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折骨,战况激烈

    安槐在水里转过身子,两手搭在浴桶上,笑眯眯地看著靳朝言走进来。
    “殿下,你也来沐浴吗?要不要一起洗?”
    安槐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靳朝言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往下看。
    虽然水面上飘著许多红的粉的花瓣,但花瓣和花瓣之间毕竟是有间隙的。
    水波清澈,花瓣飘荡,犹抱琵琶半遮面。
    靳朝言心里顿时澎湃起来。
    这对一个刚刚开荤,食髓知味的男人,该有多大的诱惑力啊。
    靳朝言俯身,伸手放在安槐的肩头。
    “一起洗,不怕水凉了吗?”
    安槐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抬头看他。
    “水凉不要紧……殿下火热……就行……”
    靳朝言再耐不住地弯腰吻住。
    手顺著肩膀往下滑,没入水中。
    他总觉得自己这皇子妃,白天夜里是两副面孔。
    白天整个人给人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既不撒娇,也不甜腻,当然也不端庄沉闷,有点洒脱。
    晚上就不一样了。
    晚上像个妖精。
    要不是他这两天整个人比以前精神多了,真的要起疑心了。
    安槐舒服的眯著眼睛,摸索著解开靳朝言的腰带。
    啪的一声,腰带落在地上。
    衣襟半敞,安槐探进手去。
    靳朝言这胸肌腹肌手感没话说。
    还是人间好,人间风光无限。
    水波荡漾起来。
    水,果然凉了。
    但是谁也没嫌弃水凉。
    因为浴桶里確实火热。
    院子里,有侍卫守著。
    大户人家就是如此,丫鬟小廝婆子侍卫,虽然是人也不全是人。
    主子的很多事情是不会避著的。
    沐浴房里不时传来些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侍卫面无表情,仿佛听不见一般。
    一个丫鬟匆匆从外面走进来,被拦住。
    丫鬟著急道:“奴婢有事要找娘娘。”
    侍卫拦住。
    “娘娘和殿下现在忙著,不方面见你。”
    丫鬟一看。
    虽然离得远,听不见看不见,但大概明白。
    她也不敢打扰。
    只好走了。
    过了一阵子,丫鬟又来了。
    院子里的情况跟刚才一样,三皇子夫妻俩还是没有出来。
    丫鬟急的在院子门口团团转。
    诸元过来巡视,便问:“什么事情如此著急?”
    丫鬟连忙给诸元行礼:“诸大人,小少爷一直在哭,怎么哄都哄不好,嬤嬤怕他身体不適,想请娘娘去看看。”
    “小少爷?”
    诸元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昨天晚上,主子和娘娘一个下人也不带,偷偷摸摸出去一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带回来一具女尸和一个男孩。
    诸元说:“我去看看。”
    丫鬟鬆了口气。
    有诸元做主也行,皇子府里,除了靳朝言,就是他和杭玉堂能说的上话。
    诸元匆匆跟丫鬟去了。
    此时,糰子正坐在床上,闭著眼睛嗷嗷地哭。
    小孩嗓门大得很,魔音贯耳,那声音还没到院子门口就能听见。
    丫鬟担心道:“小少爷已经哭了半个时辰了,实在怕哭坏了。”
    “请大夫了吗?”
    “请府医看过了,说孩子身体没问题,大约是年纪小,到了陌生地方所以害怕。可这一直哭也不是事儿啊。”
    糰子白白嫩嫩的,哭的嗓子都哑了,看著也怪叫人心疼的。
    诸元去看了一回。
    可惜他也没办法。
    他一个大小伙子,还没成婚。
    打打杀杀的在行,但哄孩子確实没哄过。
    自己什么招都使出来了,什么做鬼脸翻跟头,都没用,人家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嬤嬤和丫鬟都看著诸元,等他做主。
    诸元挠了挠头:“你们先哄著,我去看看。”
    哪怕主子已经睡了呢,他也不怕过去把人叫醒。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啊。
    这要是战况正胶著激烈,主子如何好抽身而退?
    男人在这个时候被打扰,是很容易发火的。
    诸元一边纠结,一边往主院走,走到院子里,转来转去,也不敢去喊。
    好在刚纠结了一会儿,屋子里门开了。
    浴桶虽好,但总是太硬了。
    再说泡多了容易泡禿嚕皮。
    安槐这一波喘息方歇,便听靳朝言在耳边说:“回房。”
    “嗯。”安槐软绵绵的:“但是我没劲儿了。”
    “我抱你。”
    白天冷硬的男人,这会儿也是温柔的。
    靳朝言以前对自己的体力就很有自信,现在更有自信了。
    不是错觉。
    他分明能感觉出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不仅仅得到了男女之间的欢愉,更是有种从未有过的轻鬆。
    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虽说成亲那晚到底是怎么开头圆的房,他至今依然想不起来。
    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圆了才正常,不圆不正常不是吗?
    靳朝言打横抱起安槐,一袭披风將她只穿了轻薄小衣的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反正在自己的皇子府,自己的院子里。
    外面的侍卫也不敢回头,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再说抱的还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更加名正言顺了,就是有人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说一声,新婚夫妻如胶似漆。
    这是恩爱。
    靳朝言抱著安槐刚出房门,就看见诸元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诸元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诸元也没想到这俩是这样的姿势出来,连忙转过身去。
    安槐將脸埋在靳朝言怀里。
    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就是有点尷尬。
    不过她也不是人,没什么好尷尬的。
    靳朝言虽然衣衫不整,但都是男人,更不用尷尬了。
    诸元结结巴巴地说:“殿,殿下,有件事情……”
    “说。”
    诸元连忙说:“糰子少爷已经哭了一个时辰,怎么哄都哄不好。府医来看了,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嬤嬤很担心,让属下来请示您……”
    靳朝言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问题。
    他不由看向怀里的安槐。
    哄孩子这事情,他也不行。
    何况糰子还不是一般的孩子。
    这鬼婴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要抱著具尸体睡觉吧?
    安槐想了想:“这样啊,你们先哄著,我换身衣服就来。”
    今天晚上的春宵,又要耽误了。
    好在刚才已经吃了两口,不算太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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