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净化行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玻璃幕墙，照亮了实验室中忙碌的身影。陈昊天和托尼几乎彻夜未眠，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著纽约市的实时监控画面，数十个红点已被標记为“已净化”，但仍有三个顽固地闪烁著。
    “布鲁克林区的下水道系统、哈德逊河沿岸的一个废弃仓库、还有...”托尼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曼哈顿中城的一栋高级公寓楼？”
    陈昊天调出那栋公寓的资料：“奥德里奇大厦，顶级豪华公寓，住户非富即贵。怎么会有一个感染信號出现在那里？”
    贾维斯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根据住户登记信息，该单元属於新纪元公司副总裁安德鲁·霍普金斯。监控显示他於昨日晚间回到公寓后未再外出。”
    托尼与陈昊天交换了一个眼神：“新纪元公司的副总裁？就是那个九头蛇偽装的前台公司？”
    “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个重要人物。”陈昊天站起身，“我去处理这个霍普金斯，你和神盾局小队负责另外两处。”
    托尼拦住他：“等等，如果他是九头蛇高层，公寓里肯定有严密的安保措施。我跟你一起去。”
    陈昊天摇头：“不，另外两处感染源同样危险。下水道里的病毒残留可能污染整个城市的水源，而那个废弃仓库...我怀疑是九头蛇的另一处实验室。我们必须分头行动，儘快清除所有威胁。”
    一小时后，陈昊天站在奥德里奇大厦对面的一栋建筑天台上，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著目標公寓。正如他所料，霍普金斯的公寓有著异常严密的安保系统——红外感应器、运动探测器，甚至还有几个偽装成普通装饰的武装警卫。
    “托尼，我到了目標地点。安保很严密，看来霍普金斯知道自己处境危险。”陈昊天通过加密通讯匯报导。
    托尼的声音伴隨著某种机械运转的噪音传来：“神盾局的小队已经就位，我们正准备进入下水道系统。弗瑞派来了他最得力的手下——菲尔·科尔森特工。”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特工？”陈昊天轻笑，“祝你好运。保持通讯畅通，有任何发现立即通知我。”
    结束通话后，陈昊天从隨身携带的箱子中取出一套特製的装备。这不是普通的潜入工具，而是结合了漫威科技与生化危机世界技术的產物。一件光学迷彩服可以让他近乎隱形，一双特製手套能干扰电子安保系统，还有几枚小型装置能够释放特定的频率干扰九头蛇可能使用的控制信號。
    穿戴完毕，陈昊天如同幽灵般穿过街道，轻鬆避开了大厦入口的保安，通过维修通道进入了奥德里奇大厦。
    在前往目標楼层的电梯中，陈昊天注意到电梯控制系统被额外加密过。他轻触手套上的按钮，一道微弱的脉衝信號发出，电梯控制系统短暂失灵，直接將他带到了霍普金斯所在的顶层。
    电梯门打开，陈昊天迅速闪身进入走廊，隱身於阴影之中。两名武装警卫正站在霍普金斯公寓门前，神情警惕。
    “b2区域有异常信號吗？”其中一人通过耳麦询问道。
    陈昊天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直到一名女佣推著清洁车从走廊另一端走来。在她经过身边时，陈昊天悄无声息地將一个小型装置贴在了清洁车底部。
    当清洁车经过警卫时，装置释放出一种特殊频率的声波，两名警卫突然显得困惑而分神。利用这个空隙，陈昊天迅速穿过走廊，到达霍普金斯的公寓门前。
    门锁是最高级別的生物识別系统，但对陈昊天来说並不构成挑战。他从装备中取出一片透明的薄膜，轻轻贴在扫描器上。薄膜上的纳米机器人迅速工作，几分钟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打开了。
    陈昊天悄无声息地潜入公寓內部，眼前的景象令他微微一惊。公寓的客厅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实验室，各种仪器闪烁著指示灯，中央的隔离舱中躺著一个人——安德鲁·霍普金斯，他的身体已经部分融化，但奇怪的是，他仍然保持著清醒的意识。
    “你...你终於来了。”霍普金斯的声音嘶哑而痛苦，他的眼睛异常明亮，与正在融化的身体形成诡异对比。
    陈昊天保持警惕，手中的武器对准隔离舱：“你知道我会来？”
    霍普金斯发出一声类似苦笑的声音：“九头蛇...背叛了我。他们把我当作实验品，测试那个缺陷病毒...但我保留了部分意识，我知道只有斯塔克兄弟能结束这种痛苦。”
    陈昊天环视实验室，注意到一台正在运行的计算机，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数据：“你为什么要保留意识？为什么不让自己完全解脱？”
    “信息...”霍普金斯艰难地说，“我有九头蛇计划的信息...他们不只是想製造混乱...他们在寻找某种东西...某种能连接不同世界的东西...”
