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去啊。”江序白一脸真诚,“你不是来救他的吗?最好的拯救方式就是临时標记他。放心,我不介意,也不会跟你们抢。哦对了,记得做好安全措施,酒店床头柜里应该准备了很多。”
江潯玉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结果!他要的是踩著江序白上位,而不是像个皮条客一样把他推给別人!江序白应该和所有男人一样,捧著他,宠著他才对。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江潯玉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次是真的委屈。
我是你宠爱的弟弟啊,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我怎么说你了?”江序白冷漠著一张脸,“我这是在成全你不是吗,你看,你的鱼……不是,你的男人都找上门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然后又转头对著脸色漆黑的陆骏淮诚恳的催促:“快,去吧,陆少,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费了。”
你们这群人赶紧锁死,想怎么搞都可以,就是別来招惹他就行。
陆骏淮的脸涨红,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江序白这话,把他当什么了?一个召之即来的工具人,还是一个被下半身操控的蠢货?
“江序白!你怎么这样对你的弟弟,你別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江序白收起脸上那副慵懒的假笑,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他往前一步,那双眼尾微翘的丹凤眼此刻锐利得惊人。
“我接到电话,以为我弟弟真的出了什么事,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结果呢?差点身败名裂。你,陆大少爷,一脚踹开门,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了罪,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过分了?”
他往前一步,属於顶级alpha的气场不再有丝毫掩饰。空气中那股甜香的奶糖味非但没有减弱压迫感,反而因为这股甜味与主人冰冷姿態的巨大反差,显得更加诡异和强大。
那是一种无形的力场,连带著江序白的话一起压在陆骏淮的肩膀上,让他呼吸一滯,甚至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半步。
江序白说得没错,从他闯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带著根深蒂固的偏见。
他认定江序白是个仗著身份欺负弟弟的混蛋,所以眼前的一切,都被他自动解读为江序白施暴的证据。
他为什么会对江序白有这么深的偏见呢?
陆骏淮的视线飘向床上那个看起来脆弱又无助的人。
是因为江潯玉总是含著眼泪,小心翼翼地说,害怕哥哥不喜欢他,害怕惹哥哥生气,害怕回江家。
还有江潯玉会在每一次说话,都下意识地看江序白一眼,那怯懦又恐惧的姿態,让他这个alpha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日积月累,偏见就成了他脑中的事实。
江序白没兴趣探究他的心理活动,他拿起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酒店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將他的身影勾勒得更加修长挺拔。
“房间的钱我会付,你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搞他个三天三夜也行,他的声线恢復了平淡,“哦,对了,如果弄脏了床单,或者不小心撕烂了什么东西,记得自己去前台赔钱。”
这话简直就是把他们当成了来酒店开房的野鸳鸯。
说完,他没再看两人一眼,迈步就准备离开。
“喂!”陆骏淮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你要去哪里?”
他刚想追上去,衣角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
陆骏淮回头,对上江潯玉泪水涟涟的眼。
“骏淮哥……”江潯玉的手抓得很紧,指尖都在用力,他半撑著身体,整个人摇摇欲坠,“我……我难受……”
浓郁的茉莉花香再次扑面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是一种带著绝望和乞求的信息素,对於一个alpha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江序白强撑著走到了走廊上,確定暂时安全后,身上的脱力感袭来,不得不靠在了门边的墙壁上休息,手有些抖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他有低血糖,需要一点糖分来压制刚才强行对抗本能所带来的疲惫感。
易感期的alpha强行抵抗发情的顶级omega,不亚於一场精神上的搏斗,很消耗体力。一丝细线般的奶糖信息素隨著气流飘荡,黑暗中一双红色的眼睛豁然睁开。
过了一会,陆骏淮还没有出来,江序白嘴里的糖果被咬得咯嘣作响。
陆骏淮是江潯玉的官配攻之一,看来不管他这里怎么改变,这两人都要完成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这一次,他没有身败名裂,也没有被扯进万人迷弟弟的修罗场,那是不是两个月后的破產就不会发生了?
觉醒的记忆里也没有提到,是谁对江家做了手脚,江家是这十几年才崛起的,可以说是妥妥的暴发户,但能对付江家的人,实力必然不低,很有可能就是弟弟的那些疯狗攻乾的。
弟弟的每一个对象不是大財阀的儿子就是政界骄子,每一个都是顶级alpha,江序白也是顶级alpha,但在十几个这样的天之骄子里就不算突出了。
真是操蛋,有这么多男人了也不怕撑死,还装乖骗我同情,可恶。
江序白直起身,將嘴里只剩下棒子的糖果棒从嘴里拿出来,隨手扔进走廊的垃圾桶里。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江序白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一个他看到就烦的名字。
秦默。
这个死对头这段时间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几乎每天都打电话过来,一天三遍,比闹钟还准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暗恋我呢。
江序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滑下了接听键,毕竟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还跟秦默那边有合作,为了钱,忍了。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声线里还带著一丝对抗后的疲惫,混杂著糖分的甜味,听起来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餵。”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在江序白快要失去耐心,准备直接掛断的时候,一个低沉且极具穿透力的男声终於响起,语气沉得像是抓到丈夫出轨的怨妇。
“你不在公司,去哪里了?不会是被人搞了吧?”
江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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