心思,见韩谨为猜想自己修为,结合经歷,已经猜到一个大概,只是默默想道。
自家这位家主怎么也不可能猜想到,自己服下紫府灵水,已经炼气六层修成,突破后期在即了。
见韩谨为想要与自己比试斗法,一探底细。
韩介流第一反应是想拒绝,但却想到自己归家后,除了与韩介羽当时交手一次后,便再无什么出手的痕跡。
斗法锻炼也是修士修行的过程之一,不然只恐成了空有境界的花架子,这样的行为確实有些可疑。
况且自己得了天一灵坎露液的浸染之变,真元凝实,法力倍增,如今已是炼气六层,也是手痒难耐。
想要看看自己如今实力到底如何,与眼前这位曾经难以望及的家主,到底孰强孰弱。
於是並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挑眉道。
“家主既然如此说了,我突破后也未与修士交手过,正好领教一下家主的剑气。”
“只是晚辈法力雄厚,气海广阔,如流经川,家主最好还是持了老祖遗剑上庐青,再备上几颗丹药,以免气力不济了······”
听到韩介流如此揶揄道,韩谨为也是不气不恼,面露淡淡笑意。
经过湖上之事,他只觉得家中晚辈中,还是这位子弟最有胸臆,很合自己性子。
又修为高深,天赋绝佳,身怀神秘机缘。
是恭和老祖之后,最有希望带领自家走向振兴的人了,自己很是重视。
此时此刻,他腰间的翎青剑却是又震动起来,声势比起刚刚更大。
听韩介流说要韩谨为去取了上庐青比试,而非自己,此剑感觉受到了委屈一般,不满非常。
於是以式来迫,气劲纷飞,引得整个法阁都动摇起来,被韩谨为轻轻按下。
隨著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轻响,韩谨为意气贯出,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清快起来,袍下那只青雁又隱隱显了踪跡。
韩谨为举步出了阁门,只是轻轻笑道。
“介流,你平时没个情绪,如今倒是显出些狂妄来,手上本事可要比得上嘴上啊······”
“如今惹恼了这翎青剑,它存了报復的心思,可是记仇的很,待会比试起来,若是招架不住,免不了要掛彩。”
韩介流笑笑,也没再说什么,心中莫名生出些许久未有的期待感,轻轻摸了摸怀中的府旗。
隨著韩谨为的步伐,出了法阁。
两人离了家中阵法,向著高空驾风而去。
毕竟两人都是炼气六层修为,打斗起来可不是【筑青盍气阵】可以抵挡的,只能前往空中才行。
行至合適处,韩谨为停下脚下青风,並未拿出什么法器,只是轻轻拔剑而出。
顿时,一缕缕如风云般,却看不见形影的锐气生了出来,搅盪四虚。
韩介流感觉空中风势都变大了,刮在面上生疼,体会到了当时刘家兄妹的感觉,心中暗想道。
“好是锋利,剑修威风,果真名不虚传。”
韩谨为没有什么客套话,只是轻轻挥动手中长剑,声隨风至,远远传来道。
“流儿,小心了。”
一剑斩出,翎青鸣叫,轻嘹愈远。
隨著剑鸣,一道道泛著青光的剑气顿时飘飞而来,如同鳶鸟划空而留的影子,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韩谨为所悟的这道【飘青剑气】,其意便是快且细长,缕缕不绝,很是飘逸。
韩介流虽说见过这位家主出手,剑出如雁,也未曾料想到能如此之快。
猝不及防下被斩中,身上已经落下一道血痕来。
韩介流抚过血痕,很快已经透过衣襟,染作了朱色,但隨即有灵水涌上,將该血痕洗去,催合伤口。
韩谨为除了身上那翎青剑,並没有打出什么法器。
所以韩介流也並无驱使什么东西,连得来的灵袍都已收起,只是將府旗静静握在袖中。
“却是一点也不留情······”
意识到这,韩介流也肃了几分神情。
眼前隨之而来的多道剑气,细细碎碎地散在空中,泛起青芒,交相呼应下,將天光都改照了顏色。
飘青剑气太过轻巧,韩介流眼辨不出,只能耗费法力,拿神识去看。
等剑气近了前,於是手中术法一掐,一道流光捲去,將那几道剑气全部打落。
这流光摄术是很寻常的普通法术,多是用来摄物,或是凭空影响东西,如今却在韩介流深厚的法力驱使下,有了不一样的效果,十分厚重。
等到流光法术刚刚逸散,韩谨为没有停手,又是几道剑气袭来。
若说先前的零散剑气是试探,那这几道浓郁的可以看出青色的剑气,便是正式的杀招了。
韩谨为似乎用身法调整了身形位置,大展其锋。
剑气细长如翼羽一般,高高下下地从各种角度斩来,封死周围去向。
如同青鸟下翔,喙爪相连而来,叫自己並无角度能躲开。
韩介流手中诸水合府旗还未施展,里面灵水快涌,蠢蠢欲动。
此物没在韩谨为面前展露过,见过其出手全貌的修士都死了,要作为致胜的底牌,不能轻易显露。
只是袖中一振,双指作並,勾连其空中浓重的水汽,化作一道合水法光而去。
此招式正是“瀚水凝光”,自己从宗门法阁中兑换而来的术法。
不过如今的真元凝实程度,和招式威力,都不是昔日能比的。
只一道,便抵消了空中斩向自己最近的青芒,让韩介流趁著空隙近了韩谨为的身。
没给韩谨为再挥剑的机会,韩介流府旗一招,水府涌现,已经將两人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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