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冕勛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金承邪不解,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都被拒绝了还笑的出来。
不对,他们是enigma,根本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要是alpha不愿意,他们可以直接用信息塑控制对方承受,完成標记,alpha的拒绝毫无意义。
殷冕勛没有给金承邪解释什么,而是再次看向江序白,那双眼眸里漾著温柔。
“你不愿意標记也行。”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放出信息塑,同时让*们**……哪里,也可以。”
江序白一听他说还有其他方法,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瞬间鬆了口气。
要他放出信息素,这个太简单了。
他一个顶级alpha,信息塑多到用不完。
但后半句话让他有点迷糊。
“**.....那里?”
金承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下落在江序白的小腹上,脑海里闪过之前为他检查身体时的光景。
要是**……哪里。
他的脸颊突然爆红起来,连耳根都烧得通透,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殷冕勛看出了江序白的疑惑,却故意说话留一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的话里带著一种引诱的意味。
江序白看著他们俩一个比一个奇怪的反应,一个笑得高深莫测,一个脸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更加纳闷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顺著金承邪刚才下意识扫过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这里?
开什么玩笑?
他又不是omega,这里怎么**?
接著,一个念头忽然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
他想起了之前为了安抚信息塑失控的秦默,他当时是怎么做的来著?
电光石火间,江序白觉得自己悟了,他恍然大悟地抬起头,试探性地指了指自己的嘴。
“不会是要*这里吧?”
殷冕勛:“……”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紧接著,一抹可疑的红晕从他的脖颈处开始蔓延,迅速爬满了整张俊美的脸。
金承邪:“……”
他震惊地看著江序白,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现在更红了。
空气中瀰漫著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
“噗嗤”一声。
殷冕勛终究是没忍住,他偏过头,肩膀剧烈地抖动著,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
笑得前仰后合,连刚刚包扎好的伤口都顾不上了。
“你……”他好不容易停下,转回头,那双眸子因为笑意而水光瀲灩,“你打算怎么用*帮*们?”
江序白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不自在,虽然用嘴比標记同性这种挑战三观的事情好接受多了,但毕竟是嘴,也挺私密的。他抓了抓鼻尖,有些难以启齿:“就是……”
嗡嗡嗡!
就在他组织语言,准备科普一下“朋友间另类的安抚方式”时,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韩秘书。
“江总,亲子报告出来了。”韩秘书干练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我给你送过来,你不在家?”
江序白看了一眼对面还在看他的殷冕勛,嗯了一声,说:“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里。我给你发个地址,麻烦你送过来。”
电话那头的韩秘书皱了下眉,江总昨天不是去参加游轮宴会了吗?怎么跑到朋友家里去过夜了?
疑惑归疑惑,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没有过问江总私生活的权利,於是痛快地应了一声,便掛了电话。
江序白掛断电话,抬头问殷冕勛:“你这里地址是?”
“我让管家去门口接他。”殷冕勛说完,用通讯器吩咐了几句。
江序白这才有空环顾四周,这房间大得离谱,装修风格他看不懂,但感觉每一件摆设都像是在博物馆里才能见到的东西。
他咂咂嘴:“你家到底多大?还带这么多古董?你住的这不会是城堡吧?”
殷冕勛给了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江序白惊了,什么人啊?真住城堡!
他內心疯狂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迅速把地址发给了韩秘书。
做完这一切,他又翻了翻通讯录,指尖停留在江序京那个名字上,没有新来电,也没有未读消息。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还是按下了拨號键。
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嘟嘟”声,一遍又一遍,直到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那边也始终无人接听。
江序白失落地掛了电话,那点不安在他心里逐渐扩大。
他抬起头,看到金承邪已经给殷冕勛的伤口做好了最后的处理,正在收拾医疗箱。
忍不住开口问道:“秦默,还有傅子梟,傅子穆他们呢?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他们安全了吗?”
殷冕勛正由著金承邪拿过来一件新的丝质衬衣,准备穿上。
江序白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撩起那头顺直的金色长髮,方便他穿衣。
殷冕勛穿衣服的手顿了顿,垂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色发顶,以及那只帮他拢著头髮的手,一抹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笑意在他唇边盪开,转瞬即逝。
“他们在外面。”他扣好扣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我让他们进来见你。”
话音落下,殷冕勛和金承邪一同朝门口走去。
房门打开又关上,將江序白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
门外长长的走廊上,金承邪终於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我说完?你为什么不纠正他?他全都理解错了!”
殷冕勛斜睨了他一眼,步伐依旧优雅从容,继续往前走。
“现在说出来,会嚇跑他。”
江序白要是被嚇跑了,他的老婆就没有了。
金承邪愣在原地,看著他从容的背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嚇跑?
有什么好嚇跑的?
事实就是他们需要標记他,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他仔细想了想,江序白那个又直又犟的性格,要是知道真相是他们要標记他,好像……还真有可能跑。
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
金承邪:“你的信息素消耗过度,精神海很不稳定,你不让他帮你安抚一下?”他瞟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要你想,隨时可以控制他做一次。”
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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