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砚沈知意抽到海边！

    林砚说得很真诚。
    真诚到节目组广播那头都安静了半秒。
    赵行舟第一个笑出声。
    “林哥，你都上热搜了，还惦记自费呢？”
    林砚看他一眼。
    “热搜又不能扫码支付。”
    赵行舟愣住。
    “有道理。”
    许梦瑶笑得不行，“我发现你真的三句话离不开钱。”
    “不是离不开钱。”
    林砚纠正，“是钱离我比较远，所以我只能多喊喊它。”
    苏晴笑著接话，“那它回应你了吗？”
    “没有。”
    林砚嘆气，“它可能社恐。”
    沈知意本来还紧张，听到这里，嘴角又轻轻动了一下。
    弹幕早就刷起来了。
    “钱可能社恐哈哈哈。”
    “林砚每天稳定输出穷人文学。”
    “句號cp同框了！快给我抽到一起！”
    “节目组懂点事！”
    “別太明显吧，抽籤应该隨机。”
    后台监控室。
    副导演看著弹幕，忍不住小声说：“刘导，弹幕都在许愿林砚和沈知意一组。”
    刘海峰端著保温杯，眼睛盯著屏幕。
    “別管弹幕。”
    “那咱们真不干预？”
    刘海峰瞥他一眼。
    “你想被骂黑幕？”
    副导演立刻闭嘴。
    刘海峰又看向客厅。
    “不过，有时候综艺运气比台本好用。”
    抽籤正式开始。
    男嘉宾抽地点卡。
    四张地点卡分別是：海边灯塔、陶艺馆、城市书店、露营草坪。
    周明川第一个抽。
    他走到盒子前，动作不急不缓。
    抽出卡片后，他翻开。
    城市书店。
    苏晴笑著说：“很適合周总。”
    周明川微微点头，“还不错。”
    赵行舟第二个。
    他双手合十，对著盒子拜了拜。
    “求求了，別让我抽到太文艺的，我怕我接不住。”
    林砚在旁边补刀：“放心，你接不住的东西很多，不差这一张。”
    赵行舟：“……”
    眾人笑起来。
    赵行舟一咬牙，抽出一张。
    露营草坪。
    他眼睛一亮。
    “这个好！这个我熟！”
    许梦瑶立刻说：“你熟什么？”
    “草坪啊。”
    “你为什么熟草坪？”
    赵行舟理直气壮，“我以前体测跑八百，倒过。”
    林砚鼓掌，“人生经验丰富。”
    第三个是陈聿白。
    他走过去，隨手抽了一张。
    陶艺馆。
    陈聿白看著卡片，沉默两秒。
    “我可能会把陶泥捏成耳机。”
    顾南枝笑了，“也挺有个人特色。”
    最后，只剩林砚。
    盒子里只剩一张地点卡。
    不用抽也知道。
    海边灯塔。
    赵行舟激动地喊：“林哥，海边！”
    林砚拿起最后一张卡片，翻开看了眼。
    海边灯塔。
    他表情严肃。
    “很好。”
    苏晴问：“你喜欢海边？”
    “不是。”
    “那你为什么说很好？”
    林砚认真道：“海边一般不收门票。”
    眾人：“……”
    弹幕笑疯。
    “求求林砚別再惦记门票了。”
    “海边灯塔！这不就是偶像剧配置？”
    “句號cp快来！”
    “林砚抽海边，沈知意快抽对应时间！”
    地点卡抽完，轮到女嘉宾抽时间卡。
    规则很简单。
    每个地点对应一个时间段。
    抽到相同隱藏编號的男女嘉宾，即为约会搭档。
    女嘉宾抽出的卡片正面只有时间，背面有编號。
    节目组会统一公布匹配结果。
    第一个抽的是苏晴。
    她笑著走上前，动作大方。
    “希望抽到一个好天气。”
    她抽到的是下午三点。
    第二个顾南枝。
    她抽到下午两点。
    第三个许梦瑶。
    她抽到下午四点。
    最后只剩沈知意。
    她坐在沙发边，手指已经轻轻攥紧画册边角。
    抽籤这件事，对別人来说是游戏。
    对她来说，是一种无法掌控的不確定。
    她不知道会抽到谁。
    也不知道要和一个人单独相处多久。
    如果对方太热情怎么办？
    如果路上冷场怎么办？
    如果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办？
    沈知意抿了抿唇，慢慢站起来。
    客厅里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弹幕也开始紧张。
