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呢?”
这一家子不会都是陆晓的家人吧?
她眼前黑了又黑。
她可怜的儿子啊,怎么摊上这么一家子!
“陆晓,找你。”
陆老婆子往屋里叫了声,嘬了嘬刚吃完零食的手,拿了纸去给孙子撒屁股。
擦完之后,她也不洗手,又去桌子上拿了包桃酥开著吃。
吃了几口,腻了。
她跟陆老头说:“家里也没啥吃的了,要不咱们明儿个出去看看有啥吃的?”
陆老头跟个大爷似的躺在长椅上:“也行。”
反正这彩礼钱要不要得到,他们也不准备走了。
何琳看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苏曼柠也听得瓜子磕的不起劲了,这两老头要祸害家属院?
还好还好,明天星期六她值班不在家。
何嫂子也听到了对面的动静,出门和苏曼柠对视一眼,拿著菜就坐在他们门口一坐,边摘边看起来。
没一会儿,陆晓出来了。
一看到何琳,她当场就愣住了:“妈?”
何琳怒极反笑:“我担不起你这声妈,我儿子家被你糟蹋成这样,你看看那小孩,我就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一家人。”
陆老婆子站起来,指著她喊:“你骂谁没脸没皮呢?”
何琳:“说的就是你们,我儿子真是倒八辈子血霉才让娶了你女儿,摊上你们这群人,我脸面都丟尽了,赶紧给我滚!”
陆老婆子一脸凶横的冲了过去,对著何琳就是一巴掌。
她干惯了农活,这巴掌打的何琳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头髮就被抓了。
陆晓惊恐大喊:“妈!”
她连忙上前拦住她妈,试图平息二人之间的矛盾。
但何琳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啊!
当年她趁贺淮母亲重病勾引贺振国的时候,对方都没这么打过她!
何琳一下子就怒了,顾不得优雅衝上去就和对方廝打起来。
陆晓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动静大的引起了周围邻居看戏。
苏曼柠拉著何嫂子先占据了一个好位置。
何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打理好的头髮也被扯了一把下来。
陆晓已经怕的去叫人了。
等师长和他老婆、以及苏政委和周芬,还有贺宴等人都到场的时候。
何琳一不敌三,已经被打晕了过去。
“妈、妈!”贺宴急的抱起何琳就要去医院。
看到母亲的惨状,他愤怒至极,眼眶都充了血,恶狠狠地盯著陆晓一家人。
“我妈要是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晓刚要上前,就被贺宴推开。
小胖子紧跟在后面去了医院。
苏曼柠拉著何嫂子:“走走走,散了散了。”
何春花表情夸张,大腿都拍紫了:“哎呀妈呀,陆晓她娘家人也太虎了。”
“你闻到那气味不,他们咋不注意点卫生呢,咱们家属院乡下来的婆子不少,也没见这么不讲究的。”
二团张营长家老婆凑到他们面前,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当初他们还抢我们的房子,现在好了,住进来不到两个月,我看就要离婚嘍。”
何嫂子没理她,苏曼柠也低头一笑,沉默不语。
张营长老婆也不觉得尷尬,还不停的问著何嫂子今天去山里采了啥好东西,有没有剩的,她明天也想去。
何嫂子好不容易把她打发走,跟苏曼柠说:“之前贺营长搬来你们对面就他们家闹的最欢,那婆娘最爱造谣,咱们可別跟她走的近了,到时候指不定被她怎么说呢。”
苏曼柠点头。
回了家,刚把饭煮上,贺淮就提著菜回来了。
“我听说我那后妈被陆晓爸妈和她妹合力揍了?”
