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每当我想尊重肥良的时候,他就......
前情提要:每当我想尊重肥良的时候,他就做不知所谓的事情让我被气笑了。
最近不是海虎漫画在搞重置版吗,然后不知是不是肥良的创作欲过於高涨,在重置版改了好多设定,byd蓝梦和海虎从小就认识还有同一理想是吧,你他妈能想海虎叫蓝梦阿梦的场景吗?还有很多其他的设定改了,具体可以去b站看佛珠战神的视频,而且后续的漫画肯定还会继续改。
改的设定大多都是一眼看上去就有问题的那种,举个例子:什么叫磁场能力者一但出生就会吸尽母亲的生命?成为磁场强者第一步就是吸乾亲妈这对吗?那武神里大刀武神怎么说,气冲冲的去找杀自己母亲的大海要说法,然后大海笑大刀这个衰仔你母亲是被你吸死的呀!
真这样观月瞳怀上首次两兄弟,海虎直接黑脸爆破拳进行墮子无悔了,最搞的就是海洋公司对这些设定永远都是脑子一热的便宜设定,永远不会解释清楚最后还要靠读者自己脑补补全设定的细节。
难受的还有那种油腻的ai影印道画风,结合海洋公司公开说搞ai的风向来看绝对是有ai参与的,但问题的关键就在於这新画风也太难看了,我就喜欢看邓老师原本清清爽爽的画风很难理解吗?
悲报,地狱道是真实存在的,而我已明白大刀武神销毁地狱道的想法了,这么下去海虎重置版要变成新三国了:我二弟(次男)天下无敌呀。我有两把剑,一把地狱之剑,一把地狱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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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把咕了咕运动服的拉链,然后快步跟上那支队伍。
她混在人群边缘,学著他们的样子举起拳头在有气无力地喊:“还我绿色......还我和平......”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看了她一眼,露出讚许的微笑:“年轻人,你很有觉悟。你吃素多久了?”
“呃......”白念想了想:“从刚才开始?”
“太好了!觉醒不分先后!”女人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记住,每一口肉都是对一个无辜生命的谋杀!我们要用爱与和平,感化那些迷失在血腥中的灵魂!”
“感化?”白念挑了挑眉:“你们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们是来传播真理的。”女人推了推眼镜:“当然,如果真理需要用拳头传播我们也义不容辞。”
白念:“......”
她突然觉得,这些人可能比磁场强者还要疯。
素食军团在梧桐街尽头停下了。
因为路被堵住了。
街道中央,另一群人正站在那里。
他们的人数和素食者差不多但气质截然不同。他们大多赤裸著上身露出苍白或发红的皮肤,有些人胸口和手臂上涂著暗褐色的顏料,他们手里举著的东西让白念眯起了眼睛:生肉。
大块血淋淋的生牛肉掛在铁鉤上,像某种原始部落的战旗。还有人举著整只的生鸡,鸡头耷拉著眼睛半睁,仿佛在控诉自己的死法不够体面。最前面的一个人举著一条还在滴血的生鱼,鱼鳞在夕阳下闪著一种油腻的光。
“血肉即真理!生食即觉醒!”生肉派的人开始喊,声音嘶哑。
“植物即慈悲!肉食即墮落!”素食派不甘示弱,口號喊得震天响。
两拨人在街道中央对峙,中间隔著大约十米的距离,空气中瀰漫著两种味道:一种是弱智的味道,令一种也是弱智的味道。
路人纷纷绕道,有几个胆大的站在街角拍照,但很快就被双方同时瞪视的目光嚇跑了。
白念站在素食派的后排探出头往前看,她注意到在两拨人中间夹著一家店。
这是一家炸鸡店。
很小的店面,招牌上写著“黄金脆皮炸鸡”,门口摆著一台老式炸炉,油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炸著鸡腿。
“这......这是什么情况?”老板喃喃自语,手里还攥著一把长柄夹。
对峙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双方从喊口號升级到互相投掷物品。
素食者开始扔西红柿和生菜叶,生肉派则用生肉块还击。一块带血的牛排飞过街道,啪地糊在一个素食者的標语牌上,一颗熟透的西红柿则在生肉派的阵地里炸开,红色的汁液溅得他们满身都是。
白念躲在一辆停著的汽车后面,看著这场荒诞的“食物大战”,突然觉得饿了。
她摸了摸肚子。
咕嚕——
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眼镜女听见了。她转过头,用一种我理解你的眼神看著白念:“饿了?很正常,觉醒之路总是伴隨著肉体的考验。但记住,飢饿是身体在排毒,是灵魂在升华......”
“不,我就是饿了。”白念打断她:“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喝了半杯奶茶。”
“奶茶?”眼镜女的表情变得严肃:“那里面是不是有奶?”