    “来了来了！”
    “沈知意抽！”
    “她好紧张啊。”
    “拜託抽林砚！”
    “別给她抽太社牛的，她会被嚇死。”
    林砚靠在沙发上，看出她紧张。
    他没起鬨，也没催。
    只是等她路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组长，抽卡而已。”
    沈知意脚步微顿。
    林砚语气轻鬆。
    “又不是抽血。”
    沈知意：“……”
    她紧绷的心，莫名鬆了一点。
    她抬头看了林砚一眼。
    林砚冲她点点头。
    像是说，慢慢来。
    沈知意走到盒子前。
    她伸手进去，指尖碰到最后一张卡片。
    拿出来。
    下午一点。
    她低头看著卡片，没说话。
    工作人员收回所有女嘉宾卡片，开始核对背面编號。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紧了。
    赵行舟小声念叨：“刺激刺激刺激。”
    林砚看他，“你像开奖前等双色球。”
    赵行舟点头，“差不多。”
    “区別是双色球能中奖。”
    “林哥你別扎心。”
    广播响起。
    “本次约会匹配结果如下。”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周明川，城市书店。”
    “匹配嘉宾：苏晴。”
    苏晴微微一愣，隨后笑著看向周明川。
    “周总，下午请多指教。”
    周明川点头，“合作愉快。”
    弹幕立刻刷。
    “精英男和女演员，適配度可以。”
    “这组很成熟。”
    “苏晴和周明川也挺好磕。”
    广播继续。
    “赵行舟，露营草坪。”
    “匹配嘉宾：许梦瑶。”
    赵行舟一拍大腿。
    “可以！我们这组应该不会冷场。”
    许梦瑶笑著说：“你別把帐篷搭飞就行。”
    “放心，我力气大。”
    林砚补刀：“有时候力气大，破坏力也大。”
    赵行舟：“……”
    眾人笑。
    “陈聿白，陶艺馆。”
    “匹配嘉宾：顾南枝。”
    顾南枝笑了笑，“看来我要见识一下耳机陶艺了。”
    陈聿白淡淡道：“儘量不让它变成事故现场。”
    最后，只剩林砚。
    也只剩沈知意。
    其实结果已经明了。
    但广播还没念出来前，客厅里仍旧安静了一瞬。
    沈知意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缩了一下。
    她低著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紧张。
    肯定紧张。
    但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
    甚至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轻。
    广播终於响起。
    “林砚，海边灯塔。”
    “匹配嘉宾：沈知意。”
    话音落下。
    客厅静了半秒。
    下一秒，赵行舟直接喊出来。
    “哇哦！”
    许梦瑶也忍不住笑。
    “句號cp成真了！”
    沈知意瞬间抬头，脸颊红得明显。
    “不是……”
    她想解释。
    但又不知道解释什么。
    林砚倒是很淡定。
    他看向许梦瑶，认真纠正：
    “注意用词。”
    许梦瑶眨眼，“怎么了？”
    “这是工作分配。”
    赵行舟不服，“恋综约会也叫工作分配？”
    林砚点头。
    “对我这种失业人员来说，能出镜的都叫工作。”
    客厅又笑了。
    沈知意原本红著脸，听见这句，紧张也被冲淡了一点。
    弹幕彻底炸开。
    “啊啊啊真抽到一起了！”
    “海边灯塔！节目组你別太会！”
    “句號cp第一次约会！”
    “沈知意耳朵红了！”
    “林砚又在装淡定哈哈哈。”
    “他说工作分配的时候我笑死，但他好像是在替沈知意解围。”
    后台监控室。
    副导演激动得拍桌子。
    “刘导！真抽到了！”
    刘海峰也没忍住笑。
    “运气不错。”
