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韦恩企业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为哥谭市的高楼大厦镀上一层淡金色。陈昊天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著自己的西装领带。这套昂贵的定製西装是从漫威世界带来的，剪裁得体，面料高级，足以让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科技公司高管。
    “你真的觉得这样能行？”托尼从另一间臥室走出来，同样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不过他的领带系得有些歪斜，“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韦恩企业，告诉他们我们来自另一个宇宙？”
    陈昊天转过身，帮托尼调整领带：“当然不是。我们是以『天启科技』代表的身份去的，记得吗？一家专注於新能源研发的神秘公司。”
    弗瑞从客厅走来，他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文件：“身份背景已经安排妥当，我们在开曼群岛註册的公司，股权结构复杂到足以让任何人调查起来头疼。不过...”他顿了顿，“韦恩企业的背景调查团队是全美最顶尖的，他们可能会发现一些破绽。”
    “让他们发现好了。”陈昊天微微一笑，“些许疑点反而更能引起布鲁斯·韦恩的兴趣。毕竟，一个神秘莫测的对手，总比一个一目了然的要迷人得多。”
    三人乘坐专车前往韦恩大厦。这座哥谭市的地標建筑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进入大厅，一股冷冽的现代感扑面而来，与哥谭街道上的混乱骯脏形成鲜明对比。
    “天启科技的先生们，欢迎来到韦恩企业。”前台接待员露出职业微笑，“卢修斯·福克斯先生正在等你们。”
    他们被引导至高层的一间会议室。卢修斯·福克斯——韦恩企业的技术总监，已经在那里等候。这位风度翩翩的黑人男性站起身，与三人一一握手。
    “福克斯先生，久仰大名。”陈昊天与他握手时，能感觉到对方审视的目光。
    “陈先生，托尼先生，弗瑞先生。”卢修斯微笑著示意他们坐下，“我必须承认，在收到你们的会面请求后，我做了一些功课。但关於天启科技的信息似乎...相当有限。”
    陈昊天从容地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我们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专注於前沿能源技术的研发。之所以联繫韦恩企业，是因为我们相信在清洁能源领域，贵公司是我们理想的合作伙伴。”
    卢修斯接过文件，快速瀏览著：“方舟反应堆技术...很有趣的概念。不过据我所知，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任何机构能够实现稳定的小型核聚变。”
    托尼忍不住插话：“那是因为他们缺乏正確的思路和材料。我们不仅实现了小型化，还將其效率提升了至少三倍。”
    卢修斯的目光在托尼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陈昊天：“能告诉我你们的研发团队背景吗？这样的技术突破不可能凭空出现。”
    陈昊天早有准备：“我们的首席科学家托尼·斯塔克先生是麻省理工毕业的天才，曾在多家顶尖研究机构工作。至於具体细节...”他恰到好处地停顿，“鑑於技术的敏感性，我们更希望在建立正式合作关係后再详细討论。”
    卢修斯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陈昊天能看出他眼中的疑虑並未消散。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双方就技术合作的潜在可能性进行了初步探討。陈昊天故意透露了部分技术细节，足以显示他们的专业性，却又保留核心机密。卢修斯则展示了韦恩企业在可再生能源领域的几项成果，包括一套高效太阳能收集系统和一款新型电池技术。
    “感谢你们的展示，这確实令人印象深刻。”会议结束时，卢修斯与三人再次握手，“我会將今天的討论內容匯报给韦恩先生，相信他会很感兴趣。”
    离开会议室，他们在卢修斯的助理陪同下走向电梯。经过一条走廊时，陈昊天注意到墙上掛著一系列韦恩企业的歷史照片。其中一张特別引起了他的注意——年轻的托马斯·韦恩与妻子玛莎站在一座刚刚奠基的建筑前，那是韦恩大厦的开工仪式。
    “那是韦恩先生的父母。”助理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这座大厦是他们留给哥谭的遗產之一。”
    陈昊天点点头，没有多言。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背后投来。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步伐，借著走廊玻璃的反射，瞥见一个身影迅速消失在转角处。
    那人身形高大，穿著高级定製的西装，但走路的姿態中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和警觉性。布鲁斯·韦恩，陈昊天心中瞭然，他果然在观察我们。
    电梯里，托尼终於忍不住开口：“那个福克斯不是简单角色，他问的问题都很刁钻。”
    “他是布鲁斯·韦恩最信任的人之一，当然不简单。”陈昊天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钮，“不过今天的会面很成功，他已经被勾起了兴趣。”
    弗瑞皱眉：“但我感觉他並不完全相信我们的故事。”
    “他不必相信，”陈昊天微微一笑，“只要感兴趣就够了。接下来，布鲁斯·韦恩会亲自出马，那个穿著蝙蝠装的亿万富翁最受不了的就是谜团。”
    他们走出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就在走向专车的时候，陈昊天突然停下脚步，转向右侧的一根柱子。
    “韦恩先生，既然来了，何不出来见个面？”他对著空无一人的停车场说道。
    短暂的寂静后，布鲁斯·韦恩从柱子后走了出来。他穿著价值不菲的西装，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只是刚好路过，听说有天启科技的代表来访，就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托尼和弗瑞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对陈昊天如何发现布鲁斯感到惊讶。
    “我是陈昊天，这两位是我的同事托尼·斯塔克和尼克·弗瑞。”陈昊天上前与布鲁斯握手，“很荣幸见到哥谭的王子。”
    布鲁斯笑了笑，那笑容迷人却未达眼底：“我听卢修斯说，你们带来了一些...令人惊讶的技术。”
    “只是一点小小的突破。”陈昊天谦逊地说，“我们相信与韦恩企业合作，可以加速这些技术的商业化进程。”
    布鲁斯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陈昊天脸上：“我对技术很感兴趣，但更感兴趣的是技术背后的人。陈先生，你们公司似乎是在三个月前突然出现的，在此之前，能源领域完全没有你们的踪跡。”
    陈昊天面不改色：“创新往往源於隱忍，韦恩先生。我们选择在技术成熟后再进入公眾视野。”
    “明智之举。”布鲁斯点点头，“不知各位今晚是否有空？韦恩庄园將举办一场小型晚宴，如果你们能赏光，我们可以继续今天的討论。”
    托尼眼睛一亮：“韦恩庄园？我听说那里收藏了不少珍贵艺术品。”
    “確实如此。”布鲁斯微笑道，“那么今晚八点，我会派车来接你们。”
    回到车上，弗瑞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
    陈昊天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直觉。再说，蝙蝠侠怎么可能放过亲自审视可疑人物的机会？”
    托尼吹了个口哨：“所以我们要去蝙蝠洞做客了？”
    “不，我们去韦恩庄园做客。”陈昊天纠正道，“至於蝙蝠洞...那要看布鲁斯·韦恩是否愿意向我们展示他的另一面了。”
    夜幕降临，一辆豪华轿车准时来到他们下榻的酒店。驶向郊区的路上，哥谭的灯火逐渐被拋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和远处山丘上韦恩庄园的轮廓。
    那座古老的宅邸矗立在月光下，哥德式的尖顶和斑驳的墙面诉说著岁月的痕跡。陈昊天知道，在这座庄园的地下，隱藏著世界上最先进的蝙蝠洞，和一个男人为拯救一座城市而付出的全部。
    “游戏开始了，布鲁斯。”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