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悦跑回屋后，陈寻在阳台又站了会儿。
他摸了摸脸，嘆了口气。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抽象了。
回到客厅，电视还开著，声音很小。陈寻拿起遥控器关掉，走到杨小桃房门口敲了敲。
“小桃，出来一下。”
门开了条缝，杨小桃探出头：“大哥？”
“叫上李倩，有事说。”陈寻说。
杨小桃点点头，去敲李倩的门。
几分钟后，四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林心悦挨著陈寻坐，杨小桃坐在单人沙发，李倩坐在另一边。
气氛还是有点僵。
陈寻清了清嗓子：“明天上午，咱们去看店面。”
“店面？”林心悦眼睛一亮，“大哥你租下来了？”
“嗯，周老板介绍的，位置不错。”陈寻拿出手机，调出照片，“在大学城边上，三十多平，月租三千五。”
他把手机放茶几上，三女凑过来看。
照片里是个空店面，墙面有点旧，但採光还行。
“这位置可以啊。”林心悦说，“学生多，人流量大。”
杨小桃小声问：“大哥，我们要开什么店？”
“泡麵店。”陈寻说，“但不是普通的泡麵店。”
他打开另一张图，是手绘的设计草图。
“我大概画了个图，你们看看。”陈寻把手机推过去，“工业风装修，水泥墙面，金属桌椅，但得加点温馨的元素，比如暖光吊灯，绿植墙。”
李倩盯著图看了会儿，开口：“开放式厨房？”
“对。”陈寻点头，“顾客能看到煮麵过程，乾净透明，还能拍照打卡。”
“那得有个打卡墙。”林心悦说，“现在年轻人就爱拍照发朋友圈。”
“我想到了。”陈寻划到下一张图，“这边整面墙做成霓虹灯字，比如『人间烟火气』，或者『深夜食堂』。”
杨小桃眨眨眼：“还可以弄个怀旧零食区。”
三个人都看向她。
杨小桃脸一红：“就……就放点小时候吃的零食，辣条、无花果丝、跳跳糖什么的。学生来吃泡麵，看到这些肯定会买。”
陈寻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可以。”
【为杨小桃採纳建议，触发小额投资】
【目標好感度：70】
【触发10倍返利】
【暴击率：10%，暴击失败】
【已成功到帐100元】
系统提示跳出来。
陈寻心里一动，原来採纳建议也能触发投资？
他看向李倩和林心悦：“你们还有什么想法？”
李倩想了想：“灯光不能太亮，要柔和。太亮的灯光让人坐不住，吃完了就想走。”
“有道理。”陈寻记下来。
【为李倩採纳建议，触发小额投资】
【目標好感度：100】
【触发10倍返利】
【暴击率：45%，暴击成功】
【暴击倍数：3倍】
【已成功到帐300元】
林心悦举手：“动线！动线很重要！”
她比划著名：“收银台在这，厨房在这，取餐口在这，桌椅摆这边。顾客从进门到点单到取餐到坐下，路线要顺，不能堵。”
陈寻点头：“这个很专业。”
【为林心悦採纳建议，触发小额投资】
【目標好感度：85】
【触发10倍返利】
【暴击率：15%，暴击失败】
【已成功到帐100元】
三笔返利到帐，加起来五百块。
虽然不多，但陈寻心里爽了。
这系统还挺智能，採纳建议也算投资。
“那明天上午九点出发。”陈寻说，“今天早点睡。”
杨小桃站起来：“我去洗澡。”
她溜回房间拿衣服。
李倩也起身：“我也洗。”
客厅只剩陈寻和林心悦。
林心悦凑过来，小声说：“大哥，你真要开泡麵店啊？”
“不然呢？”陈寻看她，“泡麵摊虽然赚钱，但终究是摆摊。有个店面，能正规化，也能做更多东西。”
“那得投多少钱？”
“装修估计五六万，设备两三万，加上押金和前期备货，十万左右。”陈寻算了算，“不过我手里还有。”
林心悦盯著他：“大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陈寻顿了一下。
“攒的。”他说。
林心悦没再问，但眼神里写著“我信你个鬼”。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寻开车载著三女出发。
店面在大学城后街，离周文斌的快闪店不远。
到了地方，陈寻停好车。
店面关著捲帘门，门口贴著招租gg。
陈寻掏出钥匙开门，捲帘门哗啦一声推上去。
里面空荡荡的，地面有点灰。
三女走进去，四处看。
“比照片上大点。”林心悦说。
杨小桃走到窗户边：“採光真好。”
李倩在量尺寸，从这头走到那头，心里默默记数。
陈寻把设计图铺在唯一一张旧桌子上。
“来，咱们现场对一下。”
四个人围过来。
陈寻指著图：“进门这里放收银台，后面是开放式厨房。这边做打卡墙，这边放桌椅。怀旧零食区放在收银台旁边，顺手就能拿。”
“桌椅要多少张？”李倩问。
“八张四人桌，再加几个靠窗的单人座。”陈寻说，“学生有时候一个人来吃，得考虑。”
杨小桃举手：“灯光呢？”
“暖黄色调。”陈寻说，“吊灯用那种復古的钨丝灯泡，氛围感拉满。”
林心悦走到厨房位置：“这里水管得改，排水要做好。还有电线，得重新走线。”
陈寻点头：“这些交给装修队。”
他拿出手机，翻出个號码拨过去。
“王师傅，对，我陈寻。现在有空吗？来大学城后街23號，量个尺寸。”
