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搞了整整半个月。
陈寻每天跑工地，盯进度，跟王师傅掰扯细节。三女也没閒著，林心悦负责软装採购，李倩研究菜单和定价，杨小桃捣鼓她的怀旧零食区。
开业前一天，四个人忙到半夜，把最后一点装饰搞定。
“完工！”林心悦把最后一个霓虹灯牌掛上墙，拍了拍手。
店里亮堂堂的。
工业风的水泥墙，暖黄色的吊灯，金属桌椅擦得反光。开放式厨房乾净透亮，打卡墙上是杨小桃手绘的泡麵漫画。怀旧零食区摆满了辣条、无花果丝、跳跳糖，花花绿绿的。
陈寻站在门口看，心里有点小激动。
这是他第一个店。
“明天几点开门？”李倩问。
“上午十点。”陈寻说，“开业前三天，全场八折。”
“饮料免费续杯。”林心悦补充。
“打卡发朋友圈送滷蛋。”杨小桃举手。
陈寻笑了：“行，就这么干。”
第二天早上九点，四个人就到店了。
陈寻把“寻味泡麵食堂”的招牌掛上去，红布一掀。
“开业大吉！”林心悦喊了一嗓子。
杨小桃和李倩在旁边鼓掌。
十点整，捲帘门拉开。
第一批顾客是附近的大学生，被八折吸引进来的。
“老板，招牌泡麵是哪款？”
“经典红烧牛肉麵，加蛋加肠加蔬菜，十五块八。”陈寻站在收银台后面，动作麻利。
林心悦在厨房煮麵，李倩负责配菜，杨小桃收银兼招呼客人。
很快，店里坐满了。
打卡墙那边不停有人拍照，发朋友圈。
“这家店装修可以啊。”
“泡麵味道还行，主要是氛围好。”
“怀旧零食区绝了，我买了包辣条，童年回忆。”
陈寻听著顾客议论，心里稳了。
中午饭点，人更多了。
排队排到店外面。
陈寻忙得脚不沾地，收银、端面、收拾桌子。
【为顾客a提供餐食，消费18元】
【触发隨机小额返利】
【已成功到帐180元】
【为顾客b提供餐食，消费22元】
【触发隨机小额返利】
【已成功到帐220元】
系统提示一直在跳。
虽然每单返利不多，但架不住量大。
一中午下来，返利小两千。
陈寻擦了把汗，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人终於少点了。
“歇会儿歇会儿。”林心悦从厨房出来，瘫在椅子上，“累死我了。”
李倩给她倒了杯水。
杨小桃数著收银机里的钱，眼睛发亮：“大哥，咱们中午卖了快两百碗！”
“还行。”陈寻笑了。
正说著，门口进来三个人。
不是学生。
染著黄毛，穿著紧身裤豆豆鞋，走路晃晃悠悠。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脖子上有纹身。
他走到收银台前，敲了敲台面。
“老板呢？”
陈寻走过去：“我是老板，几位吃点什么？”
瘦高个打量了他一眼，笑了：“新开的店？”
“今天刚开业。”
“知道这片的规矩吗？”瘦高个点了根烟。
陈寻皱眉：“什么规矩？”
“保护费啊。”瘦高个吐了口烟，“这条街归我们罩，一个月三千，保你平安。”
林心悦从椅子上站起来。
李倩拉住她。
杨小桃往陈寻身后缩了缩。
陈寻看著瘦高个，语气平静：“工商税务我都交过了，没听说还有什么保护费。”
“那是你没听说。”瘦高个身后的胖子开口，“现在听说了。”
“我要是不交呢？”陈寻问。
瘦高个把菸头按在收银台上，烫出个黑印。
“不交？”他笑了，“那你这店就別想开了。”
说完，他伸手一推，把旁边的货架推倒了。
哗啦一声，怀旧零食撒了一地。
“啊！”杨小桃嚇得叫了一声。
店里其他顾客都看过来。
瘦高个很得意，又去推另一个货架。
陈寻动了。
他速度很快，一把抓住瘦高个的手腕。
瘦高个一愣：“你他妈……”
话没说完，陈寻手腕一拧。
瘦高个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按在收银台上。
“我草！”胖子衝上来。
陈寻抬腿就是一脚。
胖子两百多斤的身体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
第三个混混从旁边抄起凳子。
陈寻鬆开瘦高个，侧身躲开凳子，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混混捂著肚子跪下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店里安静了。
所有顾客都张著嘴，看著陈寻。
瘦高个趴在收银台上，手腕被陈寻反扣著，动不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他喊。
陈寻没鬆手：“警察来之前，老实待著。”
林心悦反应过来，赶紧报警。
十分钟后，警车到了。
警察把三个混混带走，做了笔录。
“我们会处理的。”警察对陈寻说，“以后有事直接报警。”
“谢谢。”陈寻点头。
警察走了，店里一片狼藉。
货架倒了，零食撒了，桌子椅子歪七扭八。
顾客们还坐在那儿，有点懵。
李倩先开口：“各位，不好意思，今天让大家受惊了。”
