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真难懂女人

    话语落下，李九鸞继续开口：
    “九鸞有些话想和公子说，不知道公子是否会怪我。”
    陆过：“？”
    怪你什么？
    怪你给了我如此大的一个五环奇遇，给了我一个正大光明搞事的理由。
    话虽如此，选项也出来了。
    【1，殿下真是足智多谋，当初那夜救我之时，你或许就已经在计划利用我了吧？包括灵堂之时对於那些江湖人和无垢，怕也是你的计划吧，你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冷漠的拒绝合作，退出奇遇）。】
    【2，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辅助你，我能得到什么？（得加钱）】
    【3，女人，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好色）】
    【4，那你可曾想过，我为何会恰好地出现在你面前，又如何能知道玄牝的秘密？】
    【5，……】
    陆过，“……”
    李九鸞的性格是什么来著？
    这几个问题貌似都不太好回答。
    这第一条，说怪李九鸞，这个谈不上怪。
    倒不如说，她能够看清自己的特殊，並用自己来做一些事情，而且做的还不错，说明她的確是有些手腕与能力的。
    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借用什么优势做什么合適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令人讚嘆的能力。
    虽然自己被利用了，但路过也佩服她的手段。
    毕竟，一个有手段知进退明得失的队友，总比那些愚蠢的东西好一些。
    第二个倒也直接，但李九鸞又有点恋爱脑，先前李秀儿不过是说了自己还是魔门圣女的贴身高手，说了他还有其他身份，她的好感就掉。
    所以2也不行。
    至於第三，
    有点太油腻了。
    如此看来，只能选4了。
    陆过选择了4。
    “李九鸞好感度+10。”
    陆过，“……”
    果然是有点恋爱脑。
    对於恋爱脑，不能直接告诉答案，要让她自己去脑补、去思考，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別人的意见作用微乎其微，她们只相信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
    “赵兄为何找我！？”
    听见陆过的回答，李九鸞一怔。
    这，似乎也是她的疑惑。
    她的確疑惑。
    【1，实不相瞒，我其实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如实相告）】
    【2，只是单纯地想要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嘴硬）】
    【3，其实…我对逐鹿天下，还有你的功法有几分兴趣。】
    【4，……】
    咦，这个选项似乎就颇为关键了。
    “第三个选项，似乎与玄牝直接有关，选择了可以直接完成支线，然后开启玄牝珠，得到里面的玄牝真气。”
    正常而言，选3是对的。
    这样，马上就能得到开启玄牝珠的机会，得到玄牝真气。
    在陆过看来，这玄牝后面怕是也有一大串的任务线，有大概率是后续还有各种奇遇。
    这样的宝贝有第一个，那就有第二个，甚至说第三个或者更多。
    既然如此，
    “实不相瞒，我需要殿下的功法开启玄牝的秘密，这也是我送给殿下的一份见面礼。”
    “殿下心智超绝，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九鸞好感度-3。”
    “李九鸞好感度+5。”
    “……”
    来回起伏了几下之后，陆过直接开口，“殿下不要思虑太多，总有一天，我的秘密不会对你有任何保留。”
    李九鸞一顿，看著陆过那双眼睛，想到这几天她亲手擦拭过对方的身子。
    那精壮的身体，那桀驁的眼神，还有这些天通过李秀儿所了解他的身份。
    这个人，为何如此之复杂。
    她倒是不觉得这人是来杀自己的，有企图自然是有企图，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谁接近自己没有企图？
    这些天从此人的谈吐，还有刚才的言辞来看，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李九鸞的好感度+10。”
    陆过一时无话可说了。
    话题继续。
    “我知殿下心忧，我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可隱瞒的。”
    李九乱一双清冷的眸子看向陆过，“不知公子有何良策。”
    “殿下可知，南唐的佛门根基何在？”
    於是李九鸞从南唐立国开始，到佛门修行，整体性的给陆过讲述了起来。
    “殿下，从佛门的影响乃至南唐朝廷上的事情来讲，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
    “无关紧要？”
    李九鸞面色不解。
    这些东西，可是她认真思考了很久，想要通过朝廷选官在处理佛门影响的手段。
    “殿下，如果南唐的那些宗门世家作壁上观，那么单靠朝廷自己，有能力解决佛门在南唐高於皇权的现状吗？”
    李九鸞神色一僵，表情终於有了一些变化，摇了摇头。
    “世家有世家的底蕴，佛门是南唐国教，他们不会……”
    “真的不会吗？”
    陆过反问，眼神深邃目光直迫地看著李九鸞，仿佛能透过她那柔软的心房。
    “既然思考解决佛门的根基问题，那就要將地方的因素考虑进去，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
    “佛门这些年侵占了他们多少权力，多少利益，他们自己清楚。”
    “单靠朝廷的政策，是解决不了佛门势大，地方盘根错节的问题的。”
    “更別说殿下的父亲……”
    你家皇帝都先投降了，下面的臣子还怎么打？
    李九鸞一时无语。
    “既然朝廷此刻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对抗佛门，那为何又要选择实力碰撞呢？”
    陆过又喝了一杯酒，话语带著一丝飘然悠长的味道。
    “无非是杀人取命，除贼诛心罢了！”
    “实不相瞒，我有很多身份，其中一个便是舍利传人。”
    “杀人取命，杀人诛心？”
    李九鸞回味著这句话，眼神似乎有所触动。
    陆过脸上露出笑容。
    “殿下真以为，佛门在南唐的根基，只是那一尊尊金刚与护法，罗汉与菩萨吗？”
    李九鸞眼神虽然不解，却也没有装作自己瞭然，而是虚心地又递上一杯酒。
    “敢问赵兄，刺言何解？”
    陆过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当年大晟灭佛，导致佛门南迁，这佛门和道门之爭，又何称道统之爭？”
    “道统之爭？”
    李九鸞沉思，不知为何话题被拔高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