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韞最近有些忙,但还是每天坚持送盛茵上下学,他还抽空去问了夏夫人夏予喜欢什么,得到一句不知道。
“……”
夏夫人有些愧疚,她知道她对於这个二儿子的关照太少了,努力想了想说:“我记得他小时候很喜欢吃一家雪糕,不过那家工厂已经停產了。”
盛韞问清楚了具体牌子后发给了林秘书,让他去办。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夏夫人很惊奇盛韞会找她谈这些事,也很惊讶盛韞愿意对夏予好了。
她看著眼前这位没什么表情的omega眉眼温柔,说到底,他们没有一个人对得起夏予,只不过盛韞愿意改变了,而他们还停留在原地。
盛韞说:“你是他母亲,他是渴望你对他的爱的,我曾经对他不好,如今我愿意改变了,就是不知道夫人你怎么想了。”
夏夫人语塞,若说她不爱夏予也是不尽然的,这是她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爱,可是这份爱在夏家那种家庭只会潜移默化,最终归於平淡。
夏夫人:“夏家……是个利己的家庭,若是不能为家族所用,便是弃子。”
她手指轻轻扶著温热的咖啡杯说:“小予他…生的不太好看,等级也不高,自然而然的,他爸爸就不喜欢他了,连带著我也渐渐把他忘在了一旁。”
夏夫人本质上是个懦弱的人,她不敢违抗夏政,就只好顺著他的心意也不再喜欢夏予。
盛韞静静听著,突然就明白了夏予那副温柔懦弱的性子是为什么而形成的了。
夏予那样胆小懦弱,只不过是因为没人护著他。
连他所谓的父母都討厌他。
盛韞喉骨滚了一下,有些发哽,他饮了一口水平静问:“你作为他的妈妈,可曾有一天是真心爱他的。”
夏夫人一愣,她低下头眼睛湿润:“我自然,是爱他的。”
只不过这份爱在日积月累中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点微弱的愧疚。
盛韞站起身不愿在和她多说,“既然如此,就像我上次说的,不要在和他来往了,他不欠你们夏家的。”
夏夫人肩膀耸动嗓音抽泣:“对不起。”
出了咖啡厅,盛韞站在街道上心中思绪万千。
他一直很迷茫,不知道真正对一个人好该是什么样的,从前和周时寅谈恋爱时付出更多的也是周时寅而不是他。
他的家庭太完美了,有钱有权家庭和睦,父母疼爱哥哥宠爱,他这一生到现在从未遇到坎坷,唯一的磨难就是夏予。
——
夏予给魏清拿了小饼乾,两个人缩在沙发上吭哧吭哧啃饼乾。
魏清夸讚道:“予哥手艺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那个omega。”
夏予温软笑笑:“那要看茵茵喜欢谁。”
魏清呆了呆,拿著饼乾的手不自觉抖了下,他看向夏予惊奇道:“你愿意离婚了?”
夏予点点头:“已经和盛韞说过好多次了。”
魏清皱眉:“他是……不愿意吗?”
夏予垂睫:“嗯,不过不重要,我是一定要离婚的。”
在那里生活的每一天都让他感到痛苦,那份沉重压的他快喘不过气了。
魏清说:“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夏予顿了顿犹豫道:“还真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了。”
“你说。”
“上次你说的接吻,还算数吗?”
魏清愣了两秒,强压下心中的欢喜表情不变道:“自、自然。”
顿了顿:“你是要拍照给盛韞看吗?”
夏予摇摇头:“不让他当面看到他是不会信的。”
魏清呆了:“直接当他面亲他真的不会打死咱俩吗?”
夏予一愣:“是哦。”
盛韞那个臭脾气不拿板凳拍死他俩都是他那天心情好。
夏予皱巴脸:“那可怎么办啊。”
再不离婚他都想火烧盛家老宅了。
魏清咳了咳说:“这样吧,我天天往你身上沾信息素,你回去了就挑衅他,看他什么时候生气你就提离婚,说不定他一个恼怒就同意了。”
夏予低著头思考,竟然觉得魏清说的有道理。
“那就这么定了。”
——
盛韞脾气再好也忍不了夏予天天顶著一身橘子味在他脸上晃来晃去,他要亲一口也不给,摸一下也不行。
眼看著发情期要到了他和夏予还没有一点进展。
这天夜里,盛韞拘住夏予胳膊压著他狠狠亲了一口,在人发脾气前把头埋进他颈窝,软了语气:“祖宗,彆气我了成吗?”
“亲也不给亲,抱也不给抱,摸一下就生气。”
生气?生气就对了。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夏予鼓著脸推开他,“別碰我。”
夏予性格太软了,生气也是软乎乎的,没点发脾气的样子,倒像是在调情。
盛韞头疼的紧,那家雪糕厂他投了资,再过个半个月左右夏予就能吃上了,正好和他的发情期时间差不多。
“再过半个月,给你一个惊喜。”
夏予动了动,耳朵悄悄竖起:“离婚吗?”
盛韞:“……不是。”
夏予一把抢过被子蒙住头不理人。
盛韞坐起来看的想笑,哪来的小脾气,只知道往被子里钻。
—
夏予腺体好了不少,但腺体乾瘪这病不好治,不是信息素抚慰就能治好的,这得搭配昂贵的药效搭配才有可能被治好。
魏清不知道第几回骂盛韞了,哭的眼眶都红了。
夏予不懂为什么病的是自己哭的可怜的是魏清,手足无措的哄著人。
半晌魏清才止住眼泪说:“那个自大的omega根本就不是人,哪有omega天天咬自家alpha的,根本就是欺负人嘛!”
夏予往他嘴里塞了个自己做的雪花酥说:“没关係的,已经过去了,你別生气了。”
魏清嚼吧嚼吧抽咽道:“那我也生气,你们早就该离了,白白让这个大混蛋欺负了这么久。”
夏予:“很快就要离了,他最近脾气很差,我觉得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魏清继续嚼吧嚼吧说:“那就好,老男人真不会疼人,祝他和他那个竹马锁死,这辈子不要出来祸害別人了。”
夏予笑笑没有出声。
魏清悄咪咪看了他一眼,说:“还有半个月我的发情期好像差不多也要到了,哥,你可以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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