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冤枉我

    “小陈，啊……不！枫爷！”多爷嘴唇直打颤，话都快咬不齐了！
    “你要是真把我这脚治利索了，我往后就管你叫枫爷！你就是我亲爷！”
    “喊你一声枫神都不过分——你在我心里，就是活神仙啊！”
    多门激动得膝盖发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嘴上翻来覆去全是奉承话，眼睛发亮，身子都在抖。
    【叮！多门情绪峰值突破临界，触发暴击，情绪值+1500！】
    “得了得了，小事一桩！”
    陈枫眼皮都没抬，隨手一挥，像赶走一缕风。
    多门立刻噤声，不敢再凑近半步，只攥著胸口那股滚烫劲儿，悄悄退回到椅子上。
    “系统，厨艺也推一把。”
    他扫了眼面板上还剩的一万三千多情绪值，没犹豫，直接点了升级。
    吃，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小事——是日子的筋骨，是活著的滋味。
    “嗡——”
    这次提升，静得几乎无声。
    大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手臂、手指、舌尖、腕力……浑身肌肉仿佛被重新浇铸过，自然生出一套本能反应。
    “滋……滋滋……”
    舌尖先是一麻，继而泛起酥痒。
    几息之后，味觉陡然炸开——空气里飘著的尘埃微粒、窗外槐花將谢未谢的涩甜、甚至自己呼吸中那一丝铁锈似的血气，全都清晰可辨！
    紧跟著，鼻腔一热。
    “嗡！”
    体內忽地腾起一股温润新气。
    “食气。”
    念头一闪，答案便落定心头。
    他懂了——这也是真气，和药气同根同源。
    虽也能护体御敌，但真正的本事，不在打斗。
    它能识破食材本相，也能点化凡物成珍饈；
    能把一道菜的鲜香推到极致，更能把人的心意熬进火候里——
    每口热汤，每筷小炒，都裹著温度与记忆。
    这才是宗师的手艺。
    十多分钟过去，所有记忆、手感、气息，尽数沉入骨血。
    【叮！恭喜宿主，厨艺升至lv5宗师！扣除情绪值10000，升级完成！】
    陈枫缓缓睁开眼。
    ……
    ……
    “呼——以后，最是有福了！”
    “等会儿办完离婚手续，立马买菜去！”
    “好好庆祝一下，终於甩掉婚约这层壳！”
    “顺道，在四合院那儿多蹭几顿好饭！”
    他脑中闪过一道道油亮喷香的菜餚：琥珀色的糖醋排骨、雪白颤巍巍的蟹粉豆腐、青红椒丝衬著焦香的回锅肉……
    口水差点衝破理智，直往眼角钻。
    恨不得转身就蹽，一头扎进厨房里，狠狠犒赏自己一顿！
    “系统，调出面板。”
    升级刚落地，他顺手唤出数据栏。
    【宿主：陈枫】
    【年龄：22】
    【体质：260！（常人极限为10）】
    【精神：90！（常人极限为10）】
    【技能：中医（lv5）、厨艺（lv5）、八极拳（lv5）、驾驶（lv4）】
    【情绪值：3020】
    “现在这身板……妥妥的真人版超能者啊。”
    他咧嘴一笑，笑声实诚又带点得意。
    可就在这时——
    “嗯？！”
    心口猛地一跳。
    他倏然睁眼，头一偏，目光如钉子般射向临时看押室门口！
    下一秒——
    “咣当！”
    一道纤细身影踉蹌撞进门来！
    身后紧跟著几名警察，个个神色紧张，又满是错愕。
    “白局长！”
    多门“腾”地站起，脱口而出。
    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白玲什么时候失態成这样过？
    “为什么？”白玲根本没看多门一眼。
    径直走到临时看押室铁门前。
    十指紧紧扣住冰冷的栏杆，目光像被钉住一样，死死锁在长凳上仍一动不动的陈枫身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
    【叮！白玲產生极端绝望情绪，情绪值+600！】
    “哪来的为什么？”
    陈枫慢慢坐直身子。
    望著眼前那个眼眶泛红、泪水糊了满脸的白玲。
    哪怕心里早没了半点波澜，他仍被那张脸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美得让人晃神。
    几秒后，他才收回视线。
    语气平得像结了层霜：“你问哪个为什么？”
    【叮！白玲產生绝望+羞愧+悲痛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3200！】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突然吼出来，嗓音撕裂般发哑。
    眼里翻涌著绝望、痛楚，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羞耻！
    “……”陈枫静静看著她。
    换作从前，她一哭，他就慌了神，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她。
    可现在——
    他只觉得胸口发轻，像压了多年的石头终於滚落山崖。
    “回答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见陈枫只是冷冷盯著自己，那点残存的体面彻底崩了。
    羞耻感如烈火燎原，烧得她浑身发烫，又冷得打颤。
    【叮！白玲產生极端羞愧+极端绝望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2000！】
    “你救了朝阳！救了郝平川！你把段飞鹏当场打跑！”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我？！”
    她几乎是扑在铁栏上嘶喊，指甲颳得栏杆嗡嗡作响。
    她没怪他。
    她恨的是自己——恨那股压不住的羞惭，恨那阵灭顶的恐惧。
    两种情绪绞在一起，快把她撕成两半。
    【叮！白玲產生疯狂情绪，情绪值+700！】
    “咕嘟……”
    围观的人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还是那个办案雷厉风行、说话从不带颤音的白局长？
    【叮！吃瓜群眾產生震惊情绪x7，情绪值+7！】
    “有必要么？”
    陈枫偏了下头，四个字轻得像风吹过耳畔。
    “有必要！怎么没必要？！”
    “我冤枉了你！”
    “你明明能开口，能自证，能让我立刻住手！”
    “你明明……”
    话没说完，白玲已抢声吼出。
    【叮！白玲產生希望情绪，情绪值+800！】
    “可你是警察局长。”
    陈枫忽然抬眼，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划开空气：
    “办过多少案子？看过多少人？
    只要你想，三秒就能看出我不像凶手。
    就算我不说，你也该信我一分、查我一寸、留我一线余地。
    可你没有。
    你把全部的耐心、全部的理智、全部的信任，都给了你的老情人。”
    “唰——”
    白玲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薄纱！
    【叮！白玲產生极端羞愧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1000！】
    “嘶……”
    人群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