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能力展示

    三天后的清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陈昊天和托尼正在为即將到来的展示做准备。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与实验室中高科技设备的冷静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你確定要这么做？”托尼调试著能量稳定装置，语气中带著罕见的犹豫，“一旦弗瑞知道我们能穿越平行宇宙，神盾局就再也不会让我们离开他们的视线了。”
    陈昊天检查著悬浮在中央平台上的虚空能量晶体，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主动展示。与其让他们通过其他途径发现，不如我们控制披露的节奏和信息量。”
    “控制？”托尼挑眉，“你打算展示到什么程度？”
    “足以让他们震惊，但又不足以让他们理解的程度。”陈昊天调整著晶体周围的能量场，“我们要让弗瑞明白，他面对的是远超他理解范围的力量。恐惧会让他更加谨慎，而谨慎会给我们更多操作空间。”
    贾维斯的声音適时响起：“先生们，弗瑞局长和希尔指挥官已经到达楼下。同行的还有菲尔·考森特工。”
    托尼嘆了口气：“好吧，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几分钟后，弗瑞带著他的团队走进了实验室。与上次不同，这次弗瑞的表情更加凝重，希尔则一如既往地冷静专业，而考森则带著他那標誌性的温和微笑。
    “希望这次你们能提供一些实质性的东西，而不是更多的谜题。”弗瑞开门见山地说。
    陈昊天微微一笑：“今天，弗瑞局长，你將亲眼见证我们技术的核心。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们签署这份保密协议。”
    希尔接过陈昊天递来的平板，快速瀏览后皱眉：“这份协议的限制条款极为严格，甚至包括在未经你们允许的情况下，不得向神盾局內部匯报所见所闻。”
    “正因如此。”托尼插话，“我们要展示的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使是神盾局內部，也不能保证没有九头蛇的耳目，不是吗？”
    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沉思片刻后，接过平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希尔和考森紧隨其后。
    “现在，请站到能量屏障內。”陈昊天指向实验室中央的一个圆形区域。
    当三人站定后，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升起，將他们与实验室的其他部分隔开。托尼走到控制台前，开始操作。
    “我们在布鲁克林安全屋检测到的异常辐射，实际上是空间传送的副產品。”陈昊天解释道，“但那种传送与我们今天要展示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弗瑞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你们要展示什么？”
    陈昊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悬浮的虚空能量晶体。隨著他的接近，晶体开始发出更加明亮的蓝光，整个实验室的能量读数急剧上升。
    “贾维斯，启动稳定场。”托尼命令道。
    “稳定场已启动，能量波动被限制在实验室范围內。”
    陈昊天伸出手，轻轻触碰晶体。一瞬间，晶体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隨后在实验室中央撕裂开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裂缝。裂缝边缘闪烁著蓝色的电弧，內部则是深邃的黑暗，仿佛通向无尽的虚空。
    “这是什么？”希尔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一个传送门。”陈昊天平静地回答，“但它连接的並非地球上的某个地方。”
    弗瑞向前一步，紧盯著那道裂缝：“连接到哪里？”
    陈昊天与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转向弗瑞：“另一个宇宙。”
    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弗瑞，也一时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证据。”弗瑞最终说道，他的声音异常低沉。
    陈昊天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金属探测器，將其扔进裂缝。几秒钟后，探测器从裂缝中飞出，落回陈昊天手中。
    “读数显示，那边的空气中含有一种地球上不存在的同位素，大气成分也与地球有细微差別。”陈昊天將探测器递给弗瑞，“更重要的是，时间流速不同。那边过去了大约十分钟，而这里只过去了五秒。”
    弗瑞查看探测器上的数据，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希尔和考森也凑过来查看，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严肃。
    “如何证明那是另一个宇宙，而不是地球上的某个地方？”希尔追问。
    托尼接过话头：“我们已经向那边发送了数个探测机器人，传回的数据显示，那个宇宙的物理常数与我们这里有著微小但確凿的差异。光速比我们这里快0.003%，普朗克常数也有差异。这些差异足以证明那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宇宙。”
    弗瑞深吸一口气，转向陈昊天：“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这涉及到虚空能量的本质特性。”陈昊天轻触晶体，裂缝开始缓慢收缩，“简单来说，我们利用这种能量暂时打通了平行宇宙之间的壁垒。但每次开启都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且持续时间有限。”
    当裂缝完全消失后，实验室恢復了正常。但气氛已经彻底改变。
    弗瑞沉默良久，最终开口：“这就是你们获取病毒样本的方式？从另一个宇宙？”
    陈昊天点头：“那个宇宙正遭受一种可怕病毒的侵袭。我们获取样本是为了研究如何对抗它，防止类似的灾难在我们的宇宙发生。”
    “九头蛇呢？”希尔问道。
    “他们在试图复製我们的技术，但失败了。”托尼回答，“这就是为什么会出现那些缺陷病毒。”
    弗瑞缓缓踱步，似乎在消化这惊人的信息。最终，他停在陈昊天面前：“这种能力...你们能控制它吗？能选择目的地吗？”
    “目前还不行。”陈昊天坦然承认，“传送目的地是隨机的，我们只能控制开启和关闭。但隨著研究的深入，也许未来我们可以选择目的地。”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最终，弗瑞做出了决定：“神盾局將与你们全面合作。但有几个条件：第一，任何穿越行动必须事先向我报告；第二，神盾局有权派遣观察员参与；第三，所有从其他宇宙获取的样本和技术必须经过严格的安全检查。”
    陈昊天微微一笑：“我们可以接受前两个条件，但第三个需要修改。所有样本和技术必须在我们控制的实验室进行分析，神盾局可以派员监督，但不能直接接触。”
    弗瑞的独眼紧盯著陈昊天，似乎在评估他的底线。最终，他点了点头：“可以。考森特工將作为神盾局的联络人，常驻斯塔克大厦。”
    隨著弗瑞团队的离开，托尼长舒一口气：“他相信了。”
    “不，他不相信。”陈昊天摇头，“但他无法否认眼前的证据。现在，他既想利用我们的能力，又害怕它失控。这种矛盾心理正是我们需要的。”
    在返回神盾局的车上，弗瑞一直沉默不语。直到车辆驶入神盾局地下车库，他才开口对希尔说：“我要你组建一个特別小组，专门研究平行宇宙理论。同时，加强对斯塔克大厦的监控，但不要让他们察觉。”
    “你认为他们还在隱瞒什么？”希尔问道。
    “毫无疑问。”弗瑞的独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陈昊天展示的只是冰山一角。但我有种预感，这种能力可能正是我们应对未来威胁的关键。”
    在斯塔克大厦，陈昊天站在全景窗前，俯瞰著纽约的夜景。
    “下一步是什么？”托尼走到他身边问道。
    “等待。”陈昊天轻声道，“弗瑞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看到的一切。而我们需要准备下一次穿越。”
    “你已经有目標了？”
    陈昊天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意：“当符文能量再次充满时，我们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