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高专森林入口,团体赛即將开幕。
压抑的氛围让周围的蝉鸣都消失了。乙骨忧太垂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那双略显忧鬱的眼睛。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同一座沉静却隨时会喷发的深海火山——那是一种由於过度强大,而与周围环境產生的剧烈撕裂感。
“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是孤独。那么,教会你爱的將会是……”
观月诚看著乙骨的背影,故作深沉地感嘆了一句。隨后,他极其自然地走上前,拍了拍这位“內弟子”的肩膀,顺势用胳膊肘勾住他的脖子,强行把他拉到一旁的树荫下。
“忧太,来,咱们私聊两句。”
京都校的眾人(包括正蓄势待发的东堂)都愣住了。
——那个人渣打算搞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是什么卑鄙的战术,那个天生邪恶的东京小鬼!
结果,只能看到某个人渣在乙骨耳边嘀嘀咕咕,一边说还一边指著那个鼓囊囊的大背包。
五分钟后,团体赛开始的信號弹在空中炸响。
东京两人一人背著一个巨大的登山包,並排踏入了森林。在京都校眾人的注视下,乙骨忧太神色郑重地將自己的包脱了下来,交到了观月诚手里。
“交给你了,诚君。”乙骨的眼神里透著一股“託付江山”的决绝。
“去吧,“波奇忧太”,去享受你的孤独摇滚吧。”观月诚推了推眼镜,目送著那个足以单挑整个赛场的少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於是,就在东堂葵咆哮著带人追杀乙骨的时候,他拎著两个大包,优哉游哉地晃到了赛场边缘一处风景极佳的半山坡。
这里能俯瞰整个河谷,微风习习,確实是艺术创作的好地方。
紧接著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了摺叠桌椅,然后是一套精巧的无烟炭火架,最后……是一整盒从直哉卡里刷出来的、顶级a5和牛。
观月诚坐了下来,扶了扶依旧隱隱作痛的老腰,熟练地铺开铝箔纸,点燃了炭火。
“团体赛?不,那是属於忧太的『孤独摇滚』。而我,正处於腰伤未愈的修养期。”
他夹起一块肥美的牛肉,听著它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欢唱。
与此同时,京都校观察室內。
巨大的屏幕被冥冥的乌鸦转播分成了两半。
左边的屏幕里,乙骨忧太如同杀神降临,身后拖著扭曲的特级过咒怨灵影子,东堂葵狂笑著与里香的手臂肉搏,场面惨烈得像是末日电影。
而右边的屏幕里……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观月诚正戴著墨镜,拿著小刷子优雅地往和牛上刷著蜜汁酱料。他甚至还从包里掏出了一瓶冰镇的乌龙茶,对著乌鸦的镜头(来自冥冥的特写)遥遥举杯,露出了一个极度欠扁的微笑。
“五条——!!!”庵歌姬猛地拍案而起,指著屏幕的手抖得像帕金森,“这就是你们东京校的战术?!那个小鬼在干什么?!在我们神圣的赛场上烧烤?!”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滯。
——欸?我有跟忧太交代过的吧,让东堂去和诚好好“交流”一下,有的吧......
“夜蛾校长……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学生!”歌姬转头看向夜蛾正道,却发现这位一向严厉的校长此时正单手扶额,闭著眼睛,一副“我不想认识屏幕里那个混蛋”的绝望表情。
“观月诚……”夜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去之后,负重跑一百圈……不,两百圈。”
屏幕里,观月诚似乎察觉到了观察室的愤怒。
他优雅地翻动著牛肉,然后从背包里缓缓抽出一张写好的横幅,掛在了摺叠椅后面。
上面赫然写著:
【顶级和牛,每片一万円。京都校落败者可凭学生证打八折,欢迎东堂前辈战后来补魔。——观月诚艺术工作室(兼营移动餐饮)】
“噗——”五条悟直接把爆米花喷了出来。
“我!要!杀!了!他!!!”
