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病毒追踪

    斯塔克大厦顶层，陈昊天刚刚结束与尼克·弗瑞的通话，托尼的钢铁战衣就衝破玻璃幕墙飞了进来，战衣表面沾满了不明粘液。
    “情况比我们想像的更糟。”托尼的面甲打开，露出凝重的表情，“新纪元公司的实验室已经彻底失控，我不得已启动了紧急封锁程序，用纳米屏障封住了整栋大楼。”
    陈昊天快步走向控制台：“弗瑞已经同意合作，神盾局的特工正在赶往现场。但我们得在他们到达前控制住病毒扩散。”
    全息屏幕上，贾维斯调出了纽约市的实时地图，数十个红点正在不断闪烁。
    “根据感染者的行动轨跡和病毒传播模式分析，目前已有37人確认感染，另有超过200人可能暴露在病毒环境中。”贾维斯报告道，“病毒通过空气和体液传播，潜伏期极短，感染者会在30分钟內出现症状。”
    托尼脱下沉重的战衣，走到控制台前：“我採集了一些样本，病毒確实基於我们给九头蛇的假数据，但变异程度超出预期。没有稳定剂，它变得极不稳定，宿主会在24小时內完全崩解。”
    “崩解？”陈昊天皱眉。
    “字面意思。”托尼调出一段令人不適的视频，“感染后期，宿主的细胞会迅速分解，变成一滩...粘液状物质。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疯狂攻击任何活物，试图通过撕咬传播病毒。”
    陈昊天盯著视频中那个正在逐渐融化却仍在挣扎前行的感染者，眼神冰冷：“九头蛇这次玩过头了。贾维斯，追踪所有感染者的移动路径，预测病毒下一步的扩散方向。”
    全息地图迅速更新，红点之间连成了一条条清晰的轨跡线。
    “大多数感染者正在向人口密集区移动，但有一组信號异常。”贾维斯標记了三个正在快速移动的红点，“他们似乎有明確的目的地，移动速度远超其他感染者。”
    托尼放大那组信號：“增强型感染者？还是...”
    “是九头蛇的特工。”陈昊天突然说，“他们在病毒泄露时可能正在实验室，被感染了，但保留了部分意识和目的性。看看他们的行进路线——”
    三条红线正笔直地朝著斯塔克大厦方向移动。
    “他们是衝著我们来的。”托尼反应过来，“被病毒控制的九头蛇特工，本能地想要找到病毒源头...”
    陈昊天已经起身走向武器库：“正好省了我们去找他们的麻烦。托尼，你留在实验室分析样本，研製解药。我去会会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托尼抓住他的手臂：“等等，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这些不是普通的感染者，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即使被感染也保留著战斗本能。”
    陈昊天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相信我，我比他们更危险。”
    十分钟后，陈昊天站在斯塔克大厦外的街道上，看著三个摇摇晃晃却迅速接近的人影。正如他所料，这是三名九头蛇特工，他们的制服已经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呈现不健康的灰白色，眼睛充血，但手中仍紧握著武器。
    “放下武器，停止前进。”陈昊天平静地说，手中的特製枪械对准了领头的那人。
    感染者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举起手中的衝锋鎗就是一梭子弹。陈昊天轻鬆躲过，同时回击一发电击弹，但对方只是踉蹌了一下，继续前进。
    “部分抗性...”陈昊天喃喃自语，迅速改变战术。他不再试图制服他们，而是瞄准了他们的腿部。
    精准的射击让三名感染者的膝盖碎裂，他们跪倒在地，但仍挣扎著向前爬行，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陈昊天谨慎地靠近，注意到他们颈后都有相同的標记——一个发著微光的晶片。
    “托尼，我找到了有趣的东西。”他通过通讯器说，“感染者颈后有植入物，可能是控制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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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控制晶片？九头蛇在用自己的特工做实验？”
    “看起来是的。”陈昊天蹲下身，小心地取下一枚晶片，“这些特工可能是故意被感染的，晶片用於控制他们的行为。但现在病毒变异超出了控制范围，晶片失效了。”
    就在这时，三名感染者突然同时僵直，然后开始剧烈抽搐，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
    “该死！”陈昊天迅速后退，同时启动防护服的全封闭模式。
    短短几十秒內，三名感染者就化成三滩冒著热气的粘稠液体，连骨骼都没有留下。
    “托尼，病毒的危险等级需要重新评估。它不仅会导致宿主攻击性强，最终还会完全分解宿主，变成...这种玩意儿。”陈昊天看著地面上仍在蠕动的粘液，感到一阵噁心。
    托尼的声音严肃起来：“贾维斯刚刚完成了初步分析。这种缺陷病毒在宿主分解后並不会死亡，那些残留物仍然具有感染性，而且更难清除。”
    陈昊天盯著那些正慢慢向排水口移动的粘液，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它们进入纽约的下水道系统...”
