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已经攀上了,为什么不利用?”
梁婠笙的细腰被他握的有些发疼,她深吸了一口气抿著唇:“这种事情,我没想著要麻烦你。”
“梁肆年,你轻点儿……”
梁肆年看著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著,是真的有些疼了,慢慢地减轻了握著她腰的手上的力道。
梁婠笙这才感觉腰上禁錮著她的那股力量鬆了一些。
“你平日里那么忙……”
梁肆年在她的唇上又用力地咬了一口,紧紧地抱著她,仿佛他一鬆手,她就会扇动著翅膀从他的眼前消失一般。
“笙笙,你我之间怎么能说是麻烦呢?”
“在我这里,你的事情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我就算是有再多的事情,在忙,也会顾著你的。”
“而且,生意上的事情可以交给薛助理他们去处理,你的事情,我不会假手於人。”
梁肆年端起手边的水杯,餵著梁婠笙喝了几口温水。
梁婠笙连著喝了好几口,梁肆年还在端著杯子餵她,梁婠笙握住梁肆年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够了,不要了,我不渴。”
“你是想要灌死我吗?”
梁肆年把水杯放在一旁,双眼微眯,勾唇坏笑:“怎么灌?”
“哪种灌?”
“你……”
梁婠笙说不出话来。
梁肆年笑道:“多餵你喝点儿,一会儿喉咙才不会干不会哑,你才能不费力气地……多叫几声。”
梁肆年抬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水珠。
“笙笙,我在政商两界积累下的这些人脉,这些年铺好的路,你都拿去用,別管什么手段,也別顾虑后果。”
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气息灼热而急促:“你只管踩著我的肩膀往上走,我心甘情愿地给你当垫脚石。”
梁肆年將她脸上的泪水都亲乾净了,捧著她的脸,无比温柔地吻著她的唇。
梁婠笙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渐渐地软了身子。
梁肆年放柔了嗓音,带著她回忆:“笙笙,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我带你去过农场?”
“我们当时看到过柿子藤爬架子,你当时还问我为什么要给柿子秧架秧,我和你说柿子秧架秧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支撑植株,防止其因结果过多而倒伏,確保柿子能够健康生长和果实的正常发育。”
“豆角秧、柿子秧、黄瓜秧、葡萄……有的没有主干,有的主干承重力小,又不同於西瓜、香瓜等可以匍匐在地上,瓜果可以在地平面上。”
“它们都知道顺竿爬,笙笙,你为什么不会?”
梁婠笙急促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下来,脸上依旧粉红:“小时候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梁肆年: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情,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笙笙,你可以缠在我的身上。”
“笙笙,你可以顺著我这根藤往上爬,直到爬到顶端,吸收最好的阳光和雨水,开出最绚丽的花。”
梁婠笙听著他的话,微微皱眉:“你说我是豆角秧、柿子秧、黄瓜秧、葡萄藤?”
“就没有……漂亮一点儿的东西吗?”
梁肆年怔愣了片刻,哑然失笑。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进去这一句了?你在意的是这个?”
“笙笙,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梁肆年低头,像是惩罚一样,用力地亲了一下她的雪白,呼吸越来越乱。
“今晚我本来没想做什么的,想著你和斯特恩学完了琴之后就让司机送你回学校的。”
“但是你都问了,我若是不做些什么,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说著,梁肆年抱著她,抓起一条毯子铺在下面,將她放在客厅的大理石檯面上,然后拿过来一个白色的大礼盒:“打开看看,新给你买的衣服。”
“你不是说喜欢亮色吗?穿上试试。”
梁婠笙拿出里面的衣服,是淡粉色的一套纱衣,她拿著衣服去了衣帽间换上。
上衣很短还是一字肩的,只堪堪遮住她锁骨下面和小腹上面隆起的一片春光。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低腰的纱裙,將她那雪白的细腰显露无疑。
梁婠笙走出来想要去盒子里面看看,是不是少拿了一件,怎么感觉这衣服的布料不太够?
“你在哪儿买的?”
“是在正经商场买的吗?是正经品牌吗?这是正经衣服吗?”
梁肆年看到她出来的时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件一字肩的衣服,领口开得极低,边缘堪堪卡在她锁骨下方半寸的位置,遮挡住了他最想看的地方,再往下,便是毫无遮拦的、细腻如凝脂的一片肌肤。
上衣的衣摆也短,短得恰到好处,只够盖住她肋骨下缘那一小截,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
那裙摆是层层叠叠的淡粉色薄纱,从胯间倾泻而下,走动时便如水波般漾开,柔软地拂过膝盖。
她雪白的肌肤在淡粉色纱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腰间繫著的纱裙垂落下去,衬得那一抹细腰愈发盈盈不堪一握。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有些凌乱的长髮,手臂抬起的瞬间,那一字肩的上衣便跟著轻轻滑动,露出圆润雪.白……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別找了,盒子里没有东西了,这套衣服就是这样设计的。”
梁肆年抚摸著衣料,这衣服的料子很薄,隔著薄薄的衣料,梁婠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梁肆年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呼吸粗重:“笙笙,把你完全的交给我好不好?”
“这次,不要抗拒,我保证不会弄哭你……”
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客厅里只亮著一盏檯灯,他的半边脸隱在暗处,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像烧著火。
他一手按著梁婠笙的胯骨的位置,一手从那布料本就不多的衣衫探了进去,亲上她的脸颊和唇角。
梁婠笙有些受不住地拽住了他的领带。
“笙笙,帮我把领带拽下来,衬衫的扣子也帮我解开。”
“笙笙,快一点儿……”
梁婠笙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哪里还有力气去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
梁肆年等不及了,一把將身上扣子解开了一半的衬衫给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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