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清晨。
青羽靠在病房走廊的长椅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夜没睡。
查克拉耗尽的后遗症让他浑身酸痛，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疲惫。
昨晚的事，会有什么后果？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別想了，该来的总会来。”
扉间补充：“根据数据分析，团藏不会善罢甘休，他夺眼失败，损失了三名手下，还让自来也抓住了把柄……这种人，一定会反咬一口。”
青羽苦笑：“我知道，但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暗部打扮的忍者快步走来，看了青羽一眼，然后推门进了止水的病房。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脸色严肃。
“宇智波青羽？”他问。
青羽点头。
“火影大人召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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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
青羽站在猿飞日斩面前，感觉后背又有那种熟悉的被盯著的感觉。
他余光扫了一眼——角落里，团藏果然在。
阴魂不散的老东西。
日斩的表情比昨天更严肃，他看著青羽，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昨晚的事，我已经听自来也说了。”
青羽心里一松。
还好，自来也先匯报了。
“但是，”日斩话锋一转，“团藏那边，也有话说。”
他看向团藏。
团藏走上前，独眼盯著青羽，声音沙哑：
“宇智波止水，昨晚袭击了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根组织成员，我的三名部下被杀，宇智波青羽和宇智波鼬作为帮凶介入，我夺下止水的眼睛作为证据——他使用的是禁术『別天神』。”
青羽愣住了。
什么？！
泉奈在脑子里怒吼：“这老东西，倒打一耙！”
扉间冷静分析：“他这是在为自己夺眼的行为找藉口，『別天神』的存在一旦公开，宇智波就坐实了『拥有危险禁术』的罪名。”
青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日斩看向他：“青羽，你有什么要说的？”
青羽握紧拳头，缓缓说：“火影大人，昨晚是团藏大人带著根组织埋伏止水前辈，我们只是……去救人。”
“救人？”团藏冷笑，“如果不是你们有罪，为什么要『救人』？”
“你——”
“够了。”日斩打断他们，揉了揉太阳穴。
他看著两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青羽愣住了。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
日斩缓缓说：“止水重伤，根组织也有损失，双方各执一词，继续追究下去，只会激化矛盾。”
他看向团藏：“你夺下的那只眼睛，交给我。”
团藏沉默了一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泡著一颗猩红的写轮眼。
止水的眼睛。
青羽的手握得咯咯响。
日斩接过瓶子，放到桌上。
“这件事，对外就说……宇智波止水在执行任务时遭遇叛忍，负伤失明，根组织的损失，记在任务消耗里。”
他看向两人：“都听明白了吗？”
青羽深吸一口气：“明白。”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青羽一眼。
那眼神里，有阴冷，有威胁，还有一丝……得意？
青羽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凉。
日斩嘆了口气，看向他：“青羽，你先回去吧，告诉止水，好好养伤。”
青羽点头，行礼退出。
走出火影大楼，阳光刺眼。
他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泉奈在脑子里骂道：“三代这处理方式……等於什么都没处理！”
扉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在压事，把矛盾压下去，不让它爆发，但这种压制……只会让问题积累得更深。”
青羽苦笑。
他当然知道。
原著里，三代就是这样一次次“压事”，最后压出了一个灭族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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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止水家。
青羽把火影办公室的事告诉了鼬和止水。
止水躺在床上，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果然……是这样。”
鼬没有说话，但眼神更沉了。
止水看向青羽，轻声说：“青羽君，你信不信，接下来……剎那他们会更激进。”
青羽一愣。
“为什么？”
“因为团藏这一手，等於帮他们证明了一件事。”止水说，“村子对宇智波有敌意，而且会用阴险手段。”
青羽心里一沉。
对啊。
如果止水遇袭的事传出去，激进派肯定会说——“看吧！村子果然想除掉我们！”
哪怕真相是团藏个人所为，但在激进派眼里，团藏就代表“村子”。
泉奈在脑子里嘆气：“人心就是这么用的，团藏那老东西，算得太精了。”
扉间补充：“他不仅拿到了別天神，还激化了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一箭双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族人推门进来：“青羽君，族长让你去集会所，紧急族会。”
青羽心里一紧。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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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会所。
气氛比上一次更诡异。
青羽走进来时，就看到激进派的人聚在一角，表情激动；温和派的人脸色沉重；中间派的人面面相覷。
剎那站在激进派最前面，脸色铁青，但眼睛里……有一丝隱藏不住的兴奋？
富岳坐在主位，表情严肃。
看到青羽进来，他微微点头。
族会开始。
剎那第一个站起来，声音洪亮：
“诸位！昨晚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有人应和：“听说了！”
“止水被袭击！右眼被夺！”
“这是村子的阴谋！”
剎那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止水是我们宇智波的天才，是木叶暗部的精英！他为什么会遇袭？为什么偏偏在宇智波和村子关係紧张的现在遇袭？！”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炬：“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警告我们！是想削弱我们！”
激进派的人群中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
“不能再忍了！”
剎那看向富岳：“族长，你还要忍吗？还要和那些人『沟通』吗？”
富岳沉默。
止水遇袭的事，他当然知道真相。
但他能说吗？
说“这是团藏个人所为，不代表村子”？
可团藏本身就是村子的高层啊。
青羽看著富岳的表情，心里发堵。
这就是团藏要的效果。
让你有口难言。
温和派的八代站起来：“剎那，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要急著下结论——”
“调查？”剎那冷笑，“谁来调查？火影？还是团藏？”
八代语塞。
剎那继续说：“诸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村子步步紧逼，现在都敢直接对我们的天才下手了！再等下去，下一个是谁？是你们的儿子？还是你们自己？”
激进派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对！”
“不能再等了！”
“行动！现在！”
青羽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手心全是汗。
泉奈在脑子里说：“看见了吗？这就是人心，恐惧加上愤怒，最容易被人利用。”
扉间分析：“剎那在煽动情绪，他的目的，就是逼富岳表態。”
富岳终於开口。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著族长的威严。
会场安静了一些。
富岳站起身，看著剎那：“这件事，我会处理，但不是现在。”
剎那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族长，你打算怎么处理？”
富岳沉默。
剎那冷笑：“又是『沟通』？又是『等待』？族长，我们等了多少年了？”
他转身，看向所有族人：“诸位，我不想再等了，如果族长不愿意带我们走这条路，那我们就自己走！”
激进派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剎那带著几个激进派长老，直接离开了会场。
集会所里，剩下的族人面面相覷。
富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青羽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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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会结束，青羽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片乱麻。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今天看到的是宇智波分裂的正式开始。”
扉间补充：“激进派已经决定单独行动，接下来，他们会加速准备。”
青羽沉默。
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
原著里，激进派准备叛乱，鼬和带土联手，一夜之间灭了全族。
但现在……
止水还活著，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
鼬还没有被逼到绝境。
自己这个“变数”，能不能改变什么？
系统提示：【关键事件：族会分裂完成。】
【事件影响：激进派正式决定单独行动，温和派陷入被动，中间派开始摇摆。】
【宇智波內部矛盾：激化程度+40%（当前：78%）。】
【命运改变度+10%（当前累计：53%）。】
【新任务触发：风暴前夜·选择阵营。】
【任务內容：在即將到来的衝突中，选择你的立场——支持族长派维稳，还是……阻止激进派？】
青羽看著那个任务，深吸一口气。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想好了吗？”
青羽摇头：“没有。”
扉间：“还有时间，但不多。”
青羽抬头看天。
夕阳西沉，天边烧成一片血红。
就像宇智波的未来。
他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至少今晚，要睡个好觉。
因为明天开始，真正的风暴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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