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庄园的晚宴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展开。长条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银制餐具和水晶酒杯，烛光在桌面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布鲁斯·韦恩作为主人坐在主位，他表现得像个典型的紈絝子弟，轻鬆地谈论著艺术品收藏和最近的赛车比赛。
“所以，托尼，我听说你对工程学很有研究？”布鲁斯切下一小块牛排，看似隨意地问道。
托尼放下酒杯，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研究了。我父亲曾经告诉我，科技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霍华德·斯塔克？”布鲁斯微微挑眉，“我记得他，一位杰出的科学家。可惜在他那个年代，很多理念都太过超前。”
陈昊天敏锐地捕捉到布鲁斯话中的试探。霍华德·斯塔克在漫威世界是著名科学家，但在这个dc宇宙中，他应该並不存在，或者至少不会以同样的身份闻名。托尼正要开口回应，陈昊天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托尼的父亲確实叫霍华德，”陈昊天接过话头，面不改色，“不过他只是个普通的工程师，在学术界並不出名。托尼的天赋更多是自学成才。”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陈昊天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疑虑更深了。
晚餐后，布鲁斯带著他们参观了庄园的艺术收藏。走廊两侧掛满了价值连城的画作，但在经过一幅十七世纪的荷兰风景画时，陈昊天故意停下脚步。
“很棒的偽造品，”他轻声说，注意到布鲁斯瞬间绷紧的肩膀，“原画应该在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对吗？”
布鲁斯转身，脸上的轻鬆表情消失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光线处理有一丝不自然，儘管模仿得非常接近。”陈昊天微笑道，“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韦恩庄园需要掛一幅如此逼真的贗品。”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弗瑞和托尼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体。
布鲁斯盯著陈昊天看了良久，最后缓缓说道：“看来你们不仅仅是能源公司的代表。请跟我来。”
他带领三人穿过一条隱蔽的走廊，在一座古老的大钟前停下。隨著他转动指针，大钟悄无声息地移开，露出后面向下延伸的阶梯。
“哇哦，”托尼吹了声口哨，“这比我的马里布別墅酷多了。”
他们沿著阶梯向下，眼前的景象令即使是见过世面的托尼和弗瑞也感到震惊。巨大的洞穴中，各种高科技设备沿壁排列，正中央悬掛著那套著名的蝙蝠战衣，而在一旁的展示柜里，还有罗宾制服和各类特殊装备。
“蝙蝠洞，”陈昊天环顾四周，语气中带著欣赏，“比我想像的还要令人印象深刻。”
布鲁斯已经走到了洞穴中央的控制台前，转身时整个人的气场完全改变：“现在，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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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天从容地走到一台分析仪前，轻轻抚过其表面：“我们確实是天启科技的代表，这一点没有撒谎。不过我们拥有的技术，可能远超你的想像。”
托尼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这是我们研发的可携式方舟反应堆，能够为一个中型城市提供一周的电力。”
布鲁斯接过装置，眼神锐利：“这种能量密度...不可能。”
“在我们的世界，这已经成为现实。”陈昊天平静地说，“我们来到哥谭，是因为我们知道韦恩企业——或者说蝙蝠侠——是少数能够理解併合理利用这种技术的人。”
布鲁斯的身体微微紧绷：“你知道我是蝙蝠侠。”
“我们知道很多事情，”陈昊天与他对视，“比如你父母被害的真相，小丑即將越狱的计划，还有来自外星的威胁。”
洞穴內一片寂静，只有计算机运行的轻微嗡鸣。布鲁斯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陈昊天身上：“你们是谁？来自哪里？”
陈昊天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型投影仪，打开后显示出一组复杂的能量读数：“我们来自另一个宇宙，这一点我想你已经有所猜测。”
投影中展示的是两个平行宇宙的能量波动对比图，以及它们之间微弱的交互作用。
“多元宇宙理论，”布鲁斯低声说，“我一直认为这只是理论。”
“对我们来说，这是日常现实。”托尼插话道，“我们已经穿越了三个不同的世界，包括这个。”
弗瑞终於开口，他的声音在洞穴中迴荡：“我们展示这项技术，是因为我们相信合作比对抗更有价值。你的世界面临威胁，我们的也是。团结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布鲁斯走向控制台，调出一组数据：“这就是你们在哥谭东区建立势力的原因？为了『团结』？”
陈昊天微微一笑：“为了生存，韦恩先生。在不同的世界生存需要资源和情报。我们与科波特（企鹅人）合作是为了立足，而与你合作是为了更大的目標。”
他走向蝙蝠计算机，轻触屏幕调出一份文件：“我们知道你收集了一些...特殊物品。包括一块来自氪星的碎片和一件亚马逊神器。”
布鲁斯的眼神变得危险：“你们调查我。”
“我们了解这个世界的很多事，”陈昊天坦然承认，“正如你很快就会调查我们一样。我们提议的是公平交易：方舟反应堆技术，交换你收藏的那些无法用常规科学解释的物品。”
布鲁斯沉默良久，仔细审视著方舟反应堆的数据。作为蝙蝠侠，他本能地不信任这些神秘来客；但作为科学家，他无法否认这项技术的惊人价值。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终他说，“以及更多证据证明你们的技术是真实的。”
托尼咧嘴一笑：“想看看现场演示吗？”
在布鲁斯的注视下，托尼开始拆卸洞穴一角的一台备用发电机，然后连接上可携式方舟反应堆。几分钟后，整个蝙蝠洞的能源读数急剧上升，所有设备运行速度明显加快，连洞穴顶部的钟乳石都在能量波动下微微发光。
“上帝啊，”布鲁斯看著控制台上的数据喃喃道，“这比哥谭全市的电力输出还要强。”
陈昊天走到他身边：“想像一下，如果哥谭拥有这样的清洁能源，犯罪率会下降多少？再想像一下，如果蝙蝠侠的战衣由这种能源驱动...”
布鲁斯关闭了发电机，洞穴內的光线恢復常態。他转向三人，表情严肃：“我同意进一步探討合作可能。但有两个条件：一，你们必须停止与科波特和其他犯罪头目的合作；二，我要亲眼看看你们所谓的『穿越』能力。”
陈昊天与托尼、弗瑞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头：“第一个条件我们可以逐步执行，突然切断联繫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至於第二个...”
他取出一个闪著蓝光的小装置：“下一次穿越將在72小时后进行。如果你愿意，可以亲眼见证。”
布鲁斯接过装置，仔细检查著：“我会考虑的。现在，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单独研究一下这个反应堆。”
三人离开蝙蝠洞，重新回到庄园主体。当他们坐上车时，托尼终於忍不住问道：“你觉得他买帐了吗？”
陈昊天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庄园轮廓：“他买了一半。布鲁斯·韦恩永远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尤其是神秘的外来者。但科技的魅力是他无法抗拒的。”
弗瑞从前座转过头：“他要求我们切断与企鹅人的联繫，这会影响我们在东区的布局。”
“所以我说『逐步执行』，”陈昊天微微一笑，“等我们获得韦恩企业的技术资源和那些外星物品，科波特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汽车驶入哥谭的夜色，远处城市的光芒如同繁星洒落在地面。陈昊天知道，他们已经成功地在蝙蝠侠的世界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正在扩散。
而就在韦恩庄园的地下洞穴里，布鲁斯·韦恩正站在方舟反应堆前，面具后的眉头紧锁。他接通了一个加密通讯：“超人，我需要你的帮助。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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