    副导演小声说：“这真没黑幕吧？”
    刘海峰瞪他。
    “你问我？”
    副导演立刻改口。
    “没有没有，我就是感慨天意。”
    刘海峰看著屏幕里林砚和沈知意的反应，立刻安排。
    “海边组多给两个跟拍。”
    “收音一定要稳。”
    “沈知意声音小，別漏。”
    “还有林砚，別只拍脸，手部动作、眼神反应都要抓。”
    副导演点头如捣蒜。
    他已经看明白了。
    这组现在就是流量密码。
    客厅里，广播继续公布每组任务內容。
    “城市书店组任务：互选一本书，並为对方写一张书籤留言。”
    “露营草坪组任务：合作完成帐篷搭建，並准备下午茶。”
    “陶艺馆组任务：合作完成一件陶艺作品。”
    “海边灯塔组任务：完成海边拍照打卡，並拍摄一张双人合照。”
    “双人合照？”
    沈知意听到这四个字，整个人又僵了一下。
    她不太会拍照。
    尤其不太会和別人拍照。
    每次镜头对著她，她都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手该放哪里，表情该怎么摆。
    林砚注意到她的反应。
    他摸了摸下巴。
    “导演。”
    广播：“林砚，有问题吗？”
    “这个双人合照，有姿势要求吗？”
    广播：“没有。”
    “那可以背影吗？”
    广播顿了一下。
    “可以。”
    “可以只拍鞋吗？”
    广播：“……原则上不建议。”
    “可以我站远点，她站近点，营造一种游客误入镜头的感觉吗？”
    广播：“……”
    客厅直接笑疯。
    赵行舟拍沙发，“林哥，你这是约会还是反侦察？”
    林砚一本正经。
    “我这是为社恐人士爭取合理拍照权益。”
    沈知意怔住。
    她抬头看向林砚。
    他没有看她。
    但她知道，他是在帮她问。
    不是问她怕不怕拍照。
    也不是当眾说她不会拍照。
    而是用玩笑的方式，把她最担心的事悄悄拆小。
    广播那头，刘海峰扶额。
    “正常拍照就行，嘉宾可以自由发挥。”
    林砚点头。
    “那就好。”
    他转头看向沈知意。
    “组长，听见没？”
    沈知意轻轻点头。
    “嗯。”
    “到时候不想露脸也没事。”
    “可以吗？”
    “当然。”
    林砚语气轻鬆，“我们可以拍海鸥。它们比较上镜，也不用签肖像授权。”
    沈知意：“……”
    她低头，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弹幕再次刷屏。
    “为社恐人士爭取合理拍照权益，笑著笑著又被暖到了。”
    “林砚真的太懂她了。”
    “不是硬宠，是不让她尷尬。”
    “海鸥：我谢谢你。”
    “句號cp今天必须给我甜！”
    抽籤结束后，节目组给每组半小时准备时间。
    周明川和苏晴开始討论书店任务。
    赵行舟和许梦瑶已经在为帐篷谁负责搭，吵起来。
    顾南枝温柔地问陈聿白喜欢什么顏色的陶泥。
    林砚则站起身，准备去拿外套。
    沈知意抱著画册，慢慢跟上。
    走到楼梯口时，她小声叫住他。
    “林砚。”
    林砚回头。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叫他的名字。
    不是林老师。
    不是你。
    是林砚。
    他停下脚步。
    “嗯？”
    沈知意低头看著自己的鞋尖。
    “海边……会不会风很大？”
    林砚想了想。
    “可能会。”
    她更紧张了。
    林砚又说：“不过没事。”
    “为什么？”
    “风大的时候，就算冷场，也可以假装是风太吵。”
    沈知意愣住。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林砚看著她，语气自然。
    “走吧，组长。”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
    沈知意问：“什么？”
    林砚拎起外套，笑著说：
    “去海边，活著回来。”
    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