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拍摄噩梦mv的时候直接被抓到这里来的?”
美青絮絮叨叨一大堆,其实总结起来也就这么一句,理人嫌她说的太冗长,又是璃花又是柚子的说个没完,好心地为她缩减了一下,结果理所当然地被送了一记死亡之瞳。
“我这不是怕时间太晚了嘛,好啦好啦,你继续。”
理人嘟噥一声,赶紧道歉,不过美青已经没了兴致,努了努嘴,把手一摊,似乎是在说到你了。
作为已经干过这事一次的前辈,理人这次的动作也是相当的利落,三下五除二就讲解完了自己的情况,虽然听起来离奇了一点,不过美青自己都是穿越的受害者,对此也是接受度颇高,很快就表示了理解。
“所以,你为什么住在这里,你是八女人吗?”
轰轰烈烈的大对帐环节到此结束,理人环顾一圈明显是单人居住的室內环境,忽然有些好奇。
“不是,我过来之后,发现这里的父母並不是我认识的爸爸妈妈,正好他们也不是很管我,我乾脆就到乡下爷爷奶奶家住了,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我一般待到睡觉的时候才回去。”
美青摇摇头,说出的话有些心酸,不过看她的样子,貌似也是早就习惯了。
“是吗?那房租?”
“那就要感谢油管大人帮我负担了。”
听到她这么说,理人也是嘿嘿一乐,有心將自己无意间做的那个噩梦说给她听,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她所处的那个年代正是女权运动如火如荼的时候,万一被她认为自己很下头就不好了。
称讚了两句女孩自力更生的精神,理人想了想,又问道:
“二期生甄选的消息,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怎么了?”美青点点头,她虽然住的偏远了一点,但好歹也是资讯时代穿过来的,对於网络的依赖远超其他同龄人,这种大新闻当然不会不知道。
“你会来吗?”理人见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偶像啊……”
美青的目光落在矮桌上那罐还没打开的乌龙茶上,眼神逐渐失焦,无数过往岁月隨著这两个字接踵而至,慢慢从罐子里溢了出来。
“美青我啊......”美青的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容,“当初选择加入的时候,只是想要尝试一种全新的体验,既然都已经尝试过了,忽然要我从头再来一次,其实挺没劲的,不是吗?”
“这我倒没有想到啊,不过二期生可有你最尊敬的小林由依在哦,你不再考虑下吗?”
作为一名商人,理人深知:不拒绝就是可以谈,无非是价码能不能接受,因此依旧巍然不动,继续跟她绕著圈子。
美青狡黠地摇了摇头:“尊敬这种事,放在心里就好了,小林姐本来就是我的前辈,和她当同期生,反而会让我不知该如何自处了,不过——”
理人知道这是正戏到了,於是赶紧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美青晃了晃脑袋,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如果有当初的同伴在,或许我就有重新上台的勇气了呢。”
“誒?”理人面色一僵,隨即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摊手解释道:“这你就有点难为我了,我也不是想要谁就能生成谁的,都得看运气,我一生推的理佐大人都没抽出来呢,至於凑齐全部三期生这种事,谁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想让我重新当偶像,我就这一个条件,如果不行,我就这么过也挺好。”
美青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不组建原班人马不出山,理人又劝了两句,发现实在是劝不动,也就没有再白费力气。
“行吧,我明白了,马上就是二期生甄选,如果抽到了其他的三期生的话,我会留著等人齐了再一起打开的,真的有那一天的,我再通知你。”
理人认命地说道,本身系统这东西就很像一场游戏了,他乾脆也就把美青的请求当做了游戏中的任务,反正一二三单成绩这么好,也给他刷了好一通成就奖励,换来的抽数组建一期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了,光是普池捞也不行啊,不下c位池的话,质量有点不够吧?
他一拍脑门,忽然想到了个之前忽视的问题,紧接著又联想到c位池获得的条件,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对面女孩粉嫩的双唇之上。
“你想干嘛?”
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炽热,美青立刻警觉地后退了一点,双手抱在胸前,表现得很是戒备。
“额,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理人晃了晃脑袋,赶紧做出了解释,美青听完后,只觉又无语又尷尬,低声啐了他一口,便要请他出去。
“就算你不说,我也要走了。”
看著女孩忽然红润的脸庞,理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无论此时,还是拍mv时的她,都还是未成年的状態,忽然有点后悔和她说这些了,只不过现在道歉只会让气氛更加尷尬,他也只好死鸭子嘴硬地回了她一句,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走出了房门。
打开大门,屋外凉风阵阵,在东京被霓虹灯遮挡的星星,在这种小地方倒是能出口恶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著底下的人炫耀著几百上千年前的影像。
“我走了,如果你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还有如果高中读完打算上京的话,也请联繫我。在东京呆了这么久了,回到这种小地方一定很不习惯吧,不管是做油管主还是干些別的什么,来东京一定没错的。”
临走临了,理人还不忘推销一下自己老家的好,美青嘟嘟嘴,看起来有些不服气,但聪明的大脑思考过后,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对。
“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我不会和大资本家客气的。”
她摆摆手,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被带动的空气猛地吹向理人,把他的刘海吹成滑稽的模样。
“小屁孩,记住你了。”
理人摇摇头,迈开脚步走下楼去,楼梯再次响起嘎吱嘎吱的嘶哑吶喊,似乎也在催促著早日送它去往该去的地方。
回东京的新干线上,理人靠在窗边,看著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还在迴荡著美青说的那些话。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像是隨时会落雨。他掏出手机,想给娜娜敏发条消息,却看到屏幕上躺著一条未读信息,发件人是一个尚未存进通讯录的陌生號码。
『久保社长,我是小林由依。请问二期生甄选要开始了吗?』
理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来:刚刚提到她,这只孤独小狗就自己上门来了。
他快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然后把手机收回口袋,闭上眼睛。新干线轻微的摇晃像是某种助眠的频率,让他从旅途的劳顿中抽离了出来,伴隨著列车的轰隆声,他的耳边又迴荡起了美青的声音——“我想找回属於我的那些日常”。
“我帮你找回,谁帮我找回呢。”
伴隨著半抱怨,半惆悵的嘟噥声,社长大人歪著脑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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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说什么?”
