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旅。
指未经死神引导而擅自进入尸魂界的魂魄。
一旦现世,往往引发祸患。
鬼道里映现的画面更是证明这一点。
操弄蛇形忍术的异族术者。
手持灵子弓的灭却师。
使出麻醉暗器的小孩子。
使唤诡异术式的西装男。
再加一名横空出世的队长级死神...他们从何而来?
“总队长,我正有述明之意。”
身著队长羽织的蓝染惣右介顶著一眾问询目光。
他目光不存迴避在队长身上一一掠过。
狐疑、猜忌、直率、好奇。
寮內落针可闻。
队长纷纷审视。
不止对祸旅,也对蓝染。
万眾瞩目下,故事大王表演开始。
“浦原喜助。”
一开口,精闢四字,简短却有力。
涟漪,骤然盪开。
眾队长神情各异。
还有绝版人物。
且隨此名介入,已有队长按捺不住。
“祸旅与他有关联么。”
涅茧利。
十二番队队长、兼第二代死神技术开发局局长。
“是的。”
蓝染微微低头:“在下长期关注现界,名义是监察虚化事件,实则一直在追查浦原喜助的下落。”
“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他环视眾队长,吐字清晰:“以他的能力,若是暗中布局,后果难以预料。”
“....”
接下来就是一通天花乱坠的栽赃。
什么朽木露琪亚消失啊,黑崎一护悄然变强啊,一群神秘人物悄然聚集啊。
一言以蔽之。
“侵入尸魂界的计划是协助祸旅的浦原喜助一手制订的。”
蓝染语態庄重,绘声绘色,措辞不温不火,却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没错!
就是那一回事。
这话一出,举座皆惊。
眾队长回想当年那个懒散的傢伙。
他..想报復尸魂界?
与店长相近者狐疑、与店长陌生者猜忌。
一如蓝老师故事会开课前,眾队长神態各异。
但有一点相同。
“他招揽的就是这群人吧。”
卯之花烈轻声开口。
“这些祸旅们,一个一个强的和怪物一样呢。”
市丸银一脸感慨,台词很黄猿。
“...”
朽木白哉没吱声。
水镜里的黑崎一护在与斑目一角酣战。
刀光交错,灵压撞击的震波把周围的砖石一块块震碎。
他悄然顰眉。
不对劲!
这小鬼与前几日天上地下。
身法更稳,灵压控制更精准,而且那道分身的幻影。
那绝不是死神体系的技法。
“不管怎样,先出击吧!”
一声怒喝打破秩序。
二番队队长碎蜂坐不住了,她的副队长丟人现眼,她得找回场子。
自始至终,蓝染的话术没人怀疑。
一番话说下来,逻辑严密,始末清晰,毫无破绽。
见状,他沉目,悄然掩住森沉的笑容。
当然。
这些话术,幌子罢了。
铺垫强烈氛围感的谎言,真相往往简单纯粹。
之所以匯报祸旅一事,只是蓝染觉得有趣。
那批祸旅很有趣。
他们从何而来?
黑崎一护消失期间在何处?
不管怎样。
做个测试即可。
眾队长出击,锅给浦原喜助接好,至於他自己...
【篤——篤——】
长拐敲在地面,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爆发討论的队长恢復秩序,再凝望那道魁梧的老者。
山本元柳斋重国扫视全场,开口:“谁,请战?”
这话一出。
主战派坐不住了。
碎蜂当即出列,可惜稍迟一步。
“我去!”
不出蓝染所料。
涅茧利出列了。
“我缺素材。”
他眼睛依旧钉在水镜里的大蛇丸,语气像在记帐,“他们可以补上。”
“...”
没有人多问他缺什么素材。
大家都懂。
紧接著是碎蜂。
她几乎没有停顿,转身就走,背影如刀。
“我的目標已定。”
没人拦她,也没人多问;
谁都知道她的目標。
那只紧跟黑崎一护的黑猫。
白月光杀伤力还是太强了。
“那我也去凑个热闹。”
京乐春水把摺扇在掌心一拍,站起身,语气轻飘飘的,“水镜里那个带著小孩子行动的。”
他看了看早川秋的身影,“不管是什么来路,把孩子牵进这种地方,说不过去。”
“...”
蓝染目光一陡,斜往一处,动作隱蔽,无人察觉。
他可不许京乐春水接触这群意外出现的人。
其瀟洒不羈的性格,结合这批祸旅的领头者尚未杀害死神这一点,两者接触说不定有x因素。
那么...