“......应该有吧,那不然里面该有什么?”
“那是剥削母牛的產物!”眼镜女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竟然参与了无形的罪恶链条!每一滴牛奶都是一头牛犊被从母亲身边夺走的眼泪!你喝的不是奶茶,是母子分离的哭声!”
“我不喝牛奶难道要绑住你老母让她怀上了再產奶吗?”
白念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和这个人说话。
僵局在下午三点十五分被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破。
生肉派的小头目突然转过头,盯住了夹在中间的炸鸡店。
“兄弟们!”他举起手里滴血的冻鱼,像举著一柄战旗:“看看那是什么?”
他指向炸鸡店,所有小弟的目光都跟著转了过去。
“那是褻瀆!”小头目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那是比素食更噁心的东西!”
他的手指像枪管一样戳向炸炉:“那个是把生命切碎、裹粉、油炸、包装、標价、贩卖!那是工业流水线对血肉的强健!是兹奔主义对尸体的二次谋杀!”
“现在我们要让他们看看並让他们用身体感受一下,什么叫被加工过的尸体!”
隨后他大步走向炸鸡店,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老板的脸色瞬间惨白,手立刻伸向捲帘门的拉绳但小头目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炸。”小头目说:“给我炸,越多越好。”
“我?我关门了,今天不营业。”老板的声音抖得像咕咕鸟。
“营业!”小头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拍在老板的脸上:“我买你的炸鸡,是买还是不卖?”
他回头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二三十个眼睛血红的追隨者:“我就让他们把你塞进炸炉里,看看黄金脆皮老板是什么味道。”
你是对的。
第一锅炸鸡出锅了。
但小头目没有碰,他连闻都不闻仿佛那东西是瘟疫,他用漏勺铲起一整盘还在滴油的炸鸡腿像端起一匣手榴弹,转身面对纯粹素食派。
“开火!”
第一只炸鸡腿飞了出去。
他像投掷铅球一样旋转身体,把炸鸡腿狠狠砸向素食派的眼镜女。鸡腿在空中旋转,油脂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精准命中了眼镜女的额头。
啪!
热油在她脸上炸开烫出一串水泡,眼镜女发出一声尖叫。
“还不够!”小头目大笑,抓起第二只、第三只,像机关枪扫射一样连续投掷:“来啊!感受我的慈悲!感受我的拥抱!感受工业化屠宰的爱吧!”
来让你们这群强迫別人吃素的弱智重新学会爱的存在吧!
爱!让我们来產生並製造爱吧!只有爱才是构成斗爭的核心因素!性!
你这傢伙在说性对吧!那就来战吧!战战战!
场面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秩序。
素食派不再后退,他们迎著炸鸡的弹幕冲了上去,用拳头,用牙齿,用標语牌的木柄,用地上捡起的碎砖和生肉骨。
生肉派也不再用投掷的方式,他们直接扑上去,肉搏,撕咬,揪著头髮把对手的脑袋往墙上撞。
生肉派抓住素食者的头髮,把炸鸡腿塞进他们嘴里狂笑道:“吐出来啊!你们只配吃別人嚼过的、炸过的、包装好的尸体!”
素食派则用炸鸡骨刺穿生肉派的手掌,把他们的手钉在砖墙上,然后在他们面前摇晃著炸鸡翅,像摇晃著某种招魂的铃鐺:“看啊!这就是你们追求的原始力量!被工厂屠宰!被油锅处刑!你们连死都死得这么不体面!连骨头都要被啃乾净!连骨髓都要被吸乾!”
一个生肉派的少被三个素食者按倒在炸鸡店的柜檯前,他们没有打他而是打开他的嘴,把一整只炸鸡往他喉咙里捅。
少年在挣扎在呜咽,油脂和血从嘴角溢出来,最后他窒息死掉了......为什么?明明我只想过来参加与学校合作的组织游行来赚学分而已?为何我要死了?我也要死吗?
一个生肉派成员自杀了,他把炸鸡腿塞进自己鼻孔里,然后对著天空发出一种类似鯨鱼求偶的嚎叫。
一个素食者用番茄酱在自己额头上画了一个倒十字,然后跪在地上亲吻一只被踩扁的炸鸡翅,下一秒他的后脑勺被一块生牛骨砸中,脸埋进了那滩混著番茄酱和油渍的积水里生死未知。
炸鸡翅大铁拳!素食者把炸鸡翅绑在手上当做指虎朝別的素食者扇去。
生肉者捆住了別的生肉者,把一桶滚烫的油泼在那人的麵皮上,然后不小心油桶一歪连带著自己也被泼了一脸的热油,他张大嘴想喊但嘴唇已经被粘在一起。
战斗在两个小时后结束了......因为两边的人死伤的差不多了,接近百分之九十的死亡率却没有崩溃,这批人简直就是神选的士兵。
而白念也发现了一处地点,那个被小弟架走的那个生肉教小头目走进了这里。
白念跟在那群架著小头目的生肉派成员身后,穿过两条堆满废弃纸箱和发霉床垫的后巷,停在了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
门上没有招牌,只有一道用红漆喷上去的涂鸦:一只被剖开胸膛的猪。
“教主在里面等著。”架人的小弟低声说,声音里带著敬畏。
小头目被拖进去时还在哼哼唧唧,鼻血糊了半张脸:“教主......教主会为我做主的!”
