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避子丸

    燕归晚冷冷看她一眼:“哼,皇后这是要替自己的夫君教训你的父亲吗!”
    “女儿不敢,只是父亲……”
    不等燕皇后说话,燕归晚已冷声打断:“萧烬渊的皇位怎么得来了,不过五年而已,他这么快就忘了,难不成你也忘了吗!
    若非太后,若非我护国公府,他屁都不是。翅膀还没有长硬呢,就敢在我面前摆起皇帝的谱来了,简直放肆!”
    燕皇后急道:“父亲,您太过分了,这话您怎么能说。”
    燕归晚扫一眼跟在燕皇后身后的几位宫女太监:“怎么,他们敢说出去吗!”
    眾人忙齐齐低头。
    燕归晚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绥之说得对,这皇位扶持谁坐上去,都不如握在自己手中。
    萧烬渊似乎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殿內再次觥筹交错,歌舞昇平。
    萧烬澜的位置正好在被安排在齐子芊的对面,殿內发生了什么,他半点不在乎。
    只一杯接著一杯,不断给自己灌酒,每回仰脖喝酒时,那双含著痛苦的眸子便落在对面女子的身上。
    齐子芊哪里敢看他,一直低著头,连桌上的菜也未动几筷子。
    李岁安自也是发现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直到一个时辰后,宴席方歇。
    李岁安回了自己寢宫。
    半个时辰后,小印子过来了,说皇上翻了齐常在的牌子。
    齐子芊脸色微白,李岁安笑道:“有劳印公公,行宫不比皇宫有诸多不方便,本宫先让人伺候齐常在沐浴更衣后,便派人送去。”
    小印子躬身:“还是妧嬪娘娘想得周到,正好这会儿皇上也在沐浴更衣,奴才告退。”
    瞧见小印子离开,李岁安当即道:“子芊,忘了你答应本宫的事了吗?本宫知道这很难,但你想想齐氏一族百余口,想想若是此事被皇上知晓了,燕王和你会落得何下场。
    皇上突然召你侍寢,你要万千当心,说不得今日燕王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齐子芊眼眶通红,闻言抬起头,將泪水逼回去:“是,多谢妧姐姐,我不会露出破绽的。”
    李岁安点头,亲自替她將泪水擦了:“去吧。”
    萧烬渊已然沐浴好,披散著湿漉漉的长髮,坐在床榻上,看到齐子芊过来,伸手用力一拉,下一刻,齐子芊顿时便落入他怀中。
    齐子芊惊呼一声,勾住萧烬渊的脖子:“皇上~~”
    声音端的是软糯。
    萧烬渊將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爱妃,你说朕把萧烬澜派出去,让他打东夷,不將东夷人打得彻底翻不了身,不准还朝,可好?”
    齐子芊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萧烬渊突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以为,你们二人眉来眼去的,朕没有发现!齐氏,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皇上,嬪妾,嬪妾没有。”
    她用力去掰萧烬渊的手,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他掐断。
    眼瞧著齐子芊的脸由白转紫,又转青,萧烬渊一把甩开她,齐子芊被他重重扔在地上。
    “没有?呵,你当朕眼瞎吗!齐氏,別在朕面前耍什么花招,你们一个两个的,真把朕当傀儡了,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是吗!”
    齐子芊大口大口喘息,眼泪滚滚而落:“皇,皇上,嬪妾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您是嬪妾的夫君,亦是这个天下的主,您要做什么,谁也不敢阻拦。”
    萧烬渊睥睨著地上的人:“好啊,那你起来,服侍朕!”
    他倒要看看,一个心里装著其他男人的女人,会不会在自己身下承欢。
    齐子芊从地上爬起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妧姐姐说得对,若被皇上看出破绽,她和燕王,和齐氏一族数百人,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她从一旁拿过巾帕:“皇上,您头髮还未绞乾,先让嬪妾服侍您把头髮擦乾吧。”
    她慢慢朝仍是一脸盛怒的男人走过去。
    萧烬渊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將人重重摔在了床上,而后压了上去。
    这一夜,听说帝寢殿的动静没有停歇。
    齐子芊被他折磨得几次差点晕厥过去,可她连半个求饶的字都不敢说,甚至强迫自己迎合她。
    第二日,小印子將人送回来的时候,齐子芊连路都没法走。
    李岁安赶紧让小景子去把谢太医请来。
    齐子芊抱著李岁安痛哭:“妧姐姐,他就是个疯子,就是个疯子。”
    李岁安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萧烬渊就是个畜生,在宫宴上被护国公下了面子,不敢对他如何,就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真不是个东西!
    谢太医很快便来了,瞧著齐子芊身上的伤也是触目惊心。
    好在这些都是外伤,留了几瓶涂抹的药膏,让她的婢女银珠扶她回去休息。
    谢太医见她入了內殿,门关了,才对李岁安道:“娘娘,齐常在的身子亏空得很厉害。”
    李岁安轻嘆一声:“是否因为忧思过重?本宫瞧著她日日寡欢。”
    谢太医微微点头:“不止如此。微臣把她脉像,发现她一直在吃避子药。”
    李岁安一惊,萧烬渊子嗣单薄,这药肯定不会是他赐的。
    且她与自己住一宫,如今的长春宫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断没有可能是旁人对她下药。
    所以,唯一的可能是她自己。
    谢云湛能把脉把得出来,那么旁的太医也可以。
    忙问:“这种脉象多久会消失?”
    谢云湛轻嘆一声:“约莫两日左右。”
    李岁安微微鬆了一口气,还好今日请的是谢太医,若是旁地,怕是有麻烦。
    前日皇上刚召她侍寢,药应该是昨日早晨吃的。
    然则,李岁安这口气还没松匀,就听谢云湛又道:“若微臣没有猜错,避子药应该是她自己私下服用的。因为她不懂医,估计是胡乱抓的各种避子的药物混和在一起,没把握好药的份量。
    若再这样吃下去,身子会越来越差,往后怕是要怀子嗣也难了。”
    李岁安脸色变了变:“请务必替她调理好,她那边本宫会劝她。”
    谢太医应是,去一旁准备药去了。
    李岁安去了齐子芊的屋子。
    齐子芊手中拿著一颗药丸,正从银珠手上接过热茶,要吃。
    “胡闹!”李岁安抬步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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