“且慢!”
一道沉闷的声音把京乐的话骤然打断,蓝染的灵魂挚友东仙要悄然出列。
“京乐队长想去的方向..我去。”
他悄然昂首,道:“那个人重伤的席官是九番队的。”
“....”
京乐春水挑了挑眉,把摺扇在手背上敲了两下,耸了耸肩,“好嘛,那我换个地方。”
『不爭不抢不质疑』始终贯彻他的人生观。
柏村左阵往前迈了一步,“东仙队长,我与你同去——”
“不必。”东仙要没转头,平静截断,“一个人够了。”
话落。
黑影一闪。
东仙已然不见。
柏村左阵停住,没有坚持。
寮內的视线在水镜上又移了一圈。
“那黑崎一护那边……”
低沉的少年音响起,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开口:“谁去应对?”
用问?
朽木白哉收回滯留在水镜的目光。
履行铁则。
四大贵族的义务。
妻子的嘱託。
他,別无选择。
朽木白哉转过身。
他不擅言辞,用行动说话。
可是这次...
“朽木队长,请留步。”
和煦温柔的话语措停了他脚步。
蓝染...
“这件事,我来处理,我想向他了解浦原喜助的事情。”
无视朽木白哉冷厉的眼神,蓝染把背锅侠浦原护至身前,並悄悄注视一眼市丸银。
46宫必须有人镇守,他与东仙出战,代表市丸银必须留守。
“....”
朽木白哉的目光在蓝染身上停了片刻。
最终,他没有言语。
至此。
几组对阵已定。
山本总队长沉目頷首。
“那——其余队长严阵以待,以备驰援各地!”
战爭相伴牺牲,此役敌手极强,若有队长牺牲,必须有人替补。
这份指令就是这场祸旅之灾会议的最终一语。
可就在这时候,一直关注水镜的市丸银突然截断了散场的氛围。
“等等哟。”
像是隨口一提的口吻让队长们停住了脚步。
市丸银靠在廊柱边,细长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眯成两条缝,嘴角掛著那个让人永远看不透里面是什么的笑。
他没看別人,只是懒懒地抬了抬手,指向水镜里的某个角落。
“说了这半天……”
“是不是该有人去给剑八搭把手啊。”
眾人的目光顺著他的手势,移向那片水镜。
然后…静了。
那片区域早已不是来时的模样。
原本的甬道、石墙、廊柱,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一片难以辨认原貌的废墟。
地面砸穿了,墙体炸塌了。
远处几栋建筑的屋顶也被波及,边沿还有灵压衝击留下的焦黑痕跡,像被什么反覆犁了几遍。
废墟正中。
更木剑八站著。
……不,是在撑著。
一手扛刀,一手虚悬,身上的死霸服已经残破不堪。
那些伤口的形態不像是刀切的,更像是被某种细长的东西反覆刺穿。
密集,精准,落点刁钻,每一处都精確地落在让人最难受的位置上。
鲜血从几处伤口渗出,浸透布料,沿指尖滴落,无声地砸在脚下的碎石上。
他的呼吸粗重,清晰可辨。
眼神里那团战意的火还在,只是……比方才暗了许多。
“喂喂喂,玩太大了吧,这究竟?”
京乐春水掩不住惊讶。
那个天生战狂的疯子更木剑八。
他处於明显的虚弱状態。
而他对立的另一边。
白离站在那里。
姿態隨意,似乎无伤!?
“恐怕是那柄武器造成的。”
老辣的卯之花烈一眼瞧出战局端倪:“你们看。”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旅祸青年的手里多出了一柄刀。”
刀?
几人纷纷望去。
“细剑状的斩魄刀吗。”日番谷队长皱眉。
市丸银摇摇头:“非也非也,这武器形状...跟钉刺一样啊。”
不是任何人认得出来的形制。
那柄刀细而长,刀身有几处微微弯折的痕跡,通体没有护手。
整体看去更像是一根被磨薄磨利的铁钉,被人硬生生握成了刀的形状。
世间斩魄刀形状各异,解放后更是五花八门。
再加白离具备队长灵压,他们理所当然將其视作始解的刀。
也正是这柄武器却带给不爱防守的剑八很大危机。
因为..那是含有诅咒恶魔力量的武器。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