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亦喜?你怎么还没走?”看著倚靠在门背上的曾亦喜,林敘有些奇怪道。
“不只是我,大家都没走呢,都在门口等著你们。你们也真是的,说悄悄话说了那么久,搞得我...咳咳!搞得我都忍不住进来找你们了。”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我眼睛微眯的看著门口的曾亦喜,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
“偷听,我倒是想偷听啊,可惜陈宇不让。他说什么苏晚清刚刚回来,你们肯定有很多想要交流的事情,我们这个时候出现,反而会碍你们的事。所以,我们只能在炼心堂外面乾等著咯?可你们也太慢了...咳、咳咳!我实在等不及,就又打开了炼心堂的门,回来找你们,看看你们究竟在墨跡些什么。”
咳嗽著,曾亦喜向我解释道。
“你说你们在炼心堂外面等著?”我皱眉道,“你出了炼心堂,是怎么回来的?没有经过炼心净池?”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曾亦喜笑了笑,接著说道,“我也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回到炼心堂来看看的了,没想到竟然真的能找到你们。和昨天一样,从这个门出去,我们就都能直接到达炼心堂的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们三个还呆在炼心堂的缘故,我刚刚从炼心堂外面打开门再回来,竟然也能直接到你们这个教室来。”
“嚯,这样啊。”我平淡的回覆道。
“所以,走不走?一起去养元斋吧。大家都是以班级为单位活动的,你们三个不去,就我们七个,也没啥意思,不是么?”
“......”面对曾亦喜的邀请,一时间,我们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怎么说?”林敘向我和苏晚清询问道。
“我都可以。而且,我觉得曾姐姐说的应该是对的。”苏晚清回答道。
“当然是对的啦,大家是一个班的,自然得以班级为单位进行活动啦。”曾亦喜笑道
“长风兄,你怎么说?”林敘向我问道。
“去吧,多交流总是好的。”我如此说著,目光则一直和曾亦喜对视著。
“嘿嘿。”
於是,我们三个人跟著曾亦喜一同离开了炼心堂。刚出门,就发现了其他炼心堂的大门外的確有五个人站著,正在等著我们。
“钱哲呢?”我问道。
“他等不及,自己先跑了。”张沐云说道。
“嚯...”林敘听到张沐云这么说,眼睛却是转向了曾亦喜,“他能进去?”
“这个...”曾亦喜有些尷尬的挠了挠脸颊,然后说道,“应该不能吧?”
“你...”
“管他能不能呢,我们总是要去养元斋看看的。”挥手阻止了林敘的追问,我笑著走到了人群前面,环视了大家一圈,说道,“走吧?”
“嗯,走吧。”陈宇点了点头,转身带头第一个朝养元斋走去,其他人便也跟著他一起。
路上,唐安然和王浩迫不及待的开始向苏晚清询问她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什么怀真长老会给她面子。苏晚清也没有藏著掖著,她將昨天的见闻向眾人复述了个大概,而讲述的內容基本和清月长老描述的如出一辙,几乎没有什么出入。
“那后来呢?掌门带你去正玄殿了?在正玄殿里你还遇到了些什么?”张沐云追问道。
“这个长老不让说。”苏晚清抱歉的笑了笑。
“不让说...”王浩嘀咕了一下,沉吟片刻,然后恍然大悟道,“难道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不好说喔...”
“什么叫不好说,总不可能去正玄殿以后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说吧?”唐安然疑惑道。
“好了好了,大概情况你们也了解了,就不要继续追问了。”抬手护在苏晚清的身前,林敘挥手阻拦著想要接著追问的眾人,“更详细的,你们如果想知道,可以像昨天那样,来我们的茅屋聊。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也只能问出个模稜两可的回答来,对吧?”
“这...”王浩迟疑著。
“嗯。”陈宇点头道。
“好吧。”唐安然也缩了缩脖子,悻悻的点了点头。
在队伍的最后排,我和曾亦喜则是並排走著,有一句没一句的相互閒聊起来。
“苏晚清居然遇到了那么多事情...欸你说,那个被见山长老直接斩首的首席弟子,后续还会不会有剧情啊?”回味著苏晚清的描述,曾亦喜认真的思索著,“再怎么说,那个傢伙无论是出场还是结束也都太草率了,感觉他身上肯定还有更多秘密才对。世安...掌门叫他世安,他是和怀真长老一样无姓呢,还是只是掌门没提到他的姓氏呢?”
