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哪句写哪句)
宋满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仨从小一起长大,到高中两个好朋友谈恋爱他都是表示支持和尊重的。
他也知道周时寅和盛韞有多相爱,那时候盛韞虽然性子冷但黏人爱撒娇,后面发生了那种事后他就彻底变了。
冷漠,刻薄,不留人情。
而周时寅被迫出国后也在没有一个消息。
他算是看著两人从相知到相爱,最后到被迫分开。
有时候他也很恨夏予,恨他为什么毁了盛韞和周时寅,但后来每次见到夏予他都是一副柔软可怜的样子,他又说不出什么了。
大概他也是贱吧。
儘管如此,他还是希望盛韞和周时寅能幸福。
“你別太苛待自己,都五年了,你要是能爱上夏予早爱上了。你放没放下时寅我能不知道?”
“这次时寅回来那就是想把夏予挤走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你或许可以相信他一次?”
盛韞看著地毯上被打翻的蓝色线条小狗保温盒眉心跳了跳,脑海里抑制不住的想起夏予昨晚和他道歉的场景,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歉意和害怕。
他顿了顿,害怕?
夏予在害怕?
他在怕什么呢?
想不到解释的他摇摇头,“再说吧,我刚答应了奶奶说不会和夏予离婚。”
宋满沉默片刻:“那时寅怎么办?”
盛韞也不知道了,周时寅回来的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顺理成章的吃饭喝酒,到今天发了脾气转身就走。
半晌,他疲惫的捏了捏太阳穴靠到沙发上,“再说吧。”
夏予回了趟家,在门口遇到了魏清。
“予哥?”
夏予回头。
魏清见真是他鬆了口气忍不住说:“你这几天都去哪了?茵茵呢?”
夏予用钥匙打开房门说:“她回她爹爹那了。”
相处几年魏清也知道一点夏予家里的事,皱眉问:“他三年都没露个面怎么突然把要把茵茵带走?”
夏予弯了弯眼睛:“我也要回去了。”
魏清一怔:“什么意思?”
“我的omega愿意让我回家了。”
他说的温柔,眉梢都带著喜悦。
魏清默了默,再开口,语气有些沉:“那……恭喜予哥了。”
“谢谢。”
回去的路上夏予接到了夏母的电话,语气很是亲昵,大概是知道他搬回盛韞那的消息了。
“小予啊,妈妈听说你回盛韞那了?回去几天了?怎么没和妈妈说呀?”
夏予把手机扔在副驾驶,没有回话。
夏母那边却是喋喋不休,还掺杂著几声夏漫的声音。
眼看著快到了夏予才淡淡喊了声:“妈,有话就直说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传来夏母小心翼翼的声音:“那个,妈妈想让你带盛韞回来吃个饭行吗?”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执著於让盛韞回去吃饭,但我必须告诉你妈妈,盛韞不爱我,自然也不会爱上夏铭,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还有事,先掛了。”
掛断电话,夏予在车上停了一会儿才进屋。
他把东西全部收拾好,一看时间该做晚饭了,他又马不停蹄地进了厨房。
客厅里传来盛茵和老太太的笑声,夏予不禁也露出个笑。
他从小就很渴望结婚生子,因为那样他就有家了。家庭和睦、夫妻恩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如果,盛韞真的不能爱他,但至少能给盛茵一个家吧。
他今年才二十三岁,没有什么高大的理想,也没有想要很多钱的欲望,他希望盛茵能开心,这样他也能放心。
他不希望盛茵长大后变得和他一样自卑敏感,內向胆小。
盛茵是他的宝贝。
他捨不得。
最后一个菜刚上桌盛韞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西装外套隨意扔到了沙发上,他看了眼丰盛的晚餐先去洗了手才坐下。
老太太和夏予一边一个把盛茵夹在中间源源不断的给她夹菜。
盛韞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奶奶准备在这住几天?”
老太太因为周时寅的事对他没个好脸色,哼了一声说:“我刚来第二天你就要赶我走?是不是准备等我走了让周家那小子住进来啊?”
盛韞没太在意:“孩子还在呢,奶奶您別瞎说。”
老太太给盛茵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有个孩子呢。”
盛韞戳著米饭语气平静:“没忘,我已经和周时寅说过我们没可能了,您满意了?”
夏予呼吸一滯,悄悄抬眼看盛韞。
他是不信盛韞会和周时寅闹掰的,两人相爱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不来往了就是真的不来往了。
再不济,不是还有个宋满做月老呢。
显然老太太也不信,“你是我孙子我还能不知道你?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永远都不一样。你要是真认为自己和他没可能了,那就断的乾净些,以后不要再来往了,就当个陌生人吧。”
盛韞眸色暗了暗,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他说:“我们是朋友。”
老太太冷嘲热讽:“是,早些年的男朋友关係。”
盛韞:……
他咬肌鼓起,吐著字:“您不能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利。”
老太太不理他了,明显知道他什么心理。
嘴上说著没可能了,但心里却觉得既然不能是夫妻,那就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以周时寅的性子,恐怕得膈应夏予一辈子,直到夏予受不了决定离婚。
然后他在上位。
老太太这辈子阅人无数,最明白什么人配自己的孙子合適,以盛韞的性格就只能配夏予这温柔包容的性格。
周时寅他一个大少爷再爱他能忍得了盛韞这十年如一日的臭脾气?
夏予在一旁吃的战战兢兢,生怕盛韞发脾气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
好在盛韞说完那句话后老太太没在接岔。
饭后夏予收拾完厨房就带著盛茵进了浴室洗澡,洗了一半盛韞推门进来。
夏予坐在小板凳上,低著头,腺体整个露出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牙印和疤痕。
听到声响他回了下头,不解地问:“盛韞?你怎么过来了。”
盛韞面无表情:“奶奶让我过来和你联络感情。”
夏予红了耳朵掩住脸:“我还在给茵茵洗澡。”
茵茵適时的发出声音:“爹爹!”
盛韞嗯了声在他旁边蹲下,浴缸里放满了小黄鸭和各种玩具,泡泡掛满了她全身,头上还顶著一坨泡沫屎。
一看就是夏予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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