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强化系异能者

    在顾倩的认知中，林觉拿来把玩的这个铁球必然是空心的。
    毕竟这玩意足有柚子大小，要是实心的话岂不是有几十公斤重？
    这么沉的东西，怎么可能拿在手上把玩。
    谁知顾倩本来想將这铁球接过去盘盘。
    打算藉此跟这年轻人拉进一下关係。
    谁知这一拿却发现自己竟是死活都拿不起来！
    感受到手上那股像是生了根的沉重感时。
    她才反应过来这玩意竟然是特么的实心球！
    柚子大小的实心铁球放在手上把玩，还用三根手指拎举！
    这傢伙真的是人类么？该不会是大猩猩批了人皮吧？
    顿时，顾倩不免用见鬼般的目光看向了姜正。
    而后者也很快理解了她在惊讶什么，便笑著耸肩道：
    “这玩意其实也不是很重......也就四十多公斤而已。”
    也就四十多公斤？这话顾倩听著都不像人话。
    要知道，顾倩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身为治安官，自然接受过许多严酷的训练。
    即便来上三五个大汉，顾倩自信也能轻易將他们打倒。
    但看到林觉用几根手指將这个实心铁球放在掌心盘著玩的壮举时。
    顾倩却突然皱了皱眉，想到了一个十分接近现实的推测。
    等等，这小伙子的力气大得离奇，难道说？
    顿时，这位女治安官从怀里摸出一根薄荷香菸，点著后叼在嘴里，小声问道：
    “林觉小弟，你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强化系』的超凡者吧？最近刚觉醒的能力？”
    大体上，超凡者觉醒的异能总共分为五个体系，分別是：
    “强化系”、“操控系”、“精神系”、“具现系”和“规则系”。
    在这其中，“强化系”超凡者大多以所向披靡的身体能力见长。
    这点倒是非常符合林觉这完全不自然的力量表现。
    虽说在之前的调查里，並未提及林觉是一位强化系超凡者。
    但人类的觉醒现象本来就是隨时都有可能发生的。
    因此顾倩自然就想到了林觉是一位近期才觉醒，还没去登记的超凡黑户。
    不过林觉显然並非超凡者，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超凡者。
    面对著女治安官的询问，林觉淡淡地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好意思，你猜错了，我身上並未发生觉醒现象，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寻常百姓而已。”
    你？寻常百姓？寻常百姓將几十公斤的铁球拿来当核桃盘著玩？
    听到这番敷衍的回答，顾倩下意识地撇了撇嘴。
    她知道这年轻人没说实话，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步步紧逼。
    別忘了，林觉的理智值可是高达0点，本来就处於崩溃边缘。
    要是再逼问几句直接给他逼出了“空想综合徵”，那顾倩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
    无奈之下，顾倩只能嘆了口气，从名片盒里拿出张两张名片举到他眼前。
    发现林觉望著名片一脸疑惑，顾倩便將第一张名片递过去，叮嘱道：
    “那张名片是我朋友的，她是白港城最好的心理辅导师，你从明天开始每周要去她那里接受两次心理治疗。”
    每周两次？不会吧？林觉皱了皱眉，试探著问道：
    “我还要上学和工作，没那么多閒工夫，每周去一次行不行？”
    本来林觉其实就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去看医生纯属浪费时间。
    他这0的理智值只是看著嚇人，其实永远都不会降为负数。
    “別討价还价。”顾倩双手叉腰，义正辞严道：
    “以你的情况本来是要直接入院接受隔离治疗的，让你去接受心理治疗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顾倩这话说的一点不错，按照规定，所有理智值为负数的民眾都要无条件接受隔离治疗。
    以免这群不安定分子啥时候突然空想症发作，给附近的人一起带沟里去。
    但林觉的情况比较特殊，这傢伙的理智值恰好为0。
    0既不是负数，也不算正数，就这么卡在了微妙的位置。
    所以现在是顾倩想抓他去隔离也行，想放他继续自由生活也可以。
    既然怎么做在程序上都说得过去，那顾倩就有了自行决定的权力。
    从刚刚双方的对话来看，顾倩明显能感受到林觉的言谈举止极有条理，目光也很有神。
    一般来说，理智值极低的人不可能有这么正常的精神状態。
    所以顾倩也愿意相信他一次，相信这个年轻人的理智值不会继续恶化。
    但相信归相信，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否则那不成放任自流了。
    眼见林觉不情不愿地收下那张名片，顾倩又將第二张名片塞进他手里，继续说道：
    “第二张名片是我个人的，有什么事就立即打这个电话联络我，听明白了吗？”
    “这个......好的，谢谢。”
    林觉自然也知道顾倩给自己名片是出於善意。
    他虽然並不需要帮助，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还是得承这份情。
    眼见林觉將两张名片好好放进口袋，顾倩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笑道：
    “这才乖嘛，你一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早点上床歇著，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顾倩这话多少有些安慰的成分。
    但她知道对於这种理智值极低的人而言。
    几句安慰的话有时候顶得上一卡车的灵丹妙药。
    在那之后，林觉婉拒了这位女治安官顺道送自己回去的邀请。
    並主动找到站在铁皮屋后头吹海风的李强，跟他说明了情况。
    “强哥，我这段时间应该是不能来上班了，不好意思。”
    “......別这么说。”李强摇了摇头，语气复杂地回道：
    “要不是发生了这档子事，我都不知道你的精神状態这么差，是该回去放鬆放鬆。”
    李强的语气听著有些彆扭，但仔细听却隱隱有种鬆了口气的感觉。
    其实即便林觉不主动提出来要休息，李强也准备给他放一次长假来著。
    毕竟让林觉顶著0的理智值出来工作，无异於揣著颗定时炸弹满街跑。
    要知道，“空想综合徵”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具有强烈的扩散性和传染性。
    就像这次当场看到小刘犯病后，在场工友们的理智值都明显下降了不少。
    要是短期內林觉再犯病一次，那指不定得拉著多少人一起连锁爆炸，这危险係数可太高了。
    因此即便李强再怎么看重林觉，他也不敢冒著这种风险留人下来。
    当然，即便不让林觉继续在这里工作，李强也不会就这么对他放著不管。
    “你这次就当做是放个有薪假期，工资我会按时打到你卡上，总之你千万不要有经济上的压力，只管好好休息放鬆就行。”
    很显然，在码头工作的搬运工哪儿有什么有薪假期，这都是李强准备自己贴出去的钱。
    不过林觉显然不可能白拿他的钱，便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道：
    “强哥，你已经对我很好了，但我真不需要这笔钱。”
    “別这么说，你就算自己不花，妹妹那边的医疗费不还得付么？”
    “不，我的意思是我手头有值钱的玩意，就是需要想办法换成现金......不知道强哥你那儿有门路不？”
    在李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林觉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亮闪闪的金幣。
    钱幣在被逐渐被夜幕笼罩的码头上发出阵阵金光，照得李强不禁深深吸了一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