    陈昊天心中一动：“继续说。”
    但就在这时，霍普金斯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乳白色：“它...它控制了我...逃...快逃...”
    陈昊天毫不犹豫地向后退去，同时启动了身上的防护装置。就在他退到门口的瞬间，隔离舱爆裂开来，霍普金斯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滩巨大的粘液，正迅速向他涌来。
    更可怕的是，粘液中浮现出霍普金斯扭曲的面容，发出非人的嘶吼：“你不能...阻止...连接即將完成...”
    陈昊天不再犹豫，手中的虚空能量晶体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纯净的能量波击中了粘液，霍普金斯最后的面容在一声尖叫中消散，粘液迅速蒸发，不留一丝痕跡。
    確认威胁解除后，陈昊天快步走到计算机前，插入一个特製设备：“贾维斯，下载所有数据，然后彻底清除硬碟。”
    “正在执行，先生。”贾维斯回应道，“检测到自毁程序已被激活，我需要在它启动前完成数据传输。”
    几分钟后，陈昊天离开了奥德里奇大厦，此时托尼的通讯也传了过来：“下水道和仓库的感染源已经清除。科尔森特工表现得...异常专业，他甚至在行动前请所有队员吃了三明治。”
    陈昊天微微一笑：“我这边也解决了，而且收穫了一些有趣的信息。霍普金斯临死前提到九头蛇在寻找『连接不同世界的东西』。”
    托尼沉默片刻：“这听起来不太妙。你是说九头蛇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能力？”
    “不確定，但我们必须提高警惕。”陈昊天看向远处的斯塔克大厦，“先回去分析霍普金斯的数据，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回到斯塔克大厦，两人立即开始分析从霍普金斯计算机中获取的数据。大部分信息是关於九头蛇在各个领域的渗透情况，但有一段加密文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段文件使用了极其复杂的加密算法，部分技术甚至不属於这个世界。”托尼尝试破解时惊讶地发现。
    陈昊天注视著屏幕上滚动的代码，眉头紧锁：“让我试试。”
    他调动体內微弱的虚空能量，將其引导至指尖，然后轻触控制台。令人惊讶的是，当虚空能量接触系统的瞬间，加密文件开始自动解码。
    “这是什么原理？”托尼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不同世界能量体系的相互作用。”陈昊天若有所思，“看来九头蛇確实接触到了来自其他世界的东西，或者至少是相关技术。”
    文件完全解码后，屏幕上显示出一系列令人不安的信息。九头蛇不仅知道多重宇宙的存在，他们还在积极寻找穿越不同世界的方法。更关键的是，文件中提到了一个名为“界桥”的计划，旨在建立一个稳定的跨宇宙通道。
    “他们从哪里得到这些知识的？”托尼感到脊背发凉，“就连我们也是偶然才发现穿越能力的。”
    陈昊天指向文件末尾的一个符號——一个熟悉的標誌：“看看这个。”
    托尼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保护伞公司的標誌？”
    “看来九头蛇从保护伞那里得到的不仅是病毒技术。”陈昊天关闭了文件，神情严肃，“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形势了，托尼。这场游戏刚刚升级。”
    夜幕降临，纽约市的灯光再次亮起，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但在斯塔克大厦顶层，两个男人知道，一场跨越宇宙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而他们，正处於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