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十一年的秋天,魏文在洛阳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跋锋寒。
跋锋寒是突厥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睛锐利,武功更是极高,剑法凌厉狠辣,在中原武林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那天傍晚,魏文在药铺门口收摊,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街那头走过来。
那人穿著一身灰色长袍,腰间掛著一把长剑,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拍上。
魏文停下来看著他,那人也在药铺门口停下来看著他,两人对视了几秒。
“你是郎中?”那人问,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却带著一股异域的口音。
“是。”魏文倒是不感到意外,看其气色就知道眼前这人確实郎中。
那人伸出手,手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皮肉翻卷,白骨隱现。
魏文看了他一眼让他进来坐下,拿出针线帮他缝合伤口,撒上金疮药,用白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中那人一声不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让魏文感到一丝惊讶,这是真汉子啊。】
【“你不怕疼?”魏文问。
“习惯了。”那人说,“我叫跋锋寒,你呢?”
“魏文。”听到跋锋寒这个名字,魏文就知道为何了,人的名,树的影,跋锋寒是这样的。
跋锋寒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掌,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手艺不错,多少钱?”
“不要钱。”魏文摇了摇头。
跋锋寒看了他一眼,也不多问,转身就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有点意思”,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魏文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跋锋寒,突厥剑客,原著里寇仲和徐子陵的好友。
这个人最是孤傲冷峻,从不轻易相信別人,但一旦认定了朋友,就是生死之交。
魏文倒是没有刻意去结交他,顺其自然就挺好的。】
【第十一年的年底,他抽到了一个白色词条——“妙手回春”,对医术的领悟能力大幅提升,治疗效果翻倍。
第十三年,李世民来了。
唐军的铁骑踏破了洛阳的城门,王世充的大郑覆灭。
李世民一身金甲,骑著高头大马,在万军簇拥下进入洛阳城。
魏文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个年轻的秦王,不到三十岁,面容俊朗,目光坚定。
他能感觉到李世民身上十分特殊的“势”,不是武者那种“势”,而是……帝王的“势”。
那种气势不需要內力支撑,不需要武功加持,就仿佛是天生自带的,千万人之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寇仲和徐子陵也来了,两个少年跟在李世民身后,一个一身银甲,一个一身青衫。
他们不再是当年那两个在扬州街头偷馒头的小混混了,他们是李世民的得力干將,是大唐开国的功臣。
魏文远远地看著他们,忽然想起一件事,原著里,寇仲和徐子陵最后没有跟著李世民。
他们选择了归隱山林,过自己的生活,但……好像是被逼的,是哪个来著,还差点死去。】
【第十三年,魏文去了长安。
长安是大唐的都城,也是天下最繁华的城市,他在长安城西一条小巷里也开了一家药铺,取名“济世堂”。
铺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他在门脸上贴了一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横批“济世济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等待”。
等著寇仲和徐子陵来找他,等著剧情的展开,等著那些他想要的机缘自己送上门来。
第十三年的年底,他抽到了一个绿色词条——“药王传承”。
对药材的辨识能力和药方的理解能力大幅提升,可配製出更高级的丹药。
这个词条配合“妙手回春”,他的医术已经不在当世任何名医之下了。
魏文把词条收好,继续在药铺里抓药看病。】
【李世民登基称帝的那一天,长安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魏文没有去凑热闹,一个人在药铺里喝茶。
茶是普通的茉莉花茶,在沸水中慢慢舒展开来,香气裊裊。
他想了很多事,罗峰的事,徐欣的事,罗华的事,阿特金的事,顏海的事,尼赫鲁的事。
然后他又想到了寇仲和徐子陵,想到了跋锋寒,想到了傅君婥,想到了那些在大唐世界里遇见过的人和经歷过的事。
正想著,药铺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
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穿著一身黑色便服,腰间没有掛刀,整个人看起来轻鬆了不少。
徐子陵穿著一身青色长衫,手里拿著一把摺扇,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两人比几年前又成熟了许多,寇仲的鬍鬚比以前浓密了,徐子陵的眉目比以前更加清秀。
“魏大哥。”寇仲喊了一声。
“魏大夫。”徐子陵喊了一声。
魏文笑了,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来了?坐。”
两个少年在椅子上坐下,魏文给他们倒了茶,三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寇仲先开了口。
“魏大哥,我们要走了。”
“去哪?”
“归隱。”
魏文看著寇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当年爭霸天下的野心,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释然。
“不爭了?”魏文问。
“不爭了。”寇仲摇了摇头,“爭来爭去,爭到最后发现,自己想要的其实不是天下。”
“那是什么?”
“自由。”
徐子陵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这就是自由。”
魏文点了点头,举起茶杯:“好,以茶代酒,祝你们一路顺风。”
寇仲和徐子陵也举起茶杯,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寇仲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魏文。
魏文打开一看,是一块令牌,上面刻著一个“寇”字。
“这是我的令牌。以后有什么事,拿著它去扬州找我。”
魏文把令牌收好点了点头。
寇仲和徐子陵站起身来,向魏文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药铺。
魏文站在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走了,去过他们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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