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富岳vs带土

    第116章 富岳vs带土
    南贺神社地下，转移通道入口。
    淡蓝色的光芒正在收缩，最后一批妇孺的身影消失在裂隙中。青羽站在通道边缘，望著那些逐渐模糊的面孔，心里刚刚升起一丝如释重负—
    空间忽然扭曲。
    一只手从虚空中探出，抓向即將闭合的裂隙！
    青羽瞳孔猛缩：“不——！”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侧翼撞入，硬生生將那只手撞离了通道！
    宇智波富岳。
    他站在青羽身前，背对著那即將消失的裂隙，面对著从扭曲空间中走出的带土。
    “族长！”青羽惊呼。
    富岳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带他们走。这里交给我。”
    带土的身影完全显现。橙色的漩涡面具，一只猩红的写轮眼，黑色的长袍在空间波动中微微飘动。
    他歪著头，看著富岳，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富岳族长————亲自断后？真是感人呢~”
    富岳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手，摆出战斗的姿態。
    青羽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泉奈在脑子里怒吼：“愣著干什么？！走！”
    扉间也急了：“富岳在用自己的命给你爭取时间！別浪费！”
    青羽咬牙，转身冲向裂隙—
    但他在最后一刻回头。
    富岳的背影，在淡蓝色的光芒中显得孤独而决绝。那是族长的背影，是父亲的背影，也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青羽的眼眶发热。
    他跳进裂隙。
    光芒吞没了他。
    通道入口外，富岳独自面对带土。
    周围的空气中还残留著空间术式的余波，淡淡的蓝光像萤火虫一样飘散。远处，宇智波族地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隱约可闻。
    带土看著他，那只写轮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吗，”他说，“我本来没想杀你。你死了，谁给鼬和佐助当父亲？”
    富岳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带土————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带土的身影微微一僵。
    富岳继续说：“宇智波带土，卡卡西的队友，琳的同伴。那个为了救同伴，寧愿自己被压在岩石下的少年。”
    “闭嘴。”
    “你曾经想当火影。你曾经相信和平。你曾经————”
    “我说闭嘴！”
    带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富岳身后，苦无直刺后心！
    富岳没有回头，身体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避开了这一击。
    他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变了。
    不再是三勾玉。
    而是————
    万花筒写轮眼。
    复杂的纹路在猩红的眼底旋转，散发著不祥的光芒。
    带土的动作顿住了。
    “万花筒————”他喃喃道，“你居然————一直藏著？”
    富岳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带土，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倒映著这个墮落的族人。
    “带土，”他说，“你知道宇智波的写轮眼，为什么被称为诅咒之眼”吗？”
    带土没有回答。
    富岳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每一次开眼，都伴隨著失去。失去亲人，失去朋友，失去希望————失去一切。”
    他抬起手，那双万花筒开始旋转。
    “我的万花筒，觉醒於三十岁那年。我失去的————是整个宇智波。”
    带土的眼神微微波动。
    富岳继续说：“我看著这个家族一步步走向分裂。激进派，温和派，內斗，猜忌————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著。”
    “但你不同。”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沉重，“你有力量。你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可你选择了————毁灭。”
    带土沉默。
    富岳看著他，眼神里有一丝悲哀。
    “带土，你不是恨这个世界。你是恨自己。”
    带土的手微微握紧。
    “够了。”他说，声音沙哑，“说这些有什么用？”
    富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没用。但至少————让你知道，还有人记得你。”
    他抬起手，万花筒写轮眼猛然转动！
    “瞳术·宇智波的恨意！”
    无形的力量从富岳的双眼中涌出，像无数条锁链，缠住了带土！
    带土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的神威，在这一刻，失效了。
    富岳的术，不是攻击身体，而是攻击“意志”。它將宇智波一族千百年来积累的仇恨、痛苦、绝望————全部灌入带土的精神世界。
    带土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
    琳死去的那一瞬间。
    卡卡西沾满鲜血的手。
    自己坠入黑暗的那一天。
    还有————
    无数宇智波族人，在仇恨中死去的样子。
    “啊啊啊啊！”
    带土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
    富岳的双眼开始流血。
    万花筒写轮眼的负担，太大了。他本就不是战斗型忍者，强行使用瞳术，正在迅速消耗他的生命。
    但他没有停。
    “带土，”他的声音已经虚弱，但依旧平稳，“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说————要当火影。”
    带土的身体颤抖著。
    “那时候的宇智波，还没有分裂。那时候的你，还没有————变成这样。”
    富岳的眼泪流下来，混著血。
    “对不起。是我————没有守护好这个家。”
    带土猛然抬头！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痛苦，也有一丝————解脱？
    神威，再次发动！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逐渐从“宇智波的恨意”中挣脱出来！
    “富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这些————太晚了。”
    富岳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解脱，也有一丝欣慰。
    “是啊————太晚了。”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
    万花筒写轮眼，终於承受不住那巨大的负担，开始崩解。
    带土看著他，那只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情绪—不是疯狂，不是愤怒，而是————悲伤？
    “你————”
    富岳最后看了他一眼。
    “带土，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头了。记得，还有人————在等你。”
    他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下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最后闪烁了一下，然后永远地闭上了。
    带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那个孤独的身影上。
    他抬起手，想抓住什么。
    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