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离开后不到二十四小时，斯塔克大厦就迎来了一支神盾局的技术团队。他们以“协助调查病毒事件”为名，实际上却是对大厦进行全方位的安全检查。
“这些人就像在自己家翻箱倒柜的老鼠。”托尼站在实验室的单向玻璃后，看著下方大厅里忙碌的神盾局特工，语气中充满厌恶。
陈昊天悠閒地坐在转椅上，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让他们搜。重要的东西都在地下三十层的加密实验室，以他们的技术水平，连入口都找不到。”
“弗瑞不会善罢甘休的。”托尼转过身，眉头紧锁，“他显然不相信我们关於九头蛇的故事。”
“他相信了一部分，这就够了。”陈昊天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托尼，“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需要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弗瑞的介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托尼走到他身边：“你有什么想法？”
“两个选择。”陈昊天竖起两根手指，“一是继续隱瞒，但这意味著我们要时刻提防神盾局的监视，研究进度会大大减慢。二是部分坦白，爭取將神盾局变成我们的助力，而不是阻力。”
托尼沉思片刻：“风险都很大。”
“但后者的潜在收益更高。”陈昊天站起身，走向窗边，“弗瑞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能说服他我们的价值大於风险，他就会选择合作。”
就在这时，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先生们，弗瑞局长请求视频通话。”
陈昊天与托尼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全息投影亮起，尼克·弗瑞的面孔出现在实验室中央。他的表情比前一天更加严肃：“斯塔克，陈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再谈一次。”
“这么快就想我们了，弗瑞？”托尼故作轻鬆地说。
弗瑞没有理会他的调侃：“我刚刚收到一份报告，关於你们在布鲁克林区的那处安全屋。我们的技术人员在那里检测到了高浓度的异常粒子辐射，这种辐射特徵与已知的任何科技都不匹配。”
陈昊天心中一动，那是他们上次从生化危机世界返回时留下的空间波动痕跡。没想到神盾局的技术已经能够检测到这种微弱的信號。
“所以呢？”陈昊天平静地问。
“所以我认为你们隱瞒了关键信息。”弗瑞的独眼紧紧盯著陈昊天，“我要求你们立即来神盾局总部，接受正式询问。”
托尼正要反驳，陈昊天抬手制止了他：“弗瑞局长，我们可以在斯塔克大厦进行这次谈话。我保证，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弗瑞沉默了几秒钟，最终点头：“一小时后，我会带一个小型团队过来。如果这次再试图欺骗我，后果將不再是简单的问询。”
通话结束后，托尼转向陈昊天：“你打算告诉他多少？”
“足够让他睡不著觉，但又不足以让他採取行动的量。”陈昊天微微一笑，“去准备一下吧，这次会面將决定我们与神盾局的关係走向。”
一小时后，神盾局的团队准时抵达。除了弗瑞，还有两名技术人员和一位心理学家——玛丽亚·希尔，弗瑞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会谈在斯塔克大厦的顶层会议室进行。这一次，气氛明显比前一天紧张得多。
弗瑞开门见山：“陈先生，请解释布鲁克林安全屋的异常辐射。”
陈昊天不慌不忙地调出一组数据投影：“这是一种实验性空间传送技术留下的痕跡。我们用它来追踪九头蛇的特工。”
希尔立刻追问：“空间传送技术？据我所知，这种技术目前只存在於理论阶段。”
“对大多数人来说，確实如此。”托尼接过话头，“但斯塔克工业一直在进行前沿科技研究，这你是知道的，弗瑞。”
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那么请展示这项技术的具体细节。”
陈昊天摇头：“抱歉，这是核心机密。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利用它追踪到了九头蛇的一个重要据点，並成功阻止了他们获取完整的病毒样本。”
“证据呢？”希尔追问。
陈昊天操作平板，调出几张模糊的照片：“这是在据点內拍摄的。虽然不清晰，但足以辨认出是九头蛇的符號。”
弗瑞仔细查看照片，然后抬头直视陈昊天：“这些照片可以偽造。”
