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布鲁斯试探

    三天后的清晨，陈昊天站在哥谭港区的一处废弃仓库里，检查著手中的穿越装置。托尼在一旁调试著几台监测设备，而尼克·弗瑞则站在仓库门口，锐利的独眼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他来了。”弗瑞低声说道，身体微微紧绷。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仓库外。布鲁斯·韦恩从驾驶座走出，今天的他穿著休閒西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亿万富翁。但陈昊天注意到他步伐中的警惕和那双过於锐利的眼睛。
    “韦恩先生，很高兴你能来。”陈昊天微笑著迎上前。
    布鲁斯的目光扫过仓库內部，在那些高科技设备上停留了片刻：“我从不轻易错过见证奇蹟的机会。特別是当有人声称能够穿越平行宇宙时。”
    托尼抬起头，咧嘴一笑：“相信我，第一次总是最震撼的。我记得在行尸走肉世界里，我们差点被一群丧尸包围。”
    “行尸走肉？”布鲁斯挑眉。
    “另一个宇宙的故事。”陈昊天轻描淡写地带过，“准备好了吗？”
    布鲁斯点头，站到陈昊天指定的位置。陈昊天启动装置，蓝色的能量开始在仓库中匯聚，形成一个旋转的光门。就在他们即將踏入光门的瞬间，布鲁斯突然开口：
    “等等。”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布鲁斯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型仪器，屏幕上显示著一组复杂的数据。
    “能量读数异常，”布鲁斯说，目光锁定在陈昊天脸上，“这种能量特徵与已知的任何一种能源都不匹配。而且，它似乎与某种...魔法能量有共鸣。”
    陈昊天心中微凛，但面色不变：“平行宇宙穿越本就涉及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物理法则。至於魔法能量...”他瞥了一眼弗瑞，“那是另一个研究方向。”
    布鲁斯收起仪器，眼神深邃：“在你们的世界，科学与魔法是共存的吗？”
    “在某些情况下，是的。”陈昊天坦然承认，“就像在你的世界里，超人的存在挑战了许多物理定律一样。”
    布鲁斯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你知道超人。”
    “我们知道很多事，”陈昊天意味深长地说，“包括你的盟友，你的敌人，以及那些尚未发生的危机。”
    光门另一侧传来嘈杂的声音，那是他们熟悉的漫威宇宙的纽约。托尼率先跨了过去，弗瑞紧隨其后。陈昊天向布鲁斯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亲眼见证胜过千言万语，韦恩先生。”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迈入了光门。
    下一刻，他们站在了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窗外是熟悉的纽约天际线，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托尼已经走到了控制台前，调出了全息投影界面。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托尼张开双臂，“或者说，我们的基地之一。”
    布鲁斯走到窗前，凝视著远处的斯塔克工业標誌：“令人印象深刻。”
    “这只是冰山一角。”陈昊天走到他身边，“现在，让我们谈谈合作的具体细节。”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托尼展示了方舟反应堆技术的各种应用，从清洁能源到医疗设备，甚至包括一套初步设计的城市防御系统。布鲁斯认真观察著每一个演示，不时提出精准的技术问题。
    “我必须承认，这项技术確实领先於我们这个时代的任何能源解决方案。”布鲁斯最终说道，“但是，为什么选择与我们分享？你们完全可以在自己的世界开发利用。”
    陈昊天与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因为我们面临的威胁不是单一宇宙能够解决的。在我们的世界，我们经歷过外星入侵，见识过能够毁灭星系的力量。而你们的世界...根据我们的情报，即將面临类似的危机。”
    布鲁斯的眼神锐利起来：“具体是什么威胁？”
    “达克赛德，”陈昊天平静地说出这个名字，“天启星的统治者。他的目光已经投向地球，而常规的防御手段在他面前毫无意义。”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布鲁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框上敲击著，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即使我相信你们的警告，”布鲁斯缓缓说道，“韦恩企业收藏的那些外星物品，大部分我们都尚未完全理解。將它们交给你们，风险太大。”
