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打?”
白川悠太的嘴角掛上了讥讽的弧度,“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和她打是因为我想退社,我又为什么要和你打?”
“你!”
井上直树一时语塞,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一般喊道:“你难道没有一点武士道精神吗?面对別人的挑战只会找藉口逃避。”
白川悠太听到这话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武士道精神吗?大清都亡……呃,幕府都倒了,你还和我讲武士道?
尤其还是在他的面前,他对武士道可没有丝毫的情怀。
白川悠太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口,毕竟现在还在剑道部中,如果说在霓虹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存在著武士道精神,那么一定是在剑道馆里。
周围这么多人,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於是他换了一个说法道:“那么邀请一位刚刚对战完已经筋疲力尽的武士对战,只会趁人之危就是你的武士精神吗?”
“还是说,为了得到星野部长的青睞,你可以放弃自己的武士精神,去强行逼迫一个没有力气但有武士道精神的武士与你一战吗?”
白川悠太的话说得极为诛心,原本还有些倾向於井上直树的剑道部社员瞬间醒悟了过来。
就连一旁比较传统的教练都皱起了眉头。
“你!”
井上直树气得直接上前抓住了白川悠太的衣领,“你在胡说什么你这个混蛋!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而且,我只是看不惯你想要当叛徒而已,与別人无关!”
白川悠太正有些不耐烦地想要將井上直树推开时,眼神在看到对方脖子的瞬间一凝,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他在拍了拍对方手掌示意对方鬆开的同时,也朝著猛地站起准备向这边走来的黑崎刚志微微摇头示意。
“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还有我到底有没有胡说,你究竟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你非要打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好!”
井上直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说完转身就想要去拿竹剑。
“別急,我话还没说完。”
但白川悠太却叫住了他,他只好压著怒气又看向白川悠太:“你要说什么?”
“你如果输了,把项炼给我。”
“项炼?”
井上直树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绑著红绳的小巧玉环,“你是说这个?”
白川悠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火热。
散发著紫色光芒的装备,他还是第一次见!
井上直树愤怒地脸上浮现出纠结与挣扎的神色,握著红绳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白川悠太见状一挑眉,恢復理智了这是?
那可不行,看来他还得再加把火。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毕竟是一个没有关係的外人而已,你不必强行为了她出头。而且刚刚你的决心已经足够表明你的心意,再添上点东西就有点不值当了。”
“给你就给你。”
白川悠太一激,对方果然上当。
“不过如果我贏了,你要为你刚刚的言论郑重地向我和我的武士道精神道歉。同时,也要向剑道部的全体社员道歉!”
听到这话,白川悠太微微有些诧异。
向剑道部全体社员道歉?
他还以为对方会让他向星野月弦道歉呢,没有想到莽撞的和白痴一样的井上直树在最后会突然將格局拉得这么大。
刚刚那句“看不惯叛徒”也跟著一下站住了脚,哪怕有人可能依旧不信,但却也无法从道德的制高点再批判他了。
白川悠太收起了看小丑的心思,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难道他是故意的?
但又觉得有些不像,如果他刚刚看到那块玉,没有提出要求而是选择直接拒绝,那么对方又该如何应对呢?
白川悠太想不出来倒也不纠结,只要对方愿意拿著那块玉与他对赌,別说输了只是道歉了,让他跪著道歉都行。
反正他又没想过自己会输!
“好,一言为定!”
……
女更衣室內,星野月弦坐在中间的长椅上正往自己的脚踝处喷著跌打损伤药。
因为格挡太厚的缘故,后来发生的事情她並不清楚。
但她在进更衣室之前还是听到了井上直树的那一句“我和你打”。
可在她的心里,却没有因为井上直树的行为泛起一丝涟漪,反倒是觉得有些可笑。
太过幼稚!
这种类似的事情,她从幼稚园开始就见过太多了,她管不过来,也不想管。
让白川悠太给他一个教训也好,说不定以后她还能清静些。
收回思绪后,星野月弦突然涌上一股无力感,莫名的有些想哭。
她从小到大练了那么多年的剑技,就这么输给了一个刚学剑还不到半年的男生。
对方第一次拿剑时那种狼狈的样子还印刻在她脑海中,甚至连握剑的姿势还是她教的。
可她就这么输了。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从两侧的脸颊滴落,落在白色剑道服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阴暗。
突然,一张纸巾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抬头看去,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眼前。
“你怎么会来这?现在的你不应该坐在游戏机旁打游戏吗?”
高桥雅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將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星野月弦擦去眼角的眼泪之后,又说道:“那刚刚的对战你都看到了?”
高桥雅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见了,但没看全。”
“从哪开始看的?”
“从『嘭嘭嘭』开始的。”
“嘭嘭嘭?”
“嗯,就是嘭嘭嘭!”
一边说著,高桥雅子还一边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共同做出不断下压的样子。
看得星野月弦嘴角一抽,她突然伸出手捏住高桥雅子那略微有一点婴儿肥的小脸装作生气道:
“你故意的是吧!”
高桥雅子咯咯一笑,刚想要说些什么,在看到星野月弦搭在椅子上的脚后猛地向后一退,挣脱了星野月弦的手。
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刚刚你的手是不是碰过袜子!”
星野月弦有些心虚地將手背在身后,大声说道:“没有!”
高桥雅子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真没有?”
星野月弦见状连忙转移话题道:“话说你来这的目的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的那个同桌?”
“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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