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没看见两个人打起来,大失所望。
太怂、太怂了!
贺宴哥哥老婆都被截胡了,怎么就不打起来呢?
他还想趁著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暗戳戳的给贺淮几棍子,报当初打屁股之仇呢。
小胖子嘆头嘆脑的回了家,坐在门口苦思冥想著怎么才能让他们打起来。
贺淮跟著贺宴一路去到宿舍。
他把贺宴写给曼柠的信还给他,又拿起曼柠寄给他的信数了数,发现曼柠寄给贺宴的信还没贺宴寄过来的多。
真是个自作多情的男人。
贺淮心里吐槽,一边却想著柠柠到底写了什么给他,以至於他一直认定柠柠对他一片深情。
回了家,他暗戳戳的在苏曼柠身边提起这事。
苏曼柠吊了他许久,最后憋著笑让他自己拆了看。
贺淮气不过她笑话自己,拉著她往沙发上一靠,这才打开了信封。
苏曼柠是觉得自己没写什么的。
但贺淮越看脸色越差。
苏曼柠虽然不明所以,但很有警惕心的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没挪开两掌距离,就被贺淮抱进怀里。
“你看看你写的什么。”
苏曼柠拿起来一看,不明所以:“没什么,就是些日常的事啊,你自己看嘛,我同事老家寄来了水果,送给我一些,我吃著好吃,恰好北城也有,我就在信里提了两句。”
贺淮铁青著脸:“你这是提了两句?你这明明就是在撒娇!”
“看这句:贺营长,听说北城也有这种水果,你可曾吃过?要是有幸去北城和你一起吃就好了。”
苏曼柠举起手发誓:“我绝对不是你这个语气。”
她当时真觉得那水果好吃……还有点希望贺宴寄点过来给她来著。
后来他真寄了,她也回礼了!
她没白吃。
贺淮幽幽的看著她,嘆了声气:“其实也怪不了你,是贺宴自己自作多情。”
苏曼柠悄悄鬆了口气,没吃醋就好,她今晚挺想休息的。
“没出息的男人嘛,隨便两句话就能被撩的心慌意乱。”
苏曼柠低头抠抠手指。
“除了他,你还给別人写过信吗?”
“绝对没有。”
“那你在苏城的时候,有没有遇到有好感的人?或者有没有人追你?”
苏曼柠白了他一眼:“我要是遇到有好感的人,怎么会和你结婚?”
“所以有很多人追你?”
贺淮抱著她,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笑意温柔:“我不是介意,我老婆长这么漂亮,没有人追才不对劲,你我是天定的缘分,我当然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
“我就是有点不得劲,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苏曼柠低声说:“你早点遇到我,说不定就不是这个情况了。”
贺淮要是那时候表白她,她也许不会拒绝,但也不会同意就是。
她当时就一个想法,女孩子嫁人一定要千挑万选,不能急,寧肯挑个家世人品有担当的,不能挑个看似爱她爱的不得了,实则是个神经病。
来军区就不一样了。
一来贺淮確实出类拔萃,让她头一次感到心动。
二来是她实在无法忍受吃个鸡蛋都要被五嫂念念叨叨。
加上她知道北方的冬天不像他们南方的冬天,这里的人一个月不洗澡的都有。
她要是不早点搬出来,去大澡堂洗澡她不乐意,要是在家洗又太麻烦人烧水。
还不如早点嫁人搬出来,有个自己的家,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挨人白眼。
“没有其他情况。”
贺淮觉得自己不是个念旧帐的人,但他不允许苏曼柠幻想没有他的未来。
如果他早点遇到她,他只会布局更严密,更谨慎,会一点点靠近她,不择手段地网住她,直到有一天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愿意喜欢上自己。
从遇见她开始,他就不可能放手。
贺淮有点不高兴,把她按在腿上亲吻。
苏曼柠捂住他嘴巴:“你训练完还没洗澡呢。”
贺淮抱起她:“那一起洗。”
苏曼柠绝望,她感觉自己要被掏空了。
不是说男人的精力发泄的差不多了,回家就没那么多欲望吗?
怎么自她结婚以来,连来大姨妈的时候,他就算不做到最后,也要缠著她闹许久才肯睡下?
他们的洗澡房里有一个很大的木桶,足以容纳两个人。
木桶下方可以直接放水出去,很方便。
一开始苏曼柠以为他是专门让人打造这个木头给她泡澡的。
毕竟她確实有泡澡的习惯。
但没想到,她根本没泡过几次正经澡。
每一次到了最后,那水都会少一半多。
不仅澡洗了,那事也做了。
贺淮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那个小小的木桶里,啥姿势都能尝试。
两个人廝混到傍晚,等贺淮帮苏曼柠搅干头发已经天黑。
从水井下拿出早上买的包子热了热,两人吃完出去院子里散步。
对面房子突然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苏曼柠侧头一看,就见小胖子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嚷嚷著要吃糖。
陆晓上辈子也有几个儿女,哪见过这么难管的。
偏偏她才嫁进部队,还不能动手打骂人。
別以为她不知道,家属院的嫂子们个个瞧不起她,说贺宴和医院的孟医生最般配,她是靠不光彩的手段上位的。
见四周看热闹的越发多,陆晓实在没办法,只好从包里拿出几颗奶糖给他吃。
“小孩子晚上吃糖会烂牙齿,我不让你吃是为了你好。”
小胖子得了糖,看到贺淮他们,嚇的一溜烟跑了,根本不听陆晓的叮嘱。
陆晓无奈,贺宴去了宿舍至今还没回来,家里就她一个人,收拾到现在她也没吃过饭。
看到对面开了门,她才知道对面原来也住了人。
陆晓拿著一袋红糖走到贺淮和苏曼柠面前。
“两位同志,多有打扰,我是贺宴的妻子,之前事太多了没来得拜访……”
她笑著走近,直到近了才看清了两人的样貌,到嗓子眼里的话忽然卡了壳,连瞳孔都紧缩了起来。
好像!
为什么她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更像她记忆里的贺宴?
“是弟妹吧?”
苏曼柠冲她一笑:“他是贺淮,是贺宴的大哥,我和贺淮也是刚领证不久,你可以叫我嫂子。”
贺淮没好气的颳了刮她鼻子。
什么弟妹,他之前跟贺宴说的那些话,明摆著就是噁心他,他可从没认同过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小妮子倒是好心,还故意点明身份,给人家台阶下。
陆晓听了她的话,心里慌繆感消退了许多。
原来兄弟啊,难怪她瞧著他和贺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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