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一开始还柔情似水,可是到了后来……这一晚,他又失控了。
他好像不亲她就会死一样。
……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笙笙,我这里都是你,所以,以后你可以隨便的利用我。”
梁婠笙的双眼还有些迷茫,呆呆地靠在他的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看著地上散落在一地的东西,有些感慨:“好端端的衣服,都被你给扯烂了。”
那套几万块的淡粉色的套装被梁肆年撕坏了之后丟在了地上,他身上的那件几万块的衬衫也被他像是丟掉一块破布一样丟在了地上。
白色的衬衫压在淡粉色的衣裙上,远远地看过去像是纠缠在了一起。
就像是刚才,他压著她,和她纠缠一般。
这样的高定,她只穿了一次,穿给他看,他撕烂了,她就不能再穿出去了。
“笙笙,以后这样的衣服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梁婠笙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上:“你说,我在家里开小灶,对於其他人来说会不会不太公平?”
梁肆年捏了捏她的鼻子,低下头索吻:“刚才我们两个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之后,梁肆年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变的严肃了一些:“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每个人从一出生开始,身上的基因就是不一样的,又何来的绝对的公平?”
“而且,你怎么知道其他人没有补习,没有开小灶?”
只不过,梁肆年有钞能力,而且有超级的人脉和渠道,请来的是全世界顶级的小提琴大师。
其他人就算是开小灶,未必能开的这么好。
“笙笙,这个斯特恩大师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很是古怪,若你不是一个好苗子,就算是给再多的钱,大师也不会答应继续留下来教你的。”
“这是你自己的本事,你要相信你自己。”
梁婠笙一直都知道梁肆年的手段和財力,可斯特恩毕竟不是一般人,她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请到斯特恩的?”
“之前我听说很多人想要请他,但是都没有请到,无论花了多少钱,他都没有出面。”
“他这个年纪事业有成,名利双收,已经不差钱了。”
梁肆年漫不经心地把玩著她的髮丝:“小事一桩,我开口请他,他就来了。”
梁婠笙总觉得这件事情並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可看著他这个样子,又似乎真的十分容易。
……
其实,把斯特恩请过来的这件事情並没有梁肆年说的那么容易。
那天,梁婠笙和他说了她想要参加比赛之后,梁肆年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想著要怎么样才能帮到她。
凌晨三点十七分,梁肆年打了一通跨国电话。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檯灯,光晕圈出一小片领地,把他整个人拢在昏黄的影子里。
窗外的城市静悄悄的已经睡熟了,偶尔有夜归的计程车驶过,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被玻璃隔断,闷闷的,像一声嘆息。
电话那头是伦敦的晚上7点17分,电话接通之后,梁肆年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斯特恩先生从来都不私下见客的,而且,他年纪大了,不好长途跨国奔波的。”
梁肆年的语气软了下来:“郑叔叔,您是看著我长大的,我什么时候求过您?”
郑叔是当年跟在他母亲身边的管家,母亲走后,郑叔就去了英国,梁肆年给了他一大笔钱,他如今经营著一家歌剧院,和这些搞音乐的上流人士多少都认识一些。
梁肆年继续说道:“只要他来,一定会对这个徒弟满意的,到时候,斯特恩肯定会感谢您,说不定还会去您的歌剧院做公益演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郑叔觉得这件事情毫无胜算,斯特恩根本就不可能答应,他都没有接受过任何私人邀约去表演,更没有收过徒弟。
连英国本土的徒弟都没有收过,又怎么可能去教一个中国的徒弟?
“小年啊,叔叔可以帮你递话,不过……”
他不能保证这件事情能成功,在他看来,斯特恩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梁肆年端著手里的酒杯,摇晃著:“成与不成,我都念著叔叔的好,您不是想要在纽约也开一家歌剧院吗?地皮我让人去买,关係我让人去打点。”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有了解对方,知道对方最想要的,投其所好,才能拿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郑叔沉默了片刻后,语气放软了一些:“我倒也不是为了这个,我去递话,你这边能开出什么条件?”
“我好和对方谈。”
梁肆年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扶手,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我可以帮他在中国开几场巡迴演奏会,盈利全部都归他,他一向看重粉丝,能让中国的粉丝圆梦,也算是了了他的一个心愿。”
“还有,我可以帮他了了他的夙愿。”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诧异:“什么?夙愿?”
梁肆年站起来,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他二十年前来中国演出的时候,住在和平饭店。”
梁肆年的声音很轻,娓娓道来:“那一年他四十一岁,刚离完婚,状態很差。”
“晚上睡不著,一个人在黄浦江边走了很久,他说那天晚上他看见一个拉小提琴的女人,在江边的路灯下练琴,拉的琴声悠扬,是他拉过很多次但是都没能拉出来的感觉。”
“他没看清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只记得她的琴声,后来他每次来中国都想找她想要和她切磋切磋琴艺,但再也没找到过。”
“你怎么知道的?”
梁肆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郑叔,我想知道的事情,是没有人能瞒得住的。”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他自己说的,公开发表过的。”
梁肆年转过身,背靠著玻璃,整个人沉在黑暗里:“《留声机》杂誌的专访,第二十三页,角落里的一小段,他后来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但我记得。”
郑叔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年啊,你把一本几十年前的杂誌翻出来,就为了这个?”
梁肆年没有说话,为了梁婠笙,他什么都愿意做,把几十年前的杂誌翻出来又算的了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梁肆年又说道:“说来也巧,前国家级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演奏家在採访的时候,曾经说过她家就住在和平饭店后面那条街上。”
“她妈妈每天晚上带她去江边练琴,因为家里隔音不好,怕吵到邻居,所以她后来也养成了习惯,经常去那里练琴,在她的回忆录里面,还说了当年她的琴声感动哭了一个外国人。”
“小年,你跟叔叔说实话,这姑娘是谁?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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