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帮?”
纯情的夏予不懂这种事也是可以隨便帮的吗?
魏清摸了摸滚烫的耳朵说:“就是,临时標记哥知道吗?”
临时標记?
夏予眼里浮现出迷茫。
这是个啥?
“我、我好像不太明白。”
魏清微微低下头露出腺体,有些害羞道:“就是……咬一下腺体。”
咬、咬腺体?
夏予呆了呆,他只咬过盛韞的腺体,还只有一次,已经不记得当初的感受了。
夏予磕巴道:“我、我要考虑一下。”
这种事严格来说,算出轨吧?
他还没和盛韞离婚,接吻什么的也只是为了刺激盛韞离婚不得已做出的想法。
可咬腺体,夏予虽然不懂这些也知道这种事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
魏清没有逼他,只是轻轻笑了下说:“好。”
——
回到家后夏予缩进沙发看甜品教程,他答应冰西瓜要做焦糖麵包的。
盛韞回来的时候麵包刚好烤出来,夏予正在打包。
盛茵顛顛跑过去先是夸了她爸几句说麵包好香香,崽可不可以吃。
夏予掰了一块递给她吃。
盛韞抿抿唇说他也要。
夏予:“离婚。”
盛韞:“……”
盛韞凑近了些,侧脸线条乾净利落,鼻樑高挺笔直,带著一股凌厉的攻击感。
“老公?”
盛韞喊了句。
夏予头一下就炸了,直冒烟。
盛韞捏了捏他爆红的耳朵,凑过去浅浅咬了一下。
“真不给我吃?”
夏予心臟狂跳,纯情小子接受不了这么明晃晃的勾引,呼吸都不会了。
好半天,夏予才颤抖著嗓音说:“就不给你吃。”
盛韞垂下眼笑了声,鬆开他:“好吧。”
夏予忙不迭跑了。
盛韞后腰靠在台子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面无表情。
噁心的橘子味。
他让林秘书去查了魏清,结果第一页第一句话就是魏清是魏家家主的私生子,亲生母亲已经去世。
盛韞看著这句话从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
私生子。
別说魏清是私生子,就算他不是,他能护得住夏予吗?
林秘书:[魏家並不承认他,当初给了他一百万就没有后话了。]
盛韞:[我记得魏家没有omega?]
林秘书:[是的,仅有两个alpha,大的那个刚满十八。]
刚满十八岁,看来魏家主生下魏清时还没娶妻。
盛韞低眉想了想,还是把心底那点阴暗的想法压了下去。
算了,他贸然动手只会惹的夏予更加不开心。
——
眼看著离发情期的时间越来越近,夏予在家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盛韞接了盛茵到家夏予都没回来。
盛韞忍了又忍,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他忍那个魏清已经够久了,天天霸著他的alpha算怎么回事?
这天在夏予再一次回来的很晚时他忍不住压住人咬著牙问:“又去魏清那了?”
夏予被压的不得动弹,来了脾气:“你別压著我!”
盛韞比他更横:“说话!夏予,我已经忍你和他很久了,你是我的alpha,天天去別的omega家里算怎么回事?”
夏予看著他胸膛快速起伏,嗓音都有些尖锐:“忍不了就离婚!是你不答应离婚的!我说了要离婚要离婚!”
盛韞也来了脾气,沉声道:“我说了不可能!我从来没打算离婚过,我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一起抚养茵茵长大,你呢?你做了什么?天天出去找別的omega来刺激我?”
他咬肌鼓起吐著字:“我告诉你,你就是和魏清跑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锁在家里,你这辈子都別想出去了。”
夏予气的浑身发抖,“你有病!你就是有病!我不和你过了!我说了好多次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说到最后竟是差点破了音。
盛韞实在不懂夏予的想法,明明都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手指扣住夏予的脸颊,对著肉乎乎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口中隱隱有了铁锈味,盛韞这才敛了脾气细细舔去他唇边的血跡。
“別提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嗯?”
夏予被弄的没了力气,闻言扭过头不看他,气的眼睛通红。
盛韞能一直容忍夏予去魏清那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怕夏予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铁了心要离婚和魏清跑了。
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他忍到现在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以他的性格来说,在忍一忍他就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去死了。
“夏予,再过几天就给你一个惊喜,別去魏清那了行不行?”
再去他可就要就要忍不住动手了。
夏予抹掉眼泪缩进被子里。
盛韞默了默一把搂住被子把夏予团进怀里。
——
这天盛韞拿到了雪糕,他看了一会儿止不住的想夏予看到雪糕时的样子,会是什么样,会不会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开心很柔软的看著他说“谢谢盛韞,我很开心。”
盛韞眉眼柔和了一点,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很温暖。
林秘书推门走进来,神色复杂,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说出口:“夏先生出门了。”
夏予平常出门没什么去的地方,也就只有魏清那了。
盛韞脸瞬间就黑了。
林秘书看著老板的脸色斟酌措辞道:“那个,我看资料上显示,今天是那个,那个,”林秘书有点说不出口了。
盛韞拧眉:“是什么?”
说话说一半不是故意气他么。
林秘书咬咬牙视死如归的表情:“今天是魏清的发情期!”
砰的一声。
盛韞手边的咖啡杯被他摔倒地上碎了一地。
林秘书都不敢看自家老板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也没想到夏先生能做出这种事来,在一个omega发情期前往他的家里,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他们要做什么。
盛韞面上表情不显,下顎线绷得死紧,牙关咬的发颤,连带著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却死死压著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眼底翻腾著怒意,眼睛红的嚇人,微微粗重的喘息声压制著心底即將衝出来的怒火。
夏予,魏清。
他念著这两个名字气的发疯。
他能容忍夏予身上沾染魏清的信息素不代表他能容忍两个人做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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