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下黑市

    关於自己从地下城里打出来的这些金幣。
    林觉虽然在刚到手时觉得隨时都能拿去变现。
    但后续仔细一想却发现，这玩意並没有想像中这么容易换成现金。
    首先，为了避免回收的黄金涉及盗窃等非法行为。
    正规的金店通常会要求顾客在交易过程中提供明確的来源证明。
    可林觉的金子是从另一个位面的地下城里爆出来的，哪有什么合理来源。
    如果被认定为非法黄金，很可能买卖不成反而被治安员盯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现在林觉的情况根本就经不起查，他家里的地下室可还连接著一座异次元空间呢。
    在这种情况下，林觉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另一处变现地点......黑市。
    隨著“旧日之扉”、“秩序恶魔”、“空想综合徵”等晦气玩意接连出现。
    这些年来全球五大联邦內部可谓是风雨飘摇，眾多乡村、镇子甚至城市都隨时可能因为秩序恶魔的袭击或者空想症的爆发而毁於一旦。
    正因为隨时可能出现种种意外情况，许多战略级物资也都早早地被联邦政府纳入了管控名单。
    不少物资別说普通老百姓买不到，就连那些有钱人都搞不到手。
    但有需求就有市场，许多游离於政府管理之外的地下交易场所，也就是“黑市”应运而生。
    林觉虽然没去过，但在码头曾经听一些工友们提到过“黑市”的事儿。
    据说在那里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任何东西，当然也可以卖掉任何东西。
    並且买家在买货物的时候也从来不管这玩意是否合法。
    反正货是真的就行，从哪儿来的都无所谓。
    考虑到林觉以后可能还要卖出成百上千枚金幣。
    相比起需要提供来源证明，还可能隨时被治安官盯上的金铺。
    显然这些金子还是拿去黑市折现要容易得多。
    但去黑市换钱也不是没有风险，毕竟哪里的价格非常不固定。
    要是这么贸贸然找上门，很容易被人当成水鱼痛宰。
    恰好之前林觉听说李强曾经去过黑市，说是去帮某工友买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药物。
    再考虑到他在码头混了这些年，黑白通吃，有自己的门路，林觉这才出言相求。
    果不其然，李强在看到这枚金幣后也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接过钱幣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確定重量合適后点头道：
    “黄金要变现倒不困难，不过就算找对了倒爷，价格通常也只有市场价的八成，你確定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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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觉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毕竟八成已经比他想像中好太多了。
    眼见林觉神態坚决，李强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示意他跟自己走。
    在夜色笼罩下，两人坐上李强的小车缓缓驶向白港城郊。
    没过多久，车辆就在一片早已废弃的工业园区中停了下来。
    隨著两人走进其中一栋破破烂烂的废弃楼房。
    空气中很快传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铁锈的腥气，潮湿的霉味，廉价的菸草。
    还有某种古怪的药香全都搅在一起，黏糊糊地让人感觉鼻子很不舒服。
    不一会儿，隨著李强推开走廊尽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
    外界传言中非常神秘的“黑市”终於出现在了林觉面前。
    那是一间大得有些出乎意料的小卖部，內部远比外头看著整洁。
    只是破旧的天花板上依然裸露著管道和线缆，一盏日光灯管悬在半空，发出惨白的光。
    半人高的柜檯后头站著一个穿著黑色皮夹克的男人，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男人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看到是李强走了进来，男人这才收回伸向柜檯下方的手，招呼道：
    “强哥，今天想来点什么？”
    “带我堂弟来出货。”李强用大拇指点了点姜正，笑道：
    “这小子刚从乡下过来，手头有点紧，烦请照料著点儿。”
    柜檯后的男人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黑牙，点头道：
    “既然是强哥带来的人，价格自然公道......拿货来看看吧。”
    林觉缓缓走上前去，將五枚扁扁的金幣在柜檯上一字排开。
    金幣提前用锤子锤打过，看上去有些难看，上面的花纹也早已被敲平。
    看著这么多沉甸甸的金子，男人却没有露出任何贪婪的神情。
    他伸手拿起一枚金幣掂量了一下，又戴上专用的单眼放大镜看了看，便开口道：
    “重量合適，成色也好，就是新过头了......是从哪个坟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吧？几乎没怎么流通过的那种。”
    林觉闻言也不说话，而是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这黑市老板显然是个行家，外行在行家面前，说得多错得多。
    想要不被对方摸透，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乾脆什么都不说，你自己猜去吧。
    见这小子不搭话，黑市老板也不在意，而是继续检查起了这批金幣。
    几分钟过后，他放下手头上那堆检测工具，斟酌著询问道：
    “看在你是强哥堂弟的份上，两万五一枚，怎么样？”
    之前李强给的比例大概是市价的八成，这枚金幣按市价算得三万。
    这么看来，黑市老板给的两万五一枚的確算是比较优惠的价格。
    不过林觉也懒得计较这点差距，他要的只是方便出手。
    交出五枚金幣后，对应的金额也很快转到了银行卡里。
    看著卡里显示的六位数余额，林觉顿时鬆了口气。
    这下以后可以想买什么买什么了，再也用不著抠抠搜搜的。
    不一会儿，完成了交易的两人走出了这间昏暗的小卖部。
    只是当他们一路开车驶回码头，林觉也准备告辞离开时。
    李强却突然拉住他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劝道：
    “小林，虽然人生路上总是会歷经一些坎坷，但做人总归还是要堂堂正正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一路过来，李强都没有询问过林觉这批金幣的来路。
    但这其实也不用问，用屁股想都知道这玩意肯定来路不正。
    否则压根不用跑来黑市压价卖，隨便找家正规的金铺就处理了。
    林觉自然知道李强在担心什么，便先点了点头，然后摇头道：
    “强哥你是知道的，我做人一直都堂堂正正，儘管放心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算了，你自己能把握住就好，我详细你。”
    本来李强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这傢伙理智值只有0。
    跟这状態的人还有啥好说的？说句夸张的，他哪天杀了人都不用枪毙，顶多丟精神病院里。
    无奈之下，李强也只能选择相信林觉一回，相信他不会越陷越深。
    就这样，当林觉带著满满的收穫骑上自己那辆“防盗mk2”离开码头时。
    他並没有沿著熟悉的道路开回家，而是朝著热闹的城镇大街上驶去。
    钢铁自行车的车軲轆碾在马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也预示著今晚大概率是个不眠之夜，毕竟林觉的练级时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