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打入海关

    李响把乌云格日乐、苏布达·帕维尔母女俩带回了绿山城。
    家里正好没保姆。
    达莉亚姑妈坐在客厅看世界盃，面前摆著一大堆零食。
    李响自己煮了锅方便麵，端过来跟达莉亚一起看球。
    “娜塔莎那边可还怀著孕呢，你这就开始往家里带人了。我是管不了你，等我哥哥出来看到你这么欺负他女儿，有你后悔的时候。”
    达莉亚瞄了一眼李响的裤襠，噗呲一笑，继续讲道：“你现在也算我们家的人了，我哥哥倒是不能要你的命，但你和娜塔莎已经有了孩子，裤襠里的那玩意也就没什么用了。”
    “给你做个小手术收收心，这样你才能安心做个好爸爸。”
    李响吃麵差点呛到。
    “是你说我把你当佣人，这不就请了两个回来，你要是看她们不顺眼就把她们撵走。”
    “我哪敢啊，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
    李响已经把房款打给达莉亚了，钱虽然到手了，但最近半年周围別墅的成交价涨了四成五，怎么想怎么亏。
    “你就天天吃吧，一看球嘴就不停，看完这届世界盃你至少得胖二十磅。”李响调侃了达莉亚一句端著方便麵溜之大吉。
    平心而论，达莉亚除非品味奇葩审美乡村一点，其他方面还都挺好。
    李响跟她没大没小的也不介意。
    ——
    李响吃完面后在网上自学编程。
    敲门声。
    “进。”
    乌云格日乐推门进来，站在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就说，別浪费我的时间。”李响催促道。
    “我想送女儿出国，去哪都行，只要能离开独立国协。”
    乌云格日乐的关係诉求是【保护女儿】，苏布达是【找爸爸】。
    捎带手帮乌云格日乐母女俩一下李响还是愿意的。
    深度介入？
    帕维尔的死的確跟李响有连带关係，但李响並不觉得愧疚。
    怕出事就少运点，赌桌是帕维尔自己坐上去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你有钱吗？”李响合上电脑看著乌云格日乐。
    “你先送她出去，她到了国外可以打工赚钱还给你。”乌云格日乐嘆了口气道，“我本来想送她回蒙谷的，她不愿意。”
    “我可以送你女儿出国，蒙谷不愿意去，日岛怎么样？可以办经营管理签证，三年永居五年入籍。南韩我也可以安排。”
    “想往远走的话，加勒比五国，澳大利亚，新西蓝，很多选择的。”
    李响话锋一转，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额……淫笑。
    “但无论什么事都得讲个等价交换，我帮你了，你是不是也得帮帮我？”
    “你想让我做什么？”乌云格日乐有点紧张。
    李响缓缓问道：“你老公在彼得堡海关有条线，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我还知道很多。”乌云格日乐鬆了口气，面露喜色，继续讲道：“我老公有那个人的把柄。”
    “你只要愿意送我和我女儿出国，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不止是海关，我老公在警局也有关係。”
    李响竖起两根手指，强调道：“两个人只能走一个，我扣一个人在手里的確没什么用，但谈条件你不能半路加价。”
    乌云格日乐果断说道：“送我女儿。”
    “成交。”李响嘴角微挑，“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
    海边。
    李响约了之前卡他球衣的那位海关高级检查员沃尔科夫。
    沃尔科夫瞟了一眼李响旁边空著的钓鱼椅，並没有坐下。
    “我不喜欢钓鱼。”
    李响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觉得你以后会喜欢的。”
    “找我什么事？货又被卡了？没听说啊。是哪个组乾的？这回可跟我没关係。”沃尔科夫有点幸灾乐祸。
    “听说你升职了。”李响故意说道。
    一盆冷水浇到头上，沃尔科夫坐了下来，翘著二郎腿说道：“升什么职，你的消息不准，这次升的不是我。”
    “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份礼物，看来是白准备了。”
    “行贿就行贿嘛，还送礼物。”沃尔科夫瞥了李响一眼，起身要走，“你这人也真现实，你的礼物我要不起。”
    李响说道：“袋子里呢，我不敢看，有点辣眼睛。”
    “什么啊？”沃尔科夫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袋子里都是渔具，只有一个信封比较特殊，拿出来问道，“是这个吗？”
    李响没说话。
    沃尔科夫拆开后下巴都惊掉了，“三组科长的老婆我见过，挺漂亮的。这个肥婆是谁啊？口味也太重了，这都能下得去嘴。”
    沃尔科夫八卦道：“他这是被富婆包养了吗？这种花边新闻就算曝出去也就闹个笑话，没什么大作用的。”
    李响揭露谜底道：“那个肥婆是你们副关长的太太。”
    “真的假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沃尔科夫的嘴角都已经压不住了。
    这可是王炸。
    男人都一样，自己嫌弃不用也不能让別人，就算私底下用了也不能说出来。
    “你爆这么大的料给我，这个人情我怕还不起啊。”
    “这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证明他们两个关係曖昧一起去了达恰，我还有屋子里面的，更辣眼睛，看完我都留下心理阴影了。”
    李响扭头看向沃尔科夫，问道：“想要吗？”
    俄罗斯女人一旦肥起来是剎不住车的，火辣美女变成虎背熊腰，可能就是几年的功夫。
    “我只能在职权范围內给你点方便，真要想走私点什么东西，这种忙我帮不上。”沃尔科夫吞吞吐吐地说道：“我要是敢的话我也不至於混成这样，给上司送礼我都送不起。”
    李响一脸真挚地说道：“我不求你办事，就是交个朋友。”
    沃尔科夫挣扎了半天，明知道没用还是打了个预防针。
    “反正话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能帮你的我一定帮，帮不上的我也没办法。”
    李响没接话茬，微笑道：“那是送你的渔具，我就说你会喜欢上钓鱼吧。”
    “这鱼多吗？”沃尔科夫探著身子看了一下李响的鱼桶，没忍住笑，“装备倒是挺好，一条没钓著啊。”
    李响嘴硬道：“钓鱼享受的是过程。”
    ——
    李响见完沃尔科夫，去菜场买了一条海鱸鱼扔在钓桶里带回家，车刚开到家门口，就有几位不速之客迎了上来。
    家里来客人，能把客人挡在外面不让进的，肯定是达莉亚姑妈。
    “李先生，我等你很久了。”
    领头的是一个漂亮女人，旁边的人群中还有张熟面孔——猴子萨沙。
    人还没靠近，李响就已经先扫了一下对方。
    【加琳娜| 22岁|职业：酒吧老板|服装店老板|高利贷|地下掮客】
    【关键信息：坦波夫帮老大弗拉基米尔·库马林同父异母的妹妹|销售假酒|销售冒牌服装|萨沙盟友】
    【核心焦虑：希望获得家族认可】
    “我们认识吗？”李响笑脸相迎。
    “现在这不就认识了，你好，我是加琳娜，也是做服装生意的，以前经常听帕维尔提起你，早就想过来拜访了。”
    加琳娜快步上前，没有握手，直接给了李响一个拥抱。
    真空？
    贴在身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