白念等他们进去三分钟后才从阴影里走出来,她抬头看了看那扇铁门,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谁?”门內传来警惕的声音。
“外卖。”白念面不改色:“你们点的十斤生牛肉,备註多加血。”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探出来。
白念一脚踹在门上,门框连带那只眼睛的主人一起飞进了仓库深处。
“抱歉,”白念掸了掸裤腿:“差评太多,我自己进来送了。”
仓库內部比想像中宽敞与乾净,而天花板上垂落著几盏摇晃的灯。
空地上摆著一张用生锈工具机改造成的“王座”,上面铺著几张风乾的兽皮。王座旁立著一个玻璃柜,玻璃柜里陈列著十几瓶包装精美的烈酒。
而王座上坐著一个男人。
他约莫四十出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头髮稀疏眼窝深陷,手里正把玩著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
男人的目光从白念身上扫过。
“年轻人,”他低沉道:“你很勇敢,也很愚蠢。”
“谢谢夸奖。”白念左右张望,目光在那玻璃柜的酒瓶上停留了半秒:“你就是教主?生肉派的?你们的教义挺有意思,生食即觉醒,那你们这吃生鱼片算入门还是算高级?”
教主没有笑,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隨著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在仓库內瀰漫开来。
空气变得粘稠,灯泡开始剧烈摇晃,阴影在他脚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十五万匹力量?”白念挑了挑眉:“在普通人里算是难得的天赋了。”
“你懂磁场转动?”教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更深的阴鬱:“看来你不是普通的路人,也省得我解释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暗红色的磁场力量漩涡。
“三年前,我在蓝梦公司废弃的七號仓库做拾荒者。”教主慢慢回忆道:“那里有一批报废的机器,標籤上写著“创...一號”。中间的字模糊了,也许是“创世者”,也许是“创造者”,谁知道呢?蓝梦公司不要的垃圾,对我来说是神諭。”
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缝合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头皮上。
“把它植入脑內,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会死,但我活下来了,还觉醒了电流推动,然后是磁场转动。”教主的眼神变得狂热,又迅速被那层疲惫覆盖:“我的追隨者们是那些在社会底层腐烂的人,他们也渴望力量。那些死亡率对他们来说,就是百分之百的活路,就算活下来的大多只是电流推动......那也够了,这就是我们扩张的资本。”
白念听完鼓起掌来。
“感人,太感人了。”她一脸真诚:“中年丧子的事呢?我能读心到你还有个死掉的儿子,你还没说你儿子的事呢?我猜是死了?病死的?意外?还是被你那百分之七八十的死亡率误伤了?”
空气骤然凝固。
教主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掌心的磁场漩涡剧烈膨胀,暗红色的光芒將他的脸映得如同恶鬼。
“你!你说什么?”
白念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说服力的姿势。
“我的意思是:你这创业思路有问题啊。你把报废机器往脑子里塞,死亡率七八成,那这算什么?传销还是人体实验?你儿子要是知道你拿人命当彩票刮,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给你两巴掌?”
白念看著教主越来越扭曲的脸,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但嘴已经不受控制:
“而且你这教义也离谱:生食即觉醒,那你儿子生前吃过生肉吗?他觉醒了吗?没有吧?那是不是说明你的理论从根本上就是错的?他白死了?”
“闭嘴!!!”
一声怒吼震得仓库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教主的工装被暴涨的肌肉撕裂,暗红色的磁场力量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內涌出,將周围的金属碎片全部震飞。
“他!他不是白死!!!”教主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人类的音色,像是野兽在撕裂喉咙,“他是被蓝梦公司害死的!是他们排污!是他们让下城区的孩子得怪病!我......我只是想给他报仇......我只是想!想让他知道爸爸不是废物!”
力量在暴走,十五万匹......十五万五千......十六万匹!
仓库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痕,地面上的杂物被磁场力量捲起,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龙捲。
白念站在风暴中心,假装困惑地自言自语:“我哪里说错了吗?”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台词,觉得逻辑上没什么问题。
但看著眼前这个力量暴涨到十六万匹已失去理智的壮汉,她耸了耸肩:
“算了,反正结果一样,这种野生的磁场强者大多只会使用蛮力罢了。”
(这章又是没有热情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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