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適合街头卖艺

    “眼冒金光就是言灵吗？”三花娘娘满是好奇，盯著楚子航的双眸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特別之处。
    而后，又跑去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黑暗中，只剩两束幽幽金芒。
    三花娘娘又把手往金芒里探了探，不热。
    “不能在夜晚照明，也不能生火做饭，楚子航，你的言灵很没用。”
    三花娘娘重新打开灯，坐回沙发上，认真的分析著。
    “唔~”想了想，她又道：“或许，更適合街头卖艺，应该能赚很多钱。”
    “三花娘娘，万一师兄这是火眼金睛呢，火眼金睛可是很厉害的。”路明非看看三花娘娘，又看向楚子航，问道：
    “楚师兄，你这眼睛是像火眼金睛那样的吗？”
    “火眼金睛是什么？”三花娘娘来了兴致。
    “火眼金睛就是西游记里，孙悟空的看家本事之一。”
    “西游记和孙悟空又是什么？”
    “是……”
    看著路明非和三花娘娘像没事人般，在那里討论起来，楚子航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以他的血统等级，大多数的混血种，在点燃了黄金瞳的他面前，都会不自觉的臣服下去。
    而路明非和三花娘娘呢，却是完全不受影响。
    这只能说明，两人的血统等级，完全在他之上。
    並且，还是很稳定的那种，完全没有要墮落为死侍的趋势。
    他们应该是无意间觉醒，发现自己和別人不一样之后，觉得自己是妖怪的吧？
    楚子航猜测著，打断三花娘娘和路明非乱七八糟的对话，道：
    “你们不是妖怪，是混血种。”
    他抬起手，搓出一团跳动的火苗，“我的言灵是君焰。”
    这一手，成功把三花娘娘和路明非的注意给吸引过来。
    “君焰？”三花娘娘张口一吹，把火苗给吹灭了，问道：“这和控火有什么不一样吗？”
    楚子航：“！”
    竟然有人能够吹灭他用言灵召唤出的火焰！
    不等他说什么，三花娘娘又问道：“像你和路明非一样的妖怪，就叫混血种吗？”
    “混血种不是妖怪。”楚子航耐心解释，“混血种是人类与龙类结合產生的后代。”
    “那怎么不叫人龙，人妖，龙人？”三花娘娘很不理解。
    楚子航嘆气，决定无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三花娘娘，路明非，你们的言灵是什么？”
    “三花娘娘会控火、控水、召唤天雷、变金子……”三花娘娘掰著手指头，一项一项数著。
    楚子航的眼睛越瞪越大，甚至开始心惊。
    四大君主都做不到这么全面，这得是龙王以上的存在了吧？
    难道，眼前这可爱至极的小女童，是哪个未完全甦醒的龙王？
    楚子航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如果三花娘娘真是龙王，那他就得向学院求援了。
    三花娘娘数完自己会的，又替路明非说道：“路明非刚开始修行，还什么都不会。”
    路明非挠挠头，洒脱笑道：“谁叫我笨呢，修行了一下午，什么都没修会，还把自己给修睡著了。”
    楚子航沉默。
    你確定，你真的是笨，而不是没有正確意识到自己的血统有多高，你的潜力有多大？
    三花娘娘同样沉默。
    路明非，你有三花娘娘之资，你不笨。
    不然会显得三花娘娘也很笨！
    被三花娘娘和楚子航同时盯著，路明非有些不自在的道：“你们盯著我做什么，你们继续说呀。”
    多说点，他爱听。
    楚子航又看向三花娘娘，不语。
    他在思考，怎样才能不动声色的，试探出三花娘娘究竟是不是龙王。
    三花娘娘没有这么多的心思，盯著楚子航看了又看后，问道：
    “混血种有尾巴吗？”
    楚子航：“？”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怎么会没有，龙不是都有尾巴的吗？”三花娘娘继续疑惑，“难道你们也和九尾妖狐一样，可以把尾巴切下来，变成两个自己？”
    这世上没有九尾狐妖……楚子航思绪一顿，回想著三花娘娘说过的话，问道：“三花娘娘是什么妖怪？”
    “三花娘娘是三花猫。”
    “猫？”楚子航迟疑，“是龙与猫的混血种吗？”
    “三花猫就是三花猫，不是龙与猫的混血。”
    三花娘娘忽然有了主意，“楚子航，你现出混血种形给三花娘娘看，三花娘娘就现出猫形给你看。”
    路明非对这个问题也好奇了许久，跟著点头道：“对哦，师兄，你现个形看看唄。”
    混血种，人与龙结合的后代，是女媧那样的人身蛇尾，还是蛇身人尾？
    “师兄，咱应该不是很嚇人的蛇身人尾吧？”
    楚子航只觉心力交瘁：“我不会现形。”
    “妖怪怎么能不会现形呢。”三花娘娘盯著楚子航，“你是不聪明吗？”
    楚子航：“……”
    都说了，他不是妖怪！
    在和三花娘娘就妖怪这个话题谈论了许久之后，楚子航终於是忍无可忍，生硬的换了一个话题：
    “三花娘娘，你们今晚是要驱妖的对吧，可以让我旁观吗？”
    说不通，他就不信，他亲眼看著三花娘娘和路明非动手，还看不出他们的真实状况。
    三花娘娘盯著楚子航看了许久，认真说道：“可以，但是保护你，得加钱。”
    一个只会眼睛冒金光，控火水平也一般的小妖怪。
    肯定打不过在苏小妍身上留下锚点的大妖怪。
    小妖怪要旁观，那三花娘娘就得分出心神来保护小妖怪。
    这是另外的工作了。
    加钱是必须的。
    “好。”楚子航爽快答应。
    之后，三花娘娘和路明非一起，布置起祭坛来。
    楚子航看著这些很像是道家手法的布置，没有出声。
    而后，他才注意到，四周时不时飞过的燕子。
    他恍然大悟，问道：“你们有一只燕子同伴，还是你们谁可以变幻出燕子？”
    “燕安，是三花娘娘和路明非的同伴。”三花娘娘手上动作不停，回了一句。
    燕安？
    燕子与龙的混血种？
    楚子航分出一些心思，注意著神出鬼没的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