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回到驾驶位坐好,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赶紧先把隔板放下来,把模擬水声的音乐放出来,这样他就看不到,也听不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才系好安全带,打开导航並静音,设置了一段两个小时绕路的行程。
司机王叔那会儿刚把车开出別墅的时候,他想著原本也就是半个小时就能开到学校,回来也是半个小时,车上的油是够用的。
可他瞧见梁肆年也上了车,看样子是要亲自去接,他立刻明白了,这车要开很久,一时半会儿地可回不来,他赶紧去把油箱加满。
这样,先生想在后面做……坐多久就坐多久,他可以一直绕著平稳的小路开。
梁肆年和梁婠笙並不知道司机王叔的这些心理活动,梁肆年只是觉得他很有眼色,就一直將他留在了身边。
王叔的工资也是业內最高的,一个月就有十万,而且大部分时间王叔都是休息,偶尔他和梁婠笙有需要了要出行了,才会让他备车。
梁肆年拿起草莓奶昔,把吸管插好,餵到了她的嘴边:“笙笙,喝一口,你最爱的草莓奶昔,还有草莓蛋糕。”
“黑森林蛋糕我也给你买了一块。”
梁婠笙吸了一口,看著座位上放著的好几个礼物盒子,都是梁肆年给她买的丝巾、香水和包包。
他紧紧地握著梁婠笙的手腕,摩挲著她手腕內侧的滑嫩的肌肤:“笙笙好狠的心啊,半个月都没有回来看我这个空巢、孤寡老人。”
梁婠笙口中的奶昔差点没喷出来:“你不是才26岁……怎么就空巢、孤寡老人了?”
梁肆年把蛋糕拿起来,插上叉子,餵著她吃了一块,然后说道:“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孤独会让人变老吗?”
梁肆年问她:“你这次,怎么一下子在学校里面待了这么久?是別墅里面的谁惹你不开心了吗?所以你才连著这么久没有回去?”
梁婠笙向他解释:“学校请了校外的专家对我们进行指导,因为是封闭集训,所以大家都没有离开学校。”
“每天的课程和练习的时间都被排的很满。”
梁肆年点了点头,他看著她的眼睛:“在这期间,有没有男同学和你接触的过於频繁?”
他的笙笙这么好看,学校里头的那些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们肯定在惦记著她,想到此,梁肆年的心里就开始发酸。
梁婠笙摇了摇头:“这次来的专家很是严厉,弹错了一个音就不准离开,大家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
“就连我那个很喜欢吃好吃的室友甜甜,她以前都是吃完了早饭就要开始想中午要吃什么,还会用抽籤、掷骰子来决定中午是吃麻辣烫、麻辣香锅、牛肉饺子还是汉堡炸鸡。”
“最近甜甜都不琢磨吃的了,在食堂档口老板那里订了半个月的鸡腿青菜健康餐作为中餐,脆皮鸡肉和土耳其烤肉双拼拌饭作为晚饭,一到饭点就直接去拿饭,吃完了饭就回琴房练琴。”
“这段时间,大家都瘦了很多。”
梁肆年握著梁婠笙的手看:“每天都要练琴,手疼不疼?”
梁婠笙的手很好看,细白的手指,指甲是亮亮的嫩粉色。
“手倒是还好,而且我经常涂护手霜。”
有的人拉小提琴手上会起茧子,但梁婠笙之前是梁家的千金,用的都是好琴,琴弦按起来柔软舒適,而且她做滑弦的动作並不多,所以手还好,也没有出茧子。
“经常练琴,就要用头和肩膀夹著琴,那你的脖子酸不酸?”
梁肆年揉捏著她的脖子,忽而瞧见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痕跡,可是……他都和她半个月都没有见面了,更不可能和她亲近,他的神色冷了下来:“谁亲的?”
梁婠笙狐疑不解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什么谁亲的?你是说我吗?”
梁肆年掐著她的脖子,大拇指的指腹摩挲著她脖子上的吻痕:“还说你没有和男同学,你……笙笙,你……难道是虫子咬的?”
梁肆年的心里很不好受,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著,他知道梁婠笙肯定不会做那种事情,可是,这痕跡太过明显了。
而且,如果不是那人每天都亲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印子?!
还那么大一块!
他之前吸的那么用力,顏色都没有这次的这个这么深!
梁肆年深吸了一口气,把梁婠笙背包里面的小镜子拿出来,举到她的面前,指著她的脖子:“你自己看。”
梁婠笙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无语:“梁肆年,那是琴吻!”
“练琴的时候反覆磨留下来的。”
梁肆年一怔:“之前……怎么没有看到过?”
梁婠笙揉了揉那里:“一般常年练习小提琴的人都有,因为反覆磨,刚开始发红到了后来就变成黑色的了,但是肤质不同,有的人练琴也不会留下痕跡。”
“我之前都是用羊皮腮垫或者是腮托垫著的,但是新来的这个专家不让用,说是以后正式表演的时候不能用这种东西,万一拉著拉著琴的时候,这东西掉了、断了,会很难看。”
“我又练的太久了,所以就留下了印子。”
梁肆年瞭然:“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你了。”
梁婠笙把镜子一把从梁肆年的手里抢过来,重新放进书包里,动作的幅度很大,动静也很大,在表达著不满。
梁肆年抱著她,梁婠笙在他的怀里挣扎,他哄道:“是我不好,我刚才太著急了。”
“笙笙,原谅我好不好?”
“是我无知。”
梁婠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还是第一次听梁肆年这么说自己,从小到大,他告诉过她不少事情,给她讲过不少道理,她的很多观念也深受他的影响。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了一种自己在某些方面会强过梁肆年这个大佬的感觉。
“笙笙,是我不了解这些,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学校里面的事情,多和我讲一讲,多和我说一说好不好?”
“笙笙,我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梁婠笙在心里哼了一声,这人怎么还忽然说起情话来了?
梁肆年见梁婠笙紧绷著的一张小脸有所缓和,又说道:“你对我的大脑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不然怎么我一空閒下来全是你。”
“笙笙,你都不知道,这半个月,我有多想你。”
“不光是我想,它也想你。”
梁婠笙反应过来之后,抬手就要推他:“你无耻!”
手腕却是被梁肆年给握住,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压著她的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都说十指相扣能感受到心跳,让我感受感受,笙笙的心跳快不快。”
“还是不够快,看来是我吻的不够用力。”
梁肆年紧紧地搂著她的腰,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吻的两个人都快要窒息。
梁婠笙跪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摘下手腕上他一直戴著的那个她曾经戴过的小皮筋把她散落的长髮扎好:“这样,就不会压到或者是扯到你的头髮了。”
头髮被扎起来之后,梁婠笙那细嫩修长的脖颈就露了出来:“这么白,留下点儿顏色才好看。”
梁肆年低头,密密麻麻的湿热的吻落了下来。
梁婠笙微喘:“你,你別口允口及的那么用力,我感觉脖子都快要被你*断了。”
梁肆年喘著气,放柔了动作继续亲她,他感受到梁婠笙纷乱的呼吸和越来越软的身体,他握著梁婠笙的腰:“笙笙,你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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