“你看待问题的角度还是那么独特。”我嘆了口气,无语道。
“拜託,你难道不看电视剧的吗?像这种忽然出现又马上消失的角色,恐怕会带来些意料之外的展开哦。”曾亦喜朝我翻了个白眼,然后自顾自的接著思索起来。
“嗯...”听曾亦喜这么说,我又想起了昨日那个再次出现的消瘦男人,温观妙叫他李书言。
这么看来,在这一点上,我和曾亦喜其实是一样的。这种忽然出现又消失的人物,確实值得注意。
想到这里,我恍然道:“啊,对了,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唉,那傢伙,还真是个变態...”提到昨天的事情,曾亦喜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变態?”
“嗯,我和你说啊,昨天...欸?等等,你不会是就打算这样向我套话吧?”话说到一半,曾亦喜忽然反应过来,话锋一转的坏笑著看著我,“白嫖可不是一件好事喔。”
“哪有白嫖?昨天我可是直接將《百脉归元》教给你了,这份人情你怎么算?”我撇了撇嘴,说道。
“少来,”曾亦喜完全不吃这套,翻了个白眼,指著我的鼻子娇嗔道,“你要这么算的话,我可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了。昨天是谁把我丟在那个变態师姐旁边,自己一个人回茅屋的?是,我当时是打算开口让你先走,但最后你还是自己主动离开了不是?不仅如此,还用自己的离开和那个叫温观妙的討价还价,多赚了一个问题的答案!所以,明明是你欠我的多一些。”
“那个问题的答案明明你也听见了啊...”无奈的,我摸了摸鼻子缓解尷尬。
“反正,说到底,你昨天还是把我丟下一个人跑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这件事就不错了,你还有脸提那个《百脉归元》?”
“喂喂,搞得好像温观妙是我引过来的一样,明明就是你自己犯蠢引过来的好么?”
“唔!”被我戳穿的曾亦喜脸立刻变得通红,咬牙切齿许久,才带著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小声憋出一句话来,“那、那也不能全怪我...”
“额...”曾亦喜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该如何做的,我有些手足无措,很想隔空拿出手机来翻阅一下。
半晌,我实在是没招了,嘆了口气,说道:“那我们前面的帐就算两清了,好吧?”
“说定了!”
“呃!”
几乎是在我说完话的瞬间,曾亦喜一改方才即將哭出来的表情,又是满脸的笑意。
“可別说我变脸快所以你要反悔喔,男子汉大丈夫的,一言既出你也该駟马难追了吧?嘿嘿...”贱兮兮的,曾亦喜露出了一副让我又想揍她的笑容。
“行吧...”我想说的所有话都被曾亦喜给抢先说了,万般无奈的,我掩面嘆了口气,然后说道,“那苏晚清和你们分享的旧玄殿见闻怎么算?这一份帐不可能算在扯平的那部分里面吧?”
“这我可不认,”曾亦喜笑著摇了摇头,接著说道,“苏晚清可是和所有人都分享了有关旧玄殿的见闻,又不是单独只和我一个人说了。你想用这个线索换我的情报,可以啊,你先找其他五个人,他们愿意给你分享他们单独获得的情报的话,我就也愿意,怎么样?”
“......”
“好啦,別这副臭脸了,”曾亦喜笑著,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然后说道,“我就免费和你分享一下吧,有关昨天的我和那变態师姐的故事。”
“唉...早这样不就好了?”我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
“...哼,你这傢伙,绝对没有女人缘。”冷哼一声,曾亦喜有些生气的慍怒道。
“咋了?”
“没咋,”无语的,曾亦喜翻了个白眼,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伤口,说道,“比起温观妙,其实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我们去討论,比如今天在炼心堂发生的这些事情。”
“確实。”我认同的点了点头。
“所以,等我和你分享完温观妙的事情以后,你得好好给我讲讲你发现的东西喔?”曾亦喜將嘴附在我的耳畔,小声说道。
“反了吧?你作为今天炼心堂的主角,发现的东西应该是远比我要多。”我奇怪道。
“当然,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一些意见。有几次,你不是和我的眼神都对上了吗?”
“嚯...事先说好,这一部分是免费的,对吧?”
“额...”
“是免费的,对吧?”
“好了,我现在开始和你说昨天发生的事情,你听好啊...”
“是免费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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