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程欢发现秘密

    小姨子回家自然是件开心的事情，小超市八点半就关门了，我正好也多休息一下。
    我们家三个臥室，岳母住最大的，次臥是小姨子闺房，我住最小的，只有六平方的小臥室。
    小姨子上大学后，主动提出给我换臥室，说自己平时都住校，只有周末和节假日才回来，空著也是可惜。
    我对小姨子表示，女孩子的闺房不能乱动，除非搬家。我是男人，吃点苦没啥，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
    程欢感动的想哭。
    我又加把料，说以后要是赚到大钱了，必须给她整个带洗手间的大臥，最好是乾湿分区的那种。
    程欢终於落眼泪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姐夫，你对我太好了。我能脱离偏僻的农村，来到繁华的城市，顺利的考上大学，已经是你最大的努力了。別的，我真不敢奢望了。”
    我一激动，夸下海口。
    “程欢，你大学毕业的时候，咱们就换大房子，最好是跃层，独栋別墅最好。”
    程欢噗呲一笑。
    “姐夫，怪不得我姐当年死死的跟隨你。原来你哄女孩子一套一套的，吹牛皮根本不用打草稿。”
    我知道，小姨子其实不是真嘲笑我，她只是觉得，就我开的这么一个小超市，这样的收入水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家里因为程欢的回来，变得不再冷清，到处充满了她的青春气息。就像一只百灵鸟一样，四处都是小姨子银铃般的笑声。
    今天晚饭吃的比较早，程叶香和程欢吃完后，母女俩就到客厅里看电视去了。
    程叶香和程欢坐在沙发上，个头一样高。俩母女边看电视，边聊著天。
    我不喜欢看电视，忙著收拾餐桌上的碗筷，端到厨房去清洗。
    等忙完厨房的一切，我拿著睡衣，走到洗手间里，开始清洗一天的疲惫。
    洗完澡，我要擦身体，隨手拿起了一条淡紫色的浴巾。
    擦完后，我才发觉，这不是我的浴巾，味道都不一样，至於是谁的，我不能说。
    我们家的浴巾，有时候程叶香出去逛街图便宜，买得都是一模一样的顏色
    擦都擦了，错就错了，一家人，也没那么多讲究。
    只不过，下次我得给自己的浴巾做个记號，免得拿错了。
    客厅里，岳母和小姨子，正在低语交谈著什么。时不时传来，俩母女开心的笑声。
    我没跟谁打招呼，出了卫生间，就回自己的小屋里躺了起来。
    我的屋子比较小，一张一米二的木床，一个小书桌，还有一个小柜子，这就是我在这个家的全部家当。
    没人打扰，我又开始斗地主了。
    一个小时后吧，我觉得另外两个人的水平太次，就退出了斗地主界面。
    我觉得有点无聊，心里有点压抑，顺手点开了某个瀏览器的软体，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收藏夹。
    好久没看某某玲女星的节目表演了，我觉得应该是假的，头部像，其它的部位差点意思。关键不像国人的声音，看起来有点像移花接木。
    我看的正起劲，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一紧张，下意识的就把手机往被子里藏。
    “姐夫，你又在斗地主是不是？我也喜欢斗，我看看你斗的是几级了。”
    我脸上微微一红。
    “程欢，斗地主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有手机，又是好手机，流畅不卡，自己玩你的唄。”
    程欢不干，坐到床上，伸手就去我被窝里抢手机。
    我拼命的不给，爭夺的过程中，程欢的身子都快贴到我身上了。
    程叶香听见我房间里有爭闹的声音，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笑了笑，丟下一句话。
    “真是没大没小的，回家就知道和姐夫闹，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害羞。”
    程叶香摇摇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程欢毫不顾忌，两只手拼命的在被窝里抢摸著。
    我肯定不能给她，手机还没有熄屏，那种画面儿童不宜。
    程欢恼了，奶凶奶凶的模样，让人看著怜惜又心疼。
    “姐夫，你再不给我，我就喊了，我就说你欺负我，想占我便宜。”
    程欢从小就喜欢和我打闹，我相信程叶香不会信她的。只是楼上楼下的邻居要是听到了，那就说不清楚了。因为我的窗户是打开的，我是戴著耳机看的小电影。
    我想投降，又怕尷尬，只好放弃了阻拦程欢的动作。
    程欢瞅准空档，伸手一把夺了过来。
    只是扫视了一眼屏幕，程欢马上就把手机丟给了我。
    程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捂著脸，很快的跑了出去。
    我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想哭，真的想哭。
    程可离开我八年多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平时我除了看看小电影，偶尔想办法解决问题，其余的就是，前几天莫名其妙的去干了一次没有成功的精心护理洗，然后还被抓了。
    程可离开我的前五年，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想，只想努力经营好小超市，好好帮岳母一起抚养小姨子。
    程叶香很会操持家务，基本上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在打理。
    对於家里的家务活，我基本上都是不乾的，就连做饭都很少。
    每天的凌晨四点半，我已经在去往蔬菜水果批发市场的路上了。而可欢小超市，通常都是晚上的九点半才收档。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起早贪黑，早出晚归的，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其它女人多接触。
    平时我身上穿的衣服这些，大部分都是程叶香在帮我清洗。
    只是贴身的內衣这些，我还是自己动手，亲自去处理。
    有时候太忙了，內衣堆积的多了，程叶香说要帮我。
    我始终觉得不太方便，也不好，再怎么著，我也是一个大男人。
    有一次，程叶香又问我，我就说。
    “妈，有时候，我自己清洗方便些。”
    程叶香听了，先是一愣，旋即又明白了什么，就没再多说。
    我看小电影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今天被程欢无意中抓了包，相当的尷尬，相当的脸红和无奈。
    我把手机的那个界面退了出去，收藏夹的內容没有刪除，我还想看续集。
    我觉得我挺正常，是个男人都应该看过这种小电影吧！
    我准备关灯睡觉，手机的微信有信息进来。
    “姐夫，明天早点叫我，我要和你一起去进水果和蔬菜。回来了，我总要帮家里干点活，你要是忘了，后果自负，我跟你没完。”
    我摇摇头，小姨子確实大了，知道我的不易，知道心疼我了。
    我把手机的闹钟定到凌晨四点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