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带土的收割

    宇智波族地，深夜。
    火光冲天。
    青羽蹲在一栋房屋的阴影里，大口喘著气，周围的街道上到处是战斗的痕跡——破碎的墙壁，燃烧的房屋，还有……尸体。
    不是他们准备的“假尸体”，是真的尸体。
    剎那的激进派和木叶暗部交上手了，双方都有伤亡，而更可怕的是，那些死去的人——不管是宇智波还是暗部——他们的写轮眼，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收割。
    泉奈在脑子里低吼：“有人在收集眼睛。”
    扉间快速分析：“查克拉波动……是时空忍术，带土。”
    青羽的手微微颤抖。
    带土答应帮忙，但帮忙的內容是“製造混乱，吸引注意力”，他可没说……要收集写轮眼。
    “该死，”青羽咬牙，“他在利用这个机会。”
    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
    青羽抬头，看到一道扭曲的身影在火光中闪现，然后消失，那个位置，原本躺著一具宇智波上忍的尸体。
    眼睛没了。
    泉奈在脑子里骂：“这个疯子！他把宇智波当成什么了？储备库吗？！”
    扉间冷静但语气沉重：“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们的任务是保护那四十七个人安全转移，带土……之后再说。”
    青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铁火从旁边的巷子里钻出来，脸色发白。
    “青、青羽……我刚才看到一个人……不对，一个怪物……他在挖眼睛……”
    青羽按住他的肩：“別看了，我们走。”
    铁火点头，但腿还在抖。
    两人继续往南贺神社的方向移动。
    一路上，惨状不断。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面孔，此刻倒在血泊中，眼眶空洞。
    青羽咬牙，强迫自己不去看。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记住这些，但別让仇恨蒙住眼睛。”
    扉间难得同意：“现在最重要的是活著的人。”
    他们终於接近了南贺神社。
    神社前的空地上，躺著几具尸体——都是激进派的，止水和鼬刚才在这里战斗过，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
    青羽正要鬆口气——
    一个扭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橙色的漩涡面具，一只猩红的写轮眼，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带土。
    他就站在五米外，歪著头看著青羽。
    “哟~小傢伙，又见面了。”
    青羽的手瞬间按上苦无，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铁火嚇得差点叫出来，被青羽一把按住。
    带土笑了：“別紧张~我就是路过，隨便看看。”
    他抬起手，手里握著一颗血淋淋的写轮眼，三勾玉。
    青羽的胃里一阵翻涌。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在干什么？”
    带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眼睛，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收集战利品啊~这些东西，留在尸体上也是浪费，不如给我，也许以后能派上用场。”
    泉奈在脑子里怒吼：“这个混蛋！”
    扉间快速分析：“他在收集写轮眼，目的是什么？移植？研究？还是……为了未来的计划？”
    青羽握紧苦无，盯著带土。
    “你说要帮忙，就是帮这种忙？”
    带土歪了歪头，那只写轮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帮忙？我说的是『帮你们骗过团藏』，我做到了啊~你看那边——”
    他抬手指向木叶的方向。
    远处，暗部和根组织的部队正在和激进派激战，混乱已经足够大了，大到没人注意族地里到底死了多少人。
    “我的任务完成了，”带土说，“至於这些眼睛……是我的个人爱好，不衝突吧？”
    青羽沉默。
    他知道带土说的是事实，带土確实帮他们製造了混乱，至於他趁机收集写轮眼……这不在他们的协议里，但也没有违反协议。
    泉奈在脑子里骂：“小子，別跟他废话！走！”
    扉间同意：“趁他没动手，赶紧撤。”
    青羽深吸一口气，慢慢后退。
    带土看著他，没有动。
    “小傢伙，”他忽然说，“你知道吗？你身上有种……特別的东西。”
    青羽脚步一顿。
    带土继续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的查克拉……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像是从別的地方来的。”
    青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了？
    带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意味深长。
    “別紧张~我不会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他收起那颗眼睛，歪著头看著青羽。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那个『假死』计划，能成功吗？”
    青羽沉默。
    带土等了等，没等到回答，耸了耸肩。
    “行吧，不说就不说，那我换个问题——”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小傢伙，你想不想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你想保护的人？”
    青羽愣住了。
    泉奈在脑子里怒吼：“別信他！他在拉拢你！”
    扉间同时说：“他在试探你的潜力，小心回答。”
    带土看著青羽的表情，又笑了。
    “別紧张，我就是隨便问问，你有这个潜力，我看到了，以后如果想学点……不一样的东西，可以来找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令牌，扔给青羽。
    青羽接住，低头一看——上面刻著一个扭曲的图案，像是某种术式印记。
    “需要的时候，用查克拉激活它，我会来找你。”
    带土说完，身影开始扭曲。
    最后看了青羽一眼，那只写轮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欣赏，是期待，也是……一丝孤独？
    “保护好那个叫铁火的小子，他是个好苗子。”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青羽站在原地，手里握著那枚令牌，脑子里一片混乱。
    泉奈在脑子里骂：“这个疯子！他想干什么？！”
    扉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在投资。”
    “投资？”
    “他在投资未来，”扉间说，“带土不是单纯想收集写轮眼，他也在寻找……可以合作的人，他看到了青羽的潜力，想把他拉到自己这边。”
    青羽低头看著那枚令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带土……到底在想什么？
    铁火从旁边凑过来，脸色煞白：“青、青羽……刚才那个……是敌人吗？”
    青羽摇头：“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不是。”
    他把令牌收进怀里。
    “走，去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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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贺神社地下密室。
    四十七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每个人都紧张得发抖。
    青羽推门进来时，和也大叔第一个迎上来。
    “青羽君！外面怎么样了？”
    青羽扫视眾人，深吸一口气。
    “计划有变，但还在执行，木叶那边已经乱了，我们的幻术结界也展开了，现在……”
    他顿了顿，看向密室深处那个散发著淡蓝光芒的空间术式。
    “现在，就等激活。”
    铁火走过来，低声问：“止水前辈和鼬呢？”
    青羽摇头：“他们在外面挡住激进派，暂时回不来。”
    铁火急了：“那万一……”
    “没有万一，”青羽打断他，“他们让我们先走，我们就先走。”
    他走到术式前，把手按在上面。
    【空间转移术式·待激活。】
    【当前查克拉储备：充足。】
    【是否激活？】
    青羽没有立刻按下去。
    他回头，看向那四十七个人。
    妇孺，老人，温和派的忍者，还有铁火这样被选中的年轻人。
    他们的眼睛里，有恐惧，有希望，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青羽深吸一口气。
    “记住，”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
    他按下了激活术式。
    淡蓝色的光芒瞬间亮起，笼罩了整个密室。
    三十秒。
    只需要三十秒。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做得对。”
    扉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说：“坚持住，很快就结束了。”
    青羽望著那些在光芒中渐渐模糊的面孔，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紧张，是……如释重负。
    至少，他们能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