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话,笙笙自己动……”
“就当是,你让我素了半个月的……补偿。”
……
良久之后,梁肆年反客为主。
……
到了別墅的门口,梁肆年帮她整理好了衣服,把原本已经扎了起来,但是因为剧烈纠缠的动作而散乱的长髮理好,遮挡住她脖颈上的红粉色的曖昧的痕跡。
又从礼物盒子里拿出来一条丝巾系在了她的脖子上,遮挡住她锁骨和胸前的吻痕。
“知道你脸皮薄,我提前准备了东西给你遮好,是不是很贴心?”
梁婠笙浑身无力:“都说了不要,你非要继续……那我胳膊和腿上的怎么办?”
梁肆年看著那些痕跡,他把西装外套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其他的地方,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去那么仔细地看的。”
梁肆年下了车,站在车旁低头问她:“还能走路吗?”
说著,他坏笑著直接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穿过別墅里的长廊,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
梁肆年把她放下,等她双脚落地之后,扶著她站稳。
梁婠笙有些疑惑:“这是哪里?我怎么以前,好像没有看到过这扇门?”
梁肆年笑道:“趁著你不在別墅的这些天,做了些小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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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肆年知道,梁婠笙一开始主动和他在一起是为了权势,是为了寻求庇护,他不在乎,无论是出於什么原因,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不过,他还是希望有一天她能爱上他,她的心里会有他。
所以,只要是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他都会去做。
木门上是手工锻造的铜质把手,他低声说著,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闭上眼睛。”
梁婠笙依言合上眼瞼,黑暗之中让她的感官骤然敏锐。
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气息,听到他推开门的沉厚声响。
她感受到他的大手很温暖,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搂著她的腰,他的胸膛贴著她的脊背,一步一步地带著她往前走。
“好了,睁开眼睛吧,可以看了。”
梁婠笙缓缓睁开眼。
首先涌入视线的,是一整面弧形落地玻璃幕墙,將远处苍翠的山峦与流淌的云雾,框成了一幅巨型的、不断变幻的天然油画。
她看向四周,四周是覆盖著厚实温润的吸音绒,从地板一直到高高的穹顶。
旁边是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演奏椅,一张放置著数本珍贵原版乐谱的宽大谱架,一应俱全。
房间中央,放著几把小提琴。
这几个小提琴都是在市面上不流通的绝世名琴。
梁婠笙惊喜地问他:“这是,给我准备的琴房?”
梁肆年笑著回视她:“喜欢吗?”
自从她说她在学校的琴房里面练琴是要按照小时收费的,在別墅的客厅里面练琴她怕声音太大,会影响到別人,他就想著要给她建造一个琴房了。
梁婠笙拿起其中的一把小提琴,爱不释手。
梁肆年介绍道:“这间琴房的墙体做了三重隔音,你想什么时候练琴,就什么时候练琴。”
“灯光有七种模式,模擬从晨光到夜色的自然光照。”
“这面玻璃是特製的,单向透视,外面看不见里面,所以,你只需要面对山和云,不用管別人。”
梁肆年坐在一旁,长腿交叠:“笙笙,拉一首你喜欢的曲子给我听。”
梁婠笙心中很是欣喜,这几把小提琴,她只在教科书上和老师给他们介绍的各国著名小提琴的课上看到过图片,没想到,她竟然能看到、摸到真的,还能用这些小提琴拉琴!
她的內心十分激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拉琴。
梁婠笙拉的很是认真,很是动情,把她最近练习的一首曲子不假思索地拉了起来。
老师和她说过,要检验一把小提琴好不好,就拉这首曲子,通过滑音、揉弦、颤音、泛音滑音……就能判断出来这琴是不是一把好琴。
“a thousand years?”
梁肆年听出来了,他倒是没有想到梁婠笙竟然会拉这首曲子,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她拉那些枯燥无味却是能练习节奏和指法的练习曲了。
梁婠笙的双颊红红的,更多的是因为激动,她喜欢小提琴,她要一辈子都和小提琴在一起。
可梁肆年却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他看著她眼中的光,以为她这是在隱晦地向他表达著情意,要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生生世世地和他在一起。
他以为她这是把她平日里未尽的言语,都通过这曲子迫切地表达了出来。
梁肆年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只要他的笙笙愿意勇敢地向他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就都由他来走。
刚刚才被他压下去的火,就忽然被勾了出来。
梁婠笙还想要再继续拉琴的时候,梁肆年却是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小提琴放过在了一旁,將她抱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梁肆年的手指又细又长,抚摸著她的肌肤,炽热滚烫。
他的腰身劲瘦挺拔,虽然之前也见过,可每一次梁肆年把身上的衬衫扯下来的时候,梁婠笙都不由地感嘆他的身材好像练的越来越好了。
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
梁肆年喜欢她这样盯著他看,他希望她的目光可以再火热一些、再迷离一些,应当和他一样,眼中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欲才对。
他咬著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嗓音性感撩人:“是我好看,还是你的小提琴好看?”
梁婠笙不说话,梁肆年就掐著她的腰不断地亲她。
梁婠笙受不住了,忙说道:“你好看,你好看!”
梁肆年追问:“哪里好看?”
他握著梁婠笙的手,抚摸著他的肩膀、胸膛……
他身上的肌肉很有弹性,摸起来感觉很好,但是梁婠笙的手只是虚虚地伏在他的身上。
梁肆年却是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用点儿力,你这样摸的我痒痒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难受?”
梁肆年一边亲她的脖颈,一边继续抓著她的手,抚摸他的胸膛,然后渐渐往下:“是这里好看,还是这里好看?”
“这里呢?”
梁婠笙像是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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