    “整个城市的供水都会受到污染。”托尼接上了他的话，“上帝，那將是灾难性的。”
    陈昊天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他的特殊能力——一丝微弱的虚空能量从他手中涌出，精准地覆盖在三滩粘液上。在虚空能量的作用下，粘液迅速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做了什么？”托尼通过监控看到了这一幕，惊讶地问。
    “一点小技巧。”陈昊天轻描淡写地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即行动，阻止其他感染者分解，特別是那些已经进入人口密集区的。”
    回到斯塔克大厦顶层，陈昊天和托尼开始全力追踪病毒的扩散路径。通过贾维斯的超级计算能力，他们很快锁定了几处关键的病毒扩散点。
    “布鲁克林大桥公园、时代广场、中央车站...”托尼看著列表，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都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陈昊天已经整理好装备：“分头行动。你负责时代广场和中央车站，我去布鲁克林大桥公园。记住，不要试图活捉感染者，直接清除，用高温或者我给你的虚空能量晶体。”
    托尼点头：“神盾局的人呢？”
    “弗瑞说他们会配合我们，但我更相信我们自己。”陈昊天递给托尼一个小型装置，“这是信號干扰器，可以暂时阻断九头蛇可能对感染者发出的指令。”
    一小时后，陈昊天站在布鲁克林大桥公园的入口处，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公园內至少有二十名感染者正在无差別地攻击游客，警方已经封锁了该区域，但显然无法控制局面。
    更糟糕的是，一些感染者已经开始进入分解阶段，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几滩正在移动的粘液。
    “托尼，情况比预期的更严重。”陈昊天通过通讯器说，“这里至少有二十名感染者，部分已开始分解。”
    托尼那边的背景音是嘈杂的枪声和尖叫声：“时代广场也一样！这些感染者似乎接到了某种指令，正在有组织地向人群密集处聚集。”
    陈昊天眼神一凛：“九头蛇还在控制他们！儘管病毒已经失控，但他们仍然试图最大化破坏。”
    他不再犹豫，冲入公园，手中的特製武器精准地击中每一个感染者的要害。但与之前不同，他不再留手，每一击都足以立即致命，阻止他们进入分解阶段。
    然而，还是有四名感染者在他赶到前完全分解了。四滩粘液正迅速向不同方向移动，其中一滩已经接近公园的喷水池。
    “休想。”陈昊天冷哼一声，手中的虚空能量晶体发出微弱的光芒。四道无形的能量波精准地击中了粘液，將它们彻底净化。
    短短十分钟，公园內的威胁被全部清除。陈昊天站在一片狼藉中，看著惊慌失措的人群和被警方拦在外面的记者，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低调处理了。
    “托尼，你那边怎么样？”他通过通讯器问道。
    “清理完毕，但媒体已经蜂拥而至。”托尼的声音带著疲惫，“明天我们肯定要上头条了。”
    陈昊天轻笑：“或许不是坏事。至少，九头蛇会知道他们惹错了人。”
    回到斯塔克大厦，两人开始分析今天收集到的数据。托尼的初步解药已经研製出来，但还需要进一步测试。
    “最令人担忧的是，九头蛇似乎能远程控制感染者。”陈昊天调出感染者的行动模式分析，“看看这个——所有感染者都在同一时间改变了行动方向，朝著人口密集区移动。这不是巧合。”
    托尼点头：“而且那些控制晶片，我分析了你带回来的样本，技术相当先进，不是九头蛇平常的水平。”
    陈昊天若有所思：“有人在帮他们...或者说，有人在利用九头蛇进行实验。”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人都意识到这件事背后的复杂性远超预期。
    托尼最终打破了沉默：“无论如何，我们阻止了病毒的进一步扩散。明天面对弗瑞和媒体时，至少我们有这个底气。”
    陈昊天看向窗外的纽约夜景，轻声道：“这只是一场序幕，托尼。九头蛇，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不会就此罢休。”
    夜已深，但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光依然明亮。在城市的另一处阴影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