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涟漪

    开了一段，杨小桃小声问：“大哥，你觉得……我今天这样，行吗？”
    “哪样？”
    “就……挽你手。”杨小桃声音更小了。
    陈寻笑了：“行。”
    杨小桃抬头看他。
    “以后他再烦你，”陈寻说，“你就说你有男朋友了。”
    杨小桃眼睛亮了：“真的？”
    “嗯。”
    “那……男朋友是谁？”杨小桃问。
    陈寻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杨小桃笑了。
    她转过头，看著窗外。
    嘴角一直翘著。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杨小桃低著头，耳朵还是红的，嘴角一直翘著，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她偷偷瞄了一眼开车的陈寻。
    陈寻侧脸线条挺硬朗，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稳。
    杨小桃心跳更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突然往陈寻那边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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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啵。”
    很轻的一声。
    亲在他脸颊上。
    亲完她就赶紧缩回来，整个人快烧起来了，手指紧紧攥著裙角，根本不敢看陈寻。
    陈寻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杨小桃一眼。
    小姑娘脸通红，眼睛盯著自己膝盖，睫毛颤得厉害。
    陈寻笑了。
    他把车往路边一靠，停稳，拉了手剎。
    然后伸手，轻轻捧住杨小桃的小圆脸，把她转过来。
    杨小桃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他。
    陈寻没说话，低头吻了下去。
    杨小桃整个人僵住了。
    两秒后，她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揪住陈寻的衣襟，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不深，但时间不短。
    分开的时候，两人呼吸都有点乱。
    杨小桃眼睛还闭著，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陈寻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了一下。
    “睁眼。”他说。
    杨小桃慢慢睁开眼，眼里水汪汪的。
    “大哥……”她声音小小的。
    “嗯。”陈寻鬆开手，重新坐好，发动车子。
    杨小桃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偷偷看陈寻，陈寻表情很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杨小桃心里炸开了花。
    她抿了抿嘴唇，上面好像还有陈寻的温度。
    一路沉默。
    但车里的空气好像变甜了。
    回到店里的时候，正好是晚高峰。
    捲帘门全开著，里面坐满了人，热闹得很。
    林心悦在厨房和收银台之间来回跑，手里端著两碗面，喊：“七號桌好了！”
    李倩在收拾桌子，动作利索。
    陈寻和杨小桃一前一后进来。
    林心悦抬头瞥了一眼。
    她看到杨小桃耳尖红红的，走路姿势也有点不自然。
    林心悦手里的托盘顿了一下。
    “心悦姐，我的面好了吗？”一个学生催。
    “啊，好了好了。”林心悦回过神，赶紧把面端过去。
    李倩擦桌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视线在陈寻和杨小桃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陈寻把外套脱了掛在墙上，很自然地走到收银台后面：“我来收银，小桃你去帮心悦。”
    “哦，好。”杨小桃应了一声，低著头往厨房走。
    经过李倩身边时，李倩看了她一眼。
    杨小桃脸更红了，赶紧钻进厨房。
    陈寻接过收银的活，动作熟练。
    “老板，两碗招牌，加蛋加肠。”
    “三十六块，扫码这边。”
    手机到帐提示音响起。
    【为顾客提供餐食，消费36元】
    【触发隨机小额返利】
    【已成功到帐360元】
    陈寻面不改色，继续收钱。
    杨小桃在厨房帮林心悦配菜。
    她把煮好的面捞出来，放碗里，加滷蛋，加香肠，浇汤。
    林心悦看了她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有吗？”杨小桃摸了摸脸，“可能……车里有点热。”
    林心悦没再问，转身去煮下一锅麵。
    但杨小桃能感觉到，心悦姐刚才那一眼，看得她心里发虚。
    李倩收拾完一张桌子，走到收银台旁边拿抹布。
    她递调料瓶的时候，手背轻轻碰了一下陈寻的手。
    陈寻抬眼。
    李倩看著他，眼睛里有点探究的意思。
    陈寻很自然地接过调料瓶，放在台子上，继续收钱。
    李倩也没说什么，拿著抹布走了。
    忙到晚上八点半，最后一桌客人走了。
    林心悦累得瘫在椅子上：“今天人怎么这么多……”
    李倩在数钱。
    杨小桃在收拾厨房。
    陈寻把捲帘门拉下来一半。
    “数完了。”李倩说，“今天营业额比昨天又高了点。”
    “多少？”林心悦问。
    “净赚四千一。”李倩把计算器转过来。
    “可以啊。”陈寻笑了。
    李倩看了他一眼，忽然笑著问杨小桃：“小桃，今天去你家，顺利吗？”
    杨小桃正在擦灶台，手顿了一下。
    “挺……挺顺利的。”她小声说。
    “叔叔阿姨喜欢大哥吗？”李倩又问。
    杨小桃脸又红了：“嗯……喜欢。”
    林心悦擦柜檯的动作重了一点，抹布在檯面上刮出声音。
    她没抬头，继续擦。
    杨小桃不敢看林心悦，低头使劲擦灶台，其实灶台早就擦乾净了。
    陈寻把扫把拿出来：“收拾完早点回去休息。”
    四个人一起打扫。
    没人说话，但气氛有点微妙。
    收拾完，关灯锁门。
    陈寻开车，三女坐后面。
    路上没人说话。
    杨小桃靠著车窗，看著外面闪过的路灯，脑子里全是车上那个吻。
    林心悦玩手机，手指划得很快。
    李倩闭目养神。
    回到公寓，上楼。
    走到各自房间门口。
    杨小桃临关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陈寻一眼。
    她眼睛亮亮的，像有星星。
    陈寻对她笑了笑。
    杨小桃赶紧关上门，背靠著门，心跳快得不行。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笑了。
    客厅里，陈寻倒了杯水喝。
    林心悦的房间门关著。
    李倩的房间门也关著。
    陈寻喝完水，回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系统面板亮著。
    杨小桃的好感度数字在跳。
    78……80……82……
    最后停在85。
    【目標好感度：85】
    【暴击率提升：25%→30%】
    陈寻收起手机。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他闭上眼睛。
    今天这事儿，不算完。
    店里那俩姑娘，精著呢。
    明天有的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