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查理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里亮得惊人,嘴角的笑一点点加深。
然后付逸白抬手,揽住她的腰。
查理兹顺势往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吻落下来的时候,窗外传来隱约的海浪声。
很轻,很远。
查理兹的吻带著香檳的味道,和她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髮,另一只手从他肩上滑下来,落在他胸口。
指尖在他衬衫的扣子上停了停。
然后,解开了第一颗。
付逸白揽著她的腰往后退,退到沙发边,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查理兹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金色的长髮垂落下来,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她俯下身,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樑,最后落在嘴唇上。
很轻。
很慢。
带著几分慵懒的缠绵。
付逸白抬手,把她散落的长髮拨到耳后,露出那张在月光下近乎完美的脸。
查理兹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起来。
“在看什么?”
付逸白没说话。
他只是揽著她的腰,翻了个身。
查理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手还环著他的脖子。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付逸白低头,吻落在她锁骨上。
查理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收紧,攥住他肩上的衬衫。
窗外的海浪声似乎更近了。
一声一声,拍打著礁石。
查理兹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那双眼睛闭著,睫毛轻轻颤动。
付逸白的吻一路往下。
礼服被一点点褪下。
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起伏的曲线上。
查理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髮,轻轻收拢。
她睁开眼,低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夜色里燃烧。
“付。
快点。”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哑。
付逸白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查理兹没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把他拉向自己。
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窗外的海浪声似乎更近了。
一声一声,拍打著礁石,永不停歇。
客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月光,和海浪的声音。
主臥的门虚掩著。
查理兹仰面躺著,金色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像铺开的海藻。
她的呼吸还没平復,胸口微微起伏,皮肤上还泛著未褪的红晕。
付逸白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著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
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
查理兹侧过头,看著他。
“付,你真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我想,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今晚。”
“查理,你也是一个很棒的女人。
今晚我也很愉快,或许我们以后可以经常交流。”
“我很赞同。
不过,我们还是要珍惜时间,事不宜迟,我们再来一场。”
“好。”
付逸白翻身,將塞隆压在了身下。
5月28日凌晨,坎城的消息越过六个时区,砸进北京的夜色里。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新浪娱乐值班编辑张超正趴在桌上打盹。
电脑屏幕上掛著坎城官网的直播页面,画面里颁奖嘉宾正在拆信封。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付逸白接过金棕櫚,愣了五秒,然后一巴掌拍在桌上。
“臥槽!”
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刺耳声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
“老大!拿了!金棕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夹杂著女人的嘟囔声和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闷响。
“稿子呢?!”
“正在写正在写!”
张超掛了电话,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第60届坎城电影节获奖名单揭晓——付逸白《狩猎》斩获金棕櫚!”
四点整,第一条快讯发出。
五点,评论区已经破千。
六点,门户网站头条全部换成了金棕櫚的消息。
六点半,娱乐早间新闻开始滚动播报。
中影。
“这小子,还真让他拿下了。”
韩山平看著电脑上的新闻,一时间百感交集。
付逸白才27岁,就已经斩获了柏林金熊和坎城金棕櫚。
无论是作品还是本人,都如同一匹黑马,一次次地刷新著华语电影的认知边界。
“金棕櫚……
下一次该金狮了吧。”
华艺兄弟。
王忠君的车刚停进地下车库,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餵?”
“忠君,看了吗?付逸白那个片子,金棕櫚。”
王忠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说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能让他碰上。
柏林金熊,坎城金棕櫚,就差个威尼斯了。”
王忠君没接话。
他推开车门,往电梯走。
“行了,我知道了。
回头给他打个电话恭喜一下。”
掛断电话,电梯门打开。
王忠君走进去,按下楼层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嘆了口气。
光纤传媒。
王常田正在吃早饭,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筷子停在半空。
“怎么了?”
旁边的妻子问他。
王常田没说话,把手机递过去。
妻子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付逸白?他又拿奖了?这不是才拿过柏林吗?”
王常田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金棕櫚。”
他的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
“双金导演啊。
这么年轻?”
“是啊,这么年轻。”
糖人,荣幸达,海闰……
这个与晨曦有过合作的公司,无不在討论付逸白斩获金棕櫚的消息。
北京电影学院。
谢小金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有人在了。
张建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份报纸,头版上印著付逸白举著金棕櫚的照片。
“老谢,来了。”
谢小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倒是来得早。”
张建冬把报纸递给他。
“这小子,还真给学校长脸。”
谢小金接过报纸,低头看。
照片里,付逸白站在舞台上,手里举著金棕櫚。
“这次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在学校里任职。
就算是掛个名头,也能给学校带来不小声望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