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
梁婠笙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韩睿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韩睿朝她打招呼,梁婠笙回过神来:“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你不是在非洲做医生吗?”
“好像比你离开之前高了,壮了,也黑了……”
梁婠笙调侃道:“是不是年纪到了,家里人逼著你回来结婚?”
韩睿撩了一下头髮:“不是,就小爷这条件,还需要相亲?追小爷的,等著和小爷结婚的,都拿著號码牌从京北派到非洲去了!”
梁婠笙往他的身后看了看。
韩睿也好奇地回头去看:“看什么?”
“我看看你身后有没有女人追著你跑,吹牛都不打草稿的。”
韩睿开门见山地说道:“听说你小时候被抱错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嫁给陆砚了?”
梁婠笙点了点头。
韩睿鼓足了勇气:“相比於陆家,韩家是差了点儿,可我也曾经尽力爭取过。”
“但是如今,婠笙,你看看我。”
韩睿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梁婠笙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小时候两个人是偶尔在一起玩儿,但那时候不光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而且都是两小无猜的时候。
她是一直把他当朋友的,现在的她忽然就明白了,有人说女人是没有男闺蜜的,除非那个男闺蜜是个老嫂子。
以前她是不相信这句话的,可如今看来……哪有什么蓝顏知己红顏知己,都是以另外一种身份留在喜欢的人身边罢了。
白榴乐察觉出了气氛不对劲,把梁婠笙往后面拉了拉,开口缓解这尷尬的氛围:“看什么看,我看你像一块黑炭,怎么配得上我们白嫩嫩的雪媚娘一样的婠笙?”
韩睿看了看自己,抬起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梁婠笙,他在非洲待了这么久,的確是已经晒黑了。
梁婠笙身边的那个朋友说的没错,梁婠笙就是白嫩嫩的雪媚娘,他是黑乎乎的脏脏包。
“黑吗?我来见你之前还特意做了美容的,看来是那家美容院不够好。”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去非洲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一通电话都不给我打?连一封邮件都没有?”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韩睿点了点头,以前的他们都是不用去考虑金钱的,可是梁婠笙如今已经不是梁家的千金了,打跨国的电话一次就要不少钱。
而他这个大少爷,从前花钱大手大脚的大少爷,去了非洲也真正见识到了贫穷、物资匱乏,知道了很多东西都是来之不易的。
正说著,林远州见郝婧怡从里面出来了,说道:“走吧,我们几个一起去吃个饭。”
林远州坐在驾驶座位上,韩睿坐在副驾,郝婧怡、梁婠笙和白榴乐三个人一起坐在后面。
……
帝国大厦顶层办公室。
梁肆年看到林远州发过来的消息,立刻就抓起衣服赶了过去。
一个小时之前,林远州是在公司门口碰巧碰到韩睿的,韩睿说想要见梁婠笙但是找不到她,而林远州刚好去要去找郝婧怡就带著他一起去了。
原本以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见见面,老朋友敘敘旧,可没想到韩睿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直接对梁婠笙表白了?
林远州浑身感受到一股恶寒,他赶紧给梁肆年通风报信,希望能將功折罪。
……
饭桌上,几个人聊了很多,等梁肆年赶到的时候,林远州已经溜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拉走了韩睿。
郝婧怡和白榴乐约了白家的人继续下一趴,梁肆年带著梁婠笙回了別墅。
梁婠笙上了车就感觉梁肆年的状態有点儿不对,果然,在她开口说话之前,梁肆年忽然掉头,方向盘在他掌心打了个急转,车子猛地加速,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梁肆年將车子开进了一个巷子里,然后在尽头一个急剎。
“梁肆年?”
尽头是一堵墙,车身猛地一顿,终於安静下来,梁婠笙攥著安全带,胸口起伏不定,转头看他。
梁肆年却没有看她,目视前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狭小的车厢里,他的气息浓烈而危险,带著一股侵略性,將她整个人笼住。
“你去见了韩睿是不是?”