“当然可以。”陈昊天坦然承认，“但结合我们之前提供的情报，你应该能看出其中的关联性。”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神盾局的技术人员正在快速分析陈昊天提供的数据，而希尔则仔细观察著陈昊天和托尼的微表情。
突然，希尔开口：“陈先生，根据我们的背景调查，你在出现前的经歷完全空白。你能解释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陈昊天面色不变，脑中飞速运转著各种可能的回答。
“有些过去最好永远成为秘密，希尔指挥官。”陈昊天最终选择了一种模糊的回答，“就像神盾局也不会公开所有特工的背景一样。”
希尔不为所动：“当这个人的突然出现与一系列异常事件同时发生时，我们就必须深究。”
托尼插话：“听著，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我们现在站在同一战线，对付九头蛇才是当务之急。”
弗瑞终於再次开口：“也许你们是对的。但信任是相互的，而到目前为止，你们给出的只有半真半假的信息和无法证实的说辞。”
陈昊天深吸一口气，知道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弗瑞局长，如果我能够证明我们拥有远超你想像的能力，你是否愿意重新考虑与我们合作的方式？”
弗瑞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要看你能证明什么。”
陈昊天站起身：“请跟我来。”
他带领眾人来到大厦的地下实验室区域。在一扇厚重的安全门前，陈昊天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身份验证，门才缓缓打开。
实验室內部充满了各种高科技设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平台上悬浮著的一颗散发著微弱蓝光的晶体。
“这是什么？”弗瑞问道，他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讶。
“我们称之为『虚空能量晶体』。”陈昊天解释道，“它是我们技术的核心，也是阻止病毒扩散的关键。”
希尔谨慎地接近晶体：“它散发出的能量读数...我从未见过类似的。”
托尼自豪地介绍：“这是我们从九头蛇手中夺取的。他们试图利用这种能量来强化病毒，但失败了。”
弗瑞转向陈瑞天：“这仍然不能解释你的过去，陈先生。”
陈昊天与弗瑞对视，知道这是无法迴避的问题：“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过去与这种能量的来源有关。更多的信息，在我確定可以完全信任神盾局之前，不能透露。”
弗瑞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我接受这个回答——暂时接受。但我们的合作必须建立在更加透明的基础上。我会派遣一个小组常驻斯塔克大厦，协助你们的研究，同时確保这些技术不会落入错误的手中。”
托尼正要反对，陈昊天抢先回答：“可以，但他们必须遵守我们的安全协议，並且不能进入核心研究区域。”
“合理。”弗瑞向希尔示意，“安排考森特工负责这个任务。他最適合与斯塔克打交道。”
隨著弗瑞和希尔的离开，托尼长舒一口气：“我以为你会告诉他更多。”
陈昊天注视著关闭的安全门，轻声道：“钓鱼需要耐心，托尼。今天我们给了弗瑞足够多的诱饵，现在只需要等待他上鉤。”
在返回神盾局总部的昆式战机上，希尔向弗瑞匯报初步分析结果：“那些照片是真实的，能量读数也是前所未见的。但他们仍然隱瞒了太多。”
弗瑞望向窗外的云层：“每个人都有秘密，希尔。重要的是，他们的秘密是否对世界构成威胁——以及我们能否利用这些秘密来保护世界。”
“你的判断是？”
“继续监视，但给予有限合作。”弗瑞做出决定，“陈昊天比托尼更危险，因为他更懂得隱藏自己。但我有种感觉，他可能是我们应对未来威胁的关键。”
希尔若有所思：“需要增加监视力度吗？”
“不，那样只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弗瑞摇头，“让考森与他们周旋。同时，我要你秘密调查与那种虚空能量相关的所有传说和记录。如果陈昊天不愿透露他的过去，我们就自己找出答案。”
在斯塔克大厦顶层，陈昊天站在全景窗前，目送神盾局的战机消失在天际线。
“他相信了多少？”托尼走到他身边问道。
“足够让他既不敢轻举妄动，又捨不得放弃调查。”陈昊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托尼。而我们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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