    陈昊天笑了：“我们理解你的谨慎。不如这样，我们提供一个折中方案：在韦恩企业內建立联合实验室，双方研究人员共同研究这些物品。研究成果共享，但物品本身的所有权仍然归你。”
    布鲁斯沉吟片刻：“这个提议听起来合理。但我需要更多保证。”
    “比如？”
    “我需要了解你们的组织架构，资金来源，以及在你们自己的世界中的社会地位。”布鲁斯直视著陈昊天的眼睛，“如果我们要建立长期合作关係，透明度是必要的。”
    陈昊天感觉到这是一个关键的试探。布鲁斯不仅仅是在评估合作风险，更是在调查他们的背景。作为蝙蝠侠，他绝不会轻易信任一群来自平行宇宙的陌生人。
    “天启科技是一家新兴企业，但拥有斯塔克工业的全力支持。”陈昊天选择性地透露信息，“在我们的世界，我们与神盾局有合作关係，处理过多次全球性危机。至於个人背景...”他微微一笑，“我是托尼·斯塔克的弟弟，这一点你应该已经从我们的dna比对中確认了。”
    布鲁斯没有否认，只是继续问道：“那么弗瑞先生呢？他在你们的组织中扮演什么角色？”
    站在角落的弗瑞终於开口：“我负责安全与情报。在我的世界，我曾指挥神盾局，一个国际维和组织。”
    “神盾局...”布鲁斯重复著这个名字，“有趣的是，在我的世界，也存在一个缩写相同的组织，但全称是国际超常现象防御局。”
    陈昊天心中一动。这是dc宇宙中的s.h.i.e.l.d.，与他们熟悉的漫威版本有所不同。布鲁斯故意提到这个细节，显然是在测试他们的反应。
    “平行宇宙之间的相似与差异总是令人著迷，”陈昊天从容应对，“就像你的世界中存在超人，而我们的世界有美国队长。本质相似，细节不同。”
    布鲁斯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满意。他走到实验室中央，目光落在展示柜中的一套钢铁侠战衣上：“我同意建立联合实验室的提议。但有一个条件：我必须亲自参与研究过程。”
    托尼挑眉：“怎么，不信任我们的科学家？”
    “恰恰相反，”布鲁斯微微一笑，“我认为跨宇宙的科学交流机会难得。而且，我对你们提到的『魔法与科技结合』的研究方向很感兴趣。”
    陈昊天知道这是布鲁斯的又一个试探。通过参与研究，他可以近距离观察团队的工作方式和真实目的。但这同时也给了他们更多机会获得布鲁斯的信任。
    “合理的条件，”陈昊天点头，“我们接受。”
    布鲁斯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握手的那一刻，陈昊天感觉到布鲁斯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按在了他的脉搏上。一个微小的动作，但足以测量他在达成协议时的心率变化。陈昊天保持微笑，心率平稳如常。
    当布鲁斯离开后，托尼转向陈昊天：“你觉得他相信我们了吗？”
    “相信？”陈昊天轻笑，“布鲁斯·韦恩永远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但他现在至少相信与我们合作比对抗更有利。”
    弗瑞从阴影中走出：“他全程都在收集情报。我检测到至少三种不同的监视设备。”
    “意料之中，”陈昊天说，“重要的是我们获得了接触那些外星物品的机会。氪星科技和亚马逊神器可能是我们理解多元宇宙能量的关键。”
    托尼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刚才记录的布鲁斯的生理数据：“有趣的是，当他听到达克赛德的名字时，心率有明显波动。他可能已经接触过相关情报。”
    陈昊天点头：“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布鲁斯·韦恩不仅是个优秀的盟友，也是我们了解这个宇宙潜在威胁的窗口。”
    夜幕降临，三人站在斯塔克大厦的顶层，望著纽约的灯火。在他们脚下，两个宇宙的命运正悄然交织。而陈昊天知道，这场精心设计的合作才刚刚开始，布鲁斯的试探不会停止，正如他们的计划也在不断推进一样。
    在哥谭的另一端，布鲁斯·韦恩回到蝙蝠洞，立即开始分析今天收集到的所有数据。屏幕上显示著陈昊天团队的生理读数、能量反应模式，以及他们提到的每一个名字和事件。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接通了管家的通讯，“我需要你调查一些名字：达克赛德，天启星。另外，联繫黛安娜，问问她是否听说过『亚马逊神器』这个说法。”
    掛断通讯后，布鲁斯凝视著屏幕上陈昊天的影像，低语道：“你们到底是谁？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而在斯塔克大厦，陈昊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虚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这场跨越宇宙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