“怎么,我一个没注意,你就跟我的情敌跑去吃饭了?”
梁肆年拽住了她的手腕,梁婠笙被他凶巴巴的,一副要找她算帐的样子嚇了一跳,往后躲了躲,梁肆年不让她躲开,又往自己那边拽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衣服领口是宽鬆的,这么一拉扯,小兔子就跳了出来。
梁肆年的呼吸一重,她微红的眼睛看著他,梁肆年被勾的神魂顛倒,他忍不住埋头亲了一口,他看著她红了的耳尖,眼底的冷意终於化开了一些。
梁肆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整个人都在跟著微微颤动。
梁肆年倾身过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收紧,梁婠笙被迫仰起头,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梁肆年的嘴唇直接覆上来,激烈地亲吻她,
梁婠笙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退无可退。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气息交缠间,混著独属於他的清冽气息,灌入口鼻,让她头脑一阵阵发晕。
“笙笙,若不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回来之后会告诉我吗?”
“你们是久別重逢,青梅竹马,年龄相仿……”
“两个人许久未见,有没有碰撞出来火花?”
梁肆年说不下去了,一想到会有那种可能,他就心痛的厉害,抑制不住地去亲她,想要確认她的存在。
梁婠笙有点儿恼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胡乱的猜测,还亲她亲的这么用力,接二连三地质问她。
可忽而,她感受到梁肆年的浑身竟然在发抖?
梁婠笙在迷乱的间隙里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点,扣在她颈后的手指在微微发颤,贴著她唇瓣的薄唇也在轻轻颤抖。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没有再躲,反而伸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五指收紧,將他拉近了一些。
梁肆年顿了一下,然后吻得更凶了。
他將她整个人压在座椅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指节抵著玻璃,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到肩头,又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后扣住她的腰侧,拇指隔著衣料用力地摩挲。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腰窝一阵酥麻。
车厢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水声,空气变得又热又稠。
他终於鬆开她的唇,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调整座椅,然后双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笙笙,別去见他了好不好?”
“他喜欢你,他对你有意思,你们两个又是青梅竹马……”
梁婠笙:“我对他没意思。”
梁肆年嘆息一声:“你现在对他没意思,那以后呢?谁能保证呢?”
“笙笙,只看著我好不好?”
“不要看別的男人,別搭理別的男人。”
“別和外头的那些狐狸精说话,別给他们好脸色好不好?”
“外头的男人都坏透了。”
梁肆年看著她,看著她的嘴唇还带著方才廝.磨后的湿润,微微红肿,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他刚才动情的时候咬上去的。
梁婠笙哑著嗓子解释:“我没有去主动见他,是今天在建筑展上恰巧碰到了他而已。”
梁肆年的拇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微微发肿的下唇,动作很轻,和刚才的凶|猛判若两人。
可他的目光又沉又烫,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眉眼、鼻樑、嘴唇,最后定在她的眼睛上。
梁肆年的手臂收紧了,將她箍得更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那以后別再见他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沉而喑哑,带著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恳求,“我会疯的。”
梁婠笙点了点头:“好,我不会主动去见他,若是哪天偶然碰到了,我会和他说清楚。”
梁肆年终於满意了,他的大手抚摸著她的脸颊,含著她的唇瓣,然后在她的耳边哑声说道:“笙笙,叫声哥哥听听。”
“快,宝贝,叫哥哥。”
他听过她叫他老公、肆年、小叔……可是哥哥,她好像还没有叫过,他想听。
反正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血缘关係,怎么弄都行的。
梁婠笙咬著唇不说话,梁肆年就咬著她脖颈上的软肉,轻轻地吮|吸著。
梁婠笙的唇边溢出了一声轻吟:“哥……哥哥……”
梁肆年將她的衣服往上面一推,埋头,含住:“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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