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证据確凿。“白渊递上一叠信件，“这是他和秦军联络的书信。“
夏冰看了看信件，脸色越来越冷。
“走。“
他带著白渊，来到那个校尉的府邸。
“什么人？“门口的守卫拦住他们。
“司寇府的人。“夏冰亮出令牌，“奉命捉拿叛徒。“
“叛徒？“守卫愣了一下，“谁？“
“你家主人。“
守卫脸色大变，想要阻拦。
但夏冰没有给他机会。
他一掌拍出，守卫应声倒地。
“进去。“
夏冰带人衝进府邸，把那个校尉从床上拖了下来。
“夏冰？！“校尉惊恐道，“你……你怎么来了？“
“来抓你。“夏冰把信件扔到他脸上，“这是什么？“
校尉脸色煞白。
“这……这是……“
“不用解释了。“夏冰道，“跟我走一趟。“
“夏冰，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夏冰冷笑，“解释你怎么卖国的？“
校尉浑身发抖。
“我……我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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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夏冰眼神更冷，“被逼就可以卖国？“
“带下去。“他挥手，“交给韩非处置。“
“是。“
白渊带人把校尉押走。
夏冰站在原地，看著夜色中的府邸。
“下一个。“他低声道。
……
接下来的几天。
夏冰连续出手，抓了十几个內应。
这些人有的是军官，有的是官员，有的是商人。
他们的身份不同，但目的都一样——替秦国办事。
“够了吗？“惊鯢问。
“差不多了。“夏冰道，“主要的人都抓了，剩下的都是小鱼小虾。“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夏冰看向远方，“就看韩国的命运了。“
……
（新郑城的日子，依然紧张。）
（但有些蛀虫，终於被清理掉了。）
又过了些日子。
秦军的攻势越来越近。
函谷关外，秦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韩国上下人心惶惶。
韩王召开朝会，最终决定——投降。
“投降？“夏冰听到这个消息，冷笑一声，“果然。“
“韩国王没有骨气。“惊鯢道，“连打都不打就投降了。“
“打也打不过。“夏冰摇头，“与其做无谓的抵抗，不如早点投降。“
“至少能保住一些人的性命。“
“那你呢？“雪女问，“我们怎么办？“
“撤离。“夏冰道，“韩非已经答应了，跟我们一起走。“
“去哪？“
“先去赵国。“夏冰道，“赵国还能撑一段时间。“
“然后呢？“
“然后……“夏冰看向远方，“看情况。“
眾人沉默了。
她们知道，这意味著要离开韩国了。
“夏冰。“离舞开口，“我不想走。“
“为什么？“
“我在韩国待了这么久……“离舞低声道，“有些感情了。“
“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夏冰道，“秦国不会放过任何人。“
“我知道。“离舞点头，“但……“
“別但是了。“夏冰打断她，“跟我们走，以后还会回来的。“
“等秦国一统天下，你们想回来都可以回来。“
离舞沉默了。
她知道夏冰说的是实话。
“好。“她终於点头，“我跟你走。“
“那就好。“夏冰笑了笑，“收拾东西，明天出发。“
“嗯。“
……
第二天清晨。
眾人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
紫女来送行。
“夏公子。“她站在门口，“一路顺风。“
“紫女，你不跟我们走？“夏冰问。
“不。“紫女摇头，“紫兰轩是我的根，我走不了。“
“可是……“
“放心。“紫女笑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而且……“她顿了顿，“韩王投降了，紫兰轩反而安全。“
“没了夜幕，没人再找我的麻烦。“
夏冰看著她，嘆了口气。
“好。“他点头，“保重。“
“你也是。“紫女笑道，“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
“会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不说也懂。
“夏公子。“紫女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不用谢。“夏冰笑了笑，“你是我的女人。“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紫女看著他，眼眶有些红。
“嗯。“
她转身离去。
走到巷子尽头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夏冰还站在那里，朝她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有些离別，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
出了城门。
韩非和卫庄已经在等著了。
“夏公子。“韩非拱手，“多谢你愿意收留。“
“不用客气。“夏冰笑道，“路上有个伴也好。“
“那就走吧。“
“好。“
眾人踏上北去的道路。
身后，新郑城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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