电通某旗下大楼內,新晋员工桥本奈奈未一脸震惊地看向在总部只有掛名的关係户久保理人,一对八字眉高高蹙起,目光中闪烁著危险的味道。
“我说,能不能让我亲一下?”
就算你桥姐姐的怒意就差写在脸上了,不怕死的久保理人还是像个愣头青一样,重新把自己的话给复述了一遍,结果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嘭。
这是他用头顶娜娜敏拳头的声音。
“哎哟!”挨了揍的理人吐了吐舌头,小声抱怨道:“不行就不行嘛,这么暴力干嘛?”
“久保理人!”娜娜敏板起脸——虽然上面还带著一点红晕,“你是不是有病?忽然说这种话,是玩大冒险输了吗?”
“你听我说啊,这不是二期生要开甄选了吗,我想著是不是要帮她们补充一点战力嘛。”
“说什么呢,补充战力...哦,我想起来了。”
娜娜敏刚想开骂,忽然脑筋一转,想起了曾经听他说过的那件事,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也没好多少。
“就算这样,你也得先说清楚了啊。”
娜娜敏的话还没说完,后半截就被堵了回去。
理人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娜娜敏其实还是有拒绝的机会的,毕竟他的动作並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轻柔,像是一个试探性的问號,落在她微凉的唇瓣上,不过不知是早已料想到了这一天,还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她唯一做出的抵抗,只是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逐渐紊乱的呼吸。夕阳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理人没有更进一步,他还在等,无论是耳光也好,斥骂也罢,或者只是在等一个信號。
信號来了。
娜娜敏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忽然鬆开了。那只手顺著他的胸膛缓缓往上,指尖划过锁骨,划过喉结,最后停在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將他往下压了几分。
得到回应的他不再克制,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间,吻的力道逐渐向炽热的方向蔓延。娜娜敏被他一路从中间推到了角落,背靠著墙,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他的怀里。
唇齿间夹杂著无序的时空带来的迷乱感,每一次舌尖的碰撞,都混合著来自未来的穿越者与多出一段记忆的迷茫土著之间对各自命运的迷茫,回不去的精神故土固然並不完美,但终究是生养他们的地方,虽然境遇各有不同,但此时此刻,除了远在九州的的野美青,他们两人应该是唯一能理解彼此的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理人终於鬆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稳。娜娜敏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別的什么。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夕阳下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既狼狈又动人。
“……怎么样,有用吗?”
她开口,问的却是很现实的问题,仿佛想把这一场吻定性为带有目的性的帮助。
“不知道,我现在大脑里只有你。”
理人低下头,轻轻吻过她高耸的鼻樑,又在她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很诚实地回答道。
“真没出息。”娜娜敏白了他一眼,双手却抱得更紧,理人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於是很贴心地解去了她的白衬衫的扣子。
“別,別在这里。”
娜娜敏按住了他,她並不排斥做那种事,但是不想在工作场合,工作时间。
“好。”理人也没有强求,重新帮她把衣服穿好,抱著她的腰,来到了窗边。
窗外,东京塔的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逐渐亮起暖橙色的灯光,办公室里一时无言,只有高潮后的余兴还在空气中蔓延,理人把下巴搭在娜娜敏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著:“娜娜敏,现在的我们,也在神明的计划之中吗?”
娜娜敏扭头看了他一眼,用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侧脸,笑著说道:
“怎么,你对有神明存在有著很强的执念吗?”
理人哼哼两声,把手伸进白衬衫里,轻拢慢捻抹復挑,很快就让娜娜敏的身体紧绷了起来,纤细的腰肢用力地反弓著,右手抓住身下男人的裤子,满是潮红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滴滴的汗珠,从室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有种神秘而伟大的美感。
“唔...別使坏了,我还没下班呢。”
“没事,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那也不行,我要做一个自力更生的关係户。”
高挑而又纤细的娜娜敏在理人的怀里不断地扭动著身子,眼看著肌肤间的摩擦就要引起真火,理人还是適可而止地停了下来。
“我知道了,过两天陪我去看套房子吧。”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然后细心地整理好了娜娜敏的衣物,確认没有破绽后,拉著她的手,走到了门口。
娜娜敏抬起手臂,用她那高耸的鼻子闻了闻,总觉得还有些味道在上面,瞪了久保理人一眼,一边从包里拿湿巾,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
“什么房子,会不会说话,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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