歌姬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京都校舍,而赛场山坡上的观月,正舒坦地吃下了第一块满是油脂香气的牛肉。
“滋滋——”
顶级和牛的油脂在铁板上欢快地跳动,浓郁的香气在京都温润的微风中四散开来,哼著不著调的小曲,刚把一片撒了秘制海盐的牛肉卷进生菜,观月诚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周围的树丛里就传来了密集且不善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一阵拉开保险栓的清脆响声。
他动作僵硬地抬起头,只见原本应该去围攻乙骨忧太的京都校大部分人,此刻竟然整齐划一地出现在我的烧烤摊周围。
领头的,正是刚才还一脸“绝不向邪恶势力低头”的禪院真依。她手里握著那把温彻斯特,枪口精准地对准了观月诚的眉心,嘴角掛著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观月诚,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哎呀,真依酱。”他慢慢放下手中的生菜卷,笑容僵硬,“你们不是应该去那边找背著大太刀、隨时准备放里香的忧太吗?我这种腰伤未愈的残障人士,不值得你们这么大阵仗吧?”
“少废话。”加茂宪纪缓缓拉开弓弦,眼神锐利,“比起去碰那个深不见底的乙骨忧太,先把你这个『东京校害虫』踢出局,才是胜率最高的方式。”
观月诚斜眼看向真依,看到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为了那份『告密费』,委屈你先回退场咯。
——行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观月诚极其光棍地长嘆一口气,动作嫻熟得让人心疼,缓缓举起双手,然后从怀里摸出代表我自己的那张符纸,隨手往桌上一拍。
“我投降。符纸拿走,顺便帮我跟裁判说一声,我因『不可抗力』光荣退场。”
京都校眾人:“……?”
他们显然没预料到对方会投降得如此乾脆利落,甚至连术式都没象徵性地展开一下。
“拿去啊,愣著干嘛?”他指了指符纸,顺手又抄起刚才掉下的生菜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所谓的『学校荣誉』,带著这截快断的老腰跟你们五个火併吧?我只是个艺术家,又不是东堂那种满脑子肌肉的战斗狂。”
加茂宪纪一脸怀疑地收起符纸,確认了我的淘汰资格。此时,广播里传来了冥冥那充满知性(且爱財)的声音:
【东京校,观月诚,淘汰。】
观察室內,庵歌姬保持著拍案而起的姿势,整个人化作了石雕。
“投降了?他竟然就这样投降了?!”歌姬颤抖著指向屏幕,“他甚至连烧烤的小刷子都没放下!”
——诚,这么辜负老师的“好意”,可是会喜迎加练大礼包的哦。
夜蛾正道闭上眼,双手交叉抵在鼻尖,声音颤抖得厉害:“五条……两百圈……不,回去之后,给我去咒骸工厂干一个月的苦力活!”
赛场上,京都校眾人拿到了符纸,却没有想像中的喜悦。
因为对方正当著他们的面,“啪”地一声拉开了一罐冰镇可乐。隨著二氧化碳喷涌的清爽声,观月诚仰头猛灌了一口,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爽——!”
观月诚抹了抹嘴,看著正准备合围乙骨忧太的京都校六人组,露出了一个极度同情的微笑:
“各位,作为『前任对手』,我最后给个友情建议。你们现在去拿下的不是符纸,是潘多拉的魔盒。”
他指了指森林深处,那里正隱约传来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和重物撞击声:
“忧太那个人啊,平时温和得像个卡皮巴拉,但如果他发现自己唯一的队友被你们“干掉”了,他会產生一种『我被全世界拋弃了』的孤独感。而这种孤独感一旦爆发……”观月诚耸了耸肩,又夹起一块肉:“祝你们好运。顺便,等会儿被打飞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上学生证,烧烤八折优惠依然有效哦。”
加茂宪纪冷哼一声,转身带著眾人冲入丛林。
观月诚坐在摺叠椅上,翘著二郎腿,看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对著空中的乌鸦镜头吐槽道:
“这就是人生啊。忧太负责负重前行,观月负责岁月静好——五条老师,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看我挨东堂的揍。”
森林深处,一道冲天的蓝色光柱(纯爱的咒力咆哮)猛然爆发,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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