苏曼柠一看他那眼里含笑的模样,就知道他也八卦著呢。
立马把当时的场景描述给他听。
贺淮听的唇角止不住上扬:“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爸知道。”
“走,乖宝儿,咱们现在就去打电话。”
两口子骑上自行车到了话务室。
那头的贺振国一听自己老婆被陆晓那两个乡下爸妈给打晕了,气的差点把电话给摔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贺淮和苏曼柠捂嘴偷笑,悄摸掛了电话。
贺振国发泄完再次接通电话时,那小两口已经骑著自行车跑了,话务员喊都喊不住。
没办法,他只能把电话打给医院那边询问情况。
贺宴还在医院等母亲醒来。
知道母亲没事后,才去接了电话。
刚一接通,父亲怒火之声铺天盖地的袭来。
“老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丟脸过,你妈伺候了我一辈子,居然被你娶的媳妇爹娘给打晕了过去。”
“贺宴,我告诉你,我们贺家没有那么丟脸的媳妇,赶紧给我离婚,然后把他们都抓起来,必须严惩!”
贺宴:“爸,我知道怎么做,等陆晓生了孩子……”
贺振国一听孩子,更气了:“生生生,生你娘个生,两个蠢钝如猪的人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娃,连个女人都能算计你,老子真是白生你了。”
“我告诉你,等陆晓生了孩子,立刻和她离婚,要是不离,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电话掛断。
贺宴抿直唇角,听到护士告诉他母亲醒了,才急匆匆的跑去住院部。
苏曼柠和贺淮回了家,她没急著洗澡,先把手里的北细辛给清理乾净,拿著炒好的蒲公英根去何嫂子家借了簿子晒乾。
贺淮看她弄完叫她去吃饭。
“柠柠,你不是想买个吹风机吗?前阵子我托人去首都买,已经买到了,不过那东西不好寄,估计要些时间才能寄来。”
苏曼柠高兴极了:“真的,那我不剪头髮了。”
她是真嫌弃头髮太多,总是洗完头擦不干。
“不剪,你这头髮好看。”
贺淮爱死她那头秀髮了,可不能剪了。
苏曼柠吃完饭,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撒娇:“贺团长,你可真好。”
贺淮轻笑,指了指自己的脸。
苏曼柠心有领会,当即凑上去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闹过之后,她有点担心另一件事:“贺淮,你和贺宴是兄弟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贺淮想了想:“熟悉的人都知道,以前贺宴和我都没有明说过,大家就隱晦的知道一点,后来陆晓来了属院,有事就叫你大嫂,没事就叫你苏医生,知道的人可能就多了些。”
苏曼柠:“那他们知道你和贺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
贺淮摇头:“这事我和贺宴都没外说过,就只有郝师长和你二伯他们知道。”
他看她小眉头微微耸起,有些好笑去抚平:“怎么了。”
苏曼柠没好气说:“就怕贺宴他母亲故意仗著別人不知道你和贺宴什么关係,以你母亲自居,还试图算计你。”
贺淮沉思片刻,摇头:“不会,我那后妈看重面子,她要是敢以我母亲自居,我也不介意把她脸给拉下来,而且现在一个陆晓就够她头疼了,估计她现在没空管咱们家的事。”
他低头去吻她:“今晚继续不?”
苏曼柠躲过他的吻,脖子被他一舔,痒的她直乐呵。
“別闹,我昨天都要掏空了,今晚不许弄我了。”
“而且你昨天破规矩了,所以今天不做也不能算到下周。”
贺淮眼里闪过可惜。
苏曼柠瞧见,冲他傲娇的哼了声,指甲戳了戳他的腹肌:“你说说你,就不能把力气发泄到训练上吗?”
贺淮笑不可遏:“我已经发泄过了,不然昨天的时间还可以翻一翻。”
苏曼柠捂著脸,那小羞涩的模样看的贺淮心里痒痒。
“咱们都结婚快两个月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干那事的时候倒是胆大的很……”
“不许说了,贺淮,我觉得你该戒色了。”
“戒什么,戒你?”
贺淮有点不高兴了:“这怎么能戒?”
苏曼柠恼羞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往旁边沙发上滚去。
“不说这些了,话说回来,你说贺宴和陆晓会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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