掛了电话，陈寻看向三女：“装修队一会儿到，你们还有什么想法，现在提。”
杨小桃想了想：“可以弄个留言本吗？让顾客写点话。”
“可以。”陈寻记下来。
李倩说：“音乐要选好，不能太吵，轻音乐或者爵士。”
“行。”
林心悦说：“wifi密码要显眼，学生离不开网。”
“这个必须有。”
十分钟后，一辆麵包车停在门口。
下来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著工装，手里拿著捲尺和本子。
“陈老板是吧？”王师傅走过来，“周老板介绍的。”
“对，麻烦王师傅了。”陈寻和他握手。
王师傅进店转了一圈，拿出捲尺开始量。
陈寻跟在他旁边，把设计要求说了一遍。
“工业风，水泥墙，金属桌椅，暖光吊灯，开放式厨房，打卡墙，怀旧零食区……”王师傅一边记一边点头，“懂了，网红店嘛。”
“工期多久？”陈寻问。
“半个月。”王师傅说，“材料我明天去订，后天进场。”
“价格呢？”
“全包六万五。”王师傅报了个数，“包括水电改造、墙面地面、灯具桌椅、厨房设备安装。”
陈寻心里算了下，这个价还行。
“行，那就交给王师傅了。”
两人握了握手。
王师傅量完尺寸走了，说明天把合同送过来。
陈寻看著空荡荡的店面，心里有点激动。
这是他第一次正经开店。
“大哥。”林心悦走过来，“钱够吗？不够我这儿还有点。”
“我也有。”杨小桃小声说。
李倩没说话，但眼神也是这个意思。
陈寻笑了：“够，你们那点钱自己留著。”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
“走，送你们回公寓。”陈寻说，“我下午还得跑工商和食药监。”
“我陪你吧？”林心悦说。
“不用，你们回去休息。”陈寻关上门，拉下捲帘门，“明天装修队进场，你们有空过来看看。”
开车回公寓的路上，三女在后座嘰嘰喳喳討论店面装修。
“墙面要那种粗糙的水泥质感。”
“桌椅可以选铁艺的，配木质桌面。”
“绿植要那种好养的，不然没几天就死了。”
陈寻听著，嘴角上扬。
到了公寓楼下，三女下车。
陈寻没上去：“我直接去办事，你们自己吃午饭。”
“大哥你吃了没？”杨小桃问。
“路上隨便吃点。”
陈寻开车走了。
他先去了工商局。
办事大厅人不少，陈寻取了號，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他。
窗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著眼镜，头都不抬：“办什么？”
“餐饮店营业执照。”陈寻把材料递进去。
女人翻了两下：“租赁合同呢？”
“在这儿。”
“健康证？”
“还没办，今天下午去办。”
“那办不了。”女人把材料推出来，“材料齐了再来。”
陈寻耐著性子：“我先提交预审，健康证办好了补上行吗？”
女人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冷淡：“规定是材料齐了才能受理。”
陈寻深吸一口气。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悄悄从窗口下面塞进去。
“同志，帮帮忙，店面急著装修。”
女人摸到信封，厚度让她愣了一下。
她打开看了眼，里面是五百块钱。
女人的表情瞬间缓和了。
“那你把已有的材料给我，健康证办好了儘快补交。”她接过材料，“店名叫什么？”
“寻味泡麵食堂。”
“经营范围……”
女人开始录入系统。
二十分钟后，陈寻拿到一张受理回执。
“五个工作日出证。”女人说，“健康证补交后我给你打电话。”
“谢谢。”
陈寻离开工商局，又跑去食药监。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等待，同样的小信封。
下午四点，陈寻拿著两张受理回执从食药监出来。
他坐在车里，看著那两张纸，笑了。
原来办事这么简单。
手机震了一下。
陈寻拿出来看，是林心悦发来的微信。
“大哥，办完了吗？”
“办完了，正在回。”
“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做。”
陈寻想了想：“隨便，你们定。”
他发动车子，开回公寓。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陈寻看了眼系统面板。
李倩好感度100，暴击率45%。
杨小桃好感度70，暴击率20%。
林心悦好感度85，暴击率25%。
这暴击率，要是投资大额，暴击一下就是好几倍。
陈寻忽然想到，开店也算投资吧？
投资店面，投资这三个姑娘。
系统会不会给返利？
他决定试试。
回到公寓楼下，陈寻停好车，抬头看了眼窗户。
客厅灯亮著。
三个姑娘在等他吃饭。
陈寻握著手里的受理回执，第一次有了种实实在在的踏实感。
创业，好像真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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