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校大门的旗杆下,庵歌姬今天特意穿上了一身极为笔挺的巫女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扬眉吐气”的圣光。
“五条——!看清楚了,这可是象徵著上一届胜利的优胜锦旗!”
歌姬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用力拍著旗杆上的京都校徽,语气挑衅且带著压抑了整整一年的狂喜:“既然上一届是我们京都校贏了,那么作为失败者的你,今天入场时必须给我低头鞠躬,大声喊三遍『京都校万岁』!这是规则,规则懂吗?!”
“哎呀,歌姬你今天的声音还是这么有穿透力(刺耳)呢。”
五条悟拎著两袋雪糕,插著兜慢悠悠地晃到她面前。
那头被夜蛾校长的口水“洗礼”得更有光泽的白髮,在阳光下闪得歌姬一阵眼晕。
“上一届是因为秤那傢伙在赛场上开盘口赌球被禁赛了,所以你们才捡了个漏吧?!”五条悟毫无诚意地弯了弯腰,声音却大得全场都能听见,“不过没关係,为了补偿你那脆弱的自尊心,今年我只派两个人上场哦。”
“两个人?!”歌姬愣住了,隨即露出一种看疯子的眼神,“你是看不起谁啊?东堂可是已经把状態调到最满了!你只派两个人,是打算让东京校全灭吗?”
“嘛,別看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可是目前东京校的“头牌花魁”哦。”五条悟阴笑著侧过身,本想展示一下他的爱徒,结果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顺著歌姬惊愕的视线往侧后方的草坪看去。
就在五条悟吹牛逼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作为参赛主力之一、刚换上一身考究咒术高专制服的观月诚,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被按在草地上。
“观——月———!!你这个没有人性的阶级敌人!!”
真希发出一声怒喝,整个人如同一头髮情的雌狮般完成了一记暴力的虎扑。她双腿死死缠绕住观月诚的手臂和脖颈,动作极其標准且残暴地施展出了——侧身十字固。
“疼疼疼!真希酱!断了!手臂真的要断了!”观月诚半边脸埋在土里,鼻樑上的单片镜摇摇欲坠,发出了完全不符合优雅术士身份的惨叫。
“断了才好!这样你就没法用黑金卡去吃神户牛肉了!我听说,某人那天在京都最贵的怀石料理包间里,一边吃著神户牛肉,一边和日下部的徒弟以及禪院家的小姐谈论“peace and love”的哲学问题?”
熊猫一脸阴沉地蹲在旁边,巨大的熊掌有节奏地拍打著地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行刑仪式:“你知道吗?当我们为了那六百日元一个小时的时薪,在烈日下像个傻瓜一样帮那些老头子搬运重物的时候,你竟然在京都的顶级包间里吃著怀石料理?”
“鰹鱼乾!大芥!!”(叛徒!)狗卷棘也一脸愤慨地围在一旁,双手插兜,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是人渣”的悲愤。
“我听硝子小姐说了……”真希加大了十字固的力矩,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天我们在那家店里累得像脱水的咸鱼,最后还是靠歌姬老师和硝子小姐施捨才吃上一顿饭。而你呢?你居然在京都收割禪院家的家產?甚至还给真依分红?!”
“那是……那是为了社团的可持续发展!”观月诚在真希的绞杀下艰难地发声,“我那是……在为东京校……筹集……医疗费……啊!!”
“还敢顶嘴!”真希冷笑著又把力道紧了三公分。
庵歌姬呆滯地看著眼前这幕“同室操戈”的人类迷惑行为。
这哪像是来参加神圣的交流会的精英?分明是討债公司在拦截带著小姨子跑路的老板。
“五条……”歌姬嘴角抽搐地指著地上扭成一团的东京校学生,“这就是你说的,足以横扫我们京都校的精英?”
“哎呀,感情真好呢。”五条悟笑眯眯地咬了一口雪糕,甚至还掏出手机对著被锁在地上的观月诚拍了个特写,“看啊诚君,这可是难得的、充满“青春与贫穷”气息的照片呢,我会发给冥冥小姐看的哦。”
“五条悟你个混蛋……真希……快鬆手……我给你们发补助!双倍补助!!”
在“金钱的力量”面前,那道坚固的十字固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观月诚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看著那三双冒绿光的眼睛。
——咒术界,比五条悟更可怕的,是那群穷疯了的同伴。
“总之,秤和綺罗罗因为“个人职业规划”原因,已经提前社会化了。”五条悟对著歌姬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拍了拍手,“所以,今年的交流会,由诚和忧太君承包。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两个,包围你们整个京都校。”
“五条……这目中无人的感觉,果然是那个臭小鬼是你亲传的。”歌姬气得太阳穴狂跳,“东堂!给我把这两个囂张的小鬼打进地心里去!”
“哦?!只派出两个人吗?五条悟,果然是个超越常识的男人啊!”
东堂葵撕碎了上衣,像一头狂暴的犀牛般衝到乙骨忧太面前。然而,就在他刚开口询问出那个致命的“xp”问题时,乙骨身后的虚空中,一只巨大的、惨白的手臂猛地探出,直接按住了东堂的脑门。
“——不准……靠近……忧太……”
阴冷的咒压瞬间席捲全场。乙骨忧太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看向我:“诚,我可以开始了吗?五条老师说,只要不弄死对方,剩下的隨我自由发挥。”
“啊,別客气,忧太。”我艰难的站了起来,头枕在乙骨的肩膀上,“都是你的,最好能別让我动手,我想吃著火锅唱著歌的就“和平”的结束。”
“等等!观月诚,你那个腰是怎么回事?”
庵歌姬终於注意到了他那极不自然的站姿,有些狐疑地问。
“啊,这个啊。”观月诚嘆了口气,指向五条悟,“在京都执行艺术创作(殴打直哉)时出了一点“艺术效果”的失误,本想请假,但某个不当人的导师非说『如果你这种身体状况都能单挑京都校,那才是极致的艺术表现力』。”
五条悟在一旁兴奋地起鬨:“没错!掛著伤残buff一挑多,这可是少年漫画的王道剧情啊!诚君,加油,我在旗杆顶上给你准备了vip观战位哦!”
(观月诚的五语小提示:如果输了的话,就和你拐带秤和綺罗罗逃学的事情一起清算,把你掛到旗杆上当校旗。)
“歌姬,你看。”五条悟凑到歌姬耳边,语气欠揍到了极点,“我派出的一个是被判了死刑的,一个是刚打残了御三家继承人的。这种『死刑犯组合』,如果贏了你们京都校,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把那面优胜锦旗当成擦脚布送给我?”
“五条——!!!你给我滚去死吧!!!”
隨著歌姬那几乎震破耳膜的怒吼,以及五条悟那没心没肺的大笑,交流会的信號弹终於在京都校的上空炸开。
——东京校,两人编制,全员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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