她走到收银台后面，拿起话筒——那是店里播音乐用的。
“今天所有消费，全部五折。”李倩说，“算是给大家赔个不是。”
顾客们这才反应过来。
“老板牛逼啊！”
“刚才那几下，练过吧？”
“这店我粉了，以后常来！”
杨小桃赶紧去收拾地上的零食。
林心悦检查货架有没有坏。
陈寻站在原地，看著店里。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守护行为触发特殊奖励】
【林心悦好感度提升：85→88】
【李倩好感度提升：100（已达上限）】
【杨小桃好感度提升：70→75】
【集体好感度提升，触发暴击率加成】
【当前暴击率基准值提升：+5%】
陈寻收起手机。
杨小桃抱著几包零食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大哥，喝水。”
陈寻接过，拧开喝了一口。
林心悦检查完货架，说：“没坏，就是脏了，擦擦就行。”
李倩走过来：“打折的帐我算好了，今天利润肯定受影响，但口碑应该能赚回来。”
陈寻看著她们三个。
“嚇到了吧？”他问。
林心悦摇头：“还好，就是一开始有点懵。”
李倩说：“你没事就行。”
杨小桃小声说：“大哥你刚才好帅。”
陈寻笑了。
下午，店里又恢復了热闹。
甚至比上午人还多。
好多学生听说这家店老板一人干翻三个混混，都跑来看热闹。
顺便吃碗麵。
陈寻忙到晚上九点，才关店。
捲帘门拉下来，四个人坐在店里，看著一片狼藉的战场。
“累死了。”林心悦趴在桌子上。
“但很爽。”李倩说。
杨小桃数著今天的营业额，眼睛越来越亮。
“大哥！你猜今天卖了多少钱？”
“多少？”
“扣除成本，净赚三千八！”杨小桃把计算器递过来，“就算打了折，还是赚！”
陈寻看了眼数字，心里有数了。
这店，能成。
“今天辛苦你们了。”他说。
“辛苦啥。”林心悦坐直身子，“咱们是一伙的。”
李倩点头。
杨小桃用力点头。
陈寻看著她们，心里那点踏实感，更重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
系统面板上，三个女孩的好感度数字亮著。
暴击率那一栏，李倩50%，林心悦30%，杨小桃25%。
比之前都涨了。
陈寻收起手机，站起来。
“收拾收拾，回家。”
“明天继续。”
四个人开始打扫。
陈寻扶起货架，林心悦擦桌子，李倩拖地，杨小桃整理零食。
没人说话，但气氛很好。
就像一起打过仗的战友。
收拾完，关灯锁门。
陈寻开车载三女回公寓。
路上，杨小桃在后座睡著了。
李倩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心悦坐在副驾驶，忽然开口。
“大哥。”
“嗯？”
“以后还会有人来捣乱吗？”
陈寻打了把方向。
“来一个，打一个。”
林心悦笑了。
“牛逼。”
车开到公寓楼下。
陈寻停好车，回头看了眼。
杨小桃还在睡，李倩也闭著眼睛。
“到了。”他说。
杨小桃迷迷糊糊醒来。
李倩睁开眼。
四个人下车，上楼。
走到门口，陈寻掏钥匙。
林心悦忽然说：“大哥。”
陈寻转头。
林心悦看著他，很认真地说：“今天谢谢你。”
陈寻笑了。
“谢什么。”
“就是谢谢你。”林心悦说完，转身开门进去了。
杨小桃也小声说：“谢谢大哥。”
然后溜进房间。
李倩走在最后。
她停在陈寻面前，看了他几秒。
然后轻轻抱了他一下。
很快，就鬆开了。
“晚安。”她说。
然后也进了房间。
陈寻站在客厅，摸了摸鼻子。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但他没看。
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他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看著楼下的夜景，心里盘算著。
店开起来了，第一仗算是打贏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经营，把这店做大。
然后，开第二家，第三家。
系统在手，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人。
这三个姑娘，跟他绑一块了。
以后的路，还长著呢。
陈寻抽完烟，回屋洗澡。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
脑子里是今天店里热闹的画面，是那三个混混倒地的画面，是三个女孩看他时的眼神。
他翻了个身，睡了。
明天还得早起。
店等著开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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