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压过来?
江序京俊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看著江序白那副又野又傲的模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哥,”他声音都变了调,“我怕……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到你。”
“哦。”江序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刻意挺直了腰,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下一秒,一股浓郁香甜的奶糖味信息素,毫无徵兆地在房间里炸开。
纯粹,诱人,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你要是不行,”他贴在江序京耳边,用气声轻语,“那就算了。”
江序京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他闷哼一声,猛地翻身,重新將江序白牢牢压在身下。
“你这样说,”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江序白敏感的耳廓上,“真的很犯规,我要是不做点什么,还真被你小看了。”
江序白被他从后面抱住,他低下头,凑近江序白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光洁细腻,散发著最诱人的香甜。
嘴唇离那块**,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人,抖了一下。
江序京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进一步,压下信息塑狂暴的本能,伸手过去,扣住了江序白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你要是感觉不舒服,”江序京的声音压抑到了极限,哑得不成样子,“一定要告诉我。”
江序白感受著手背上传来的,坚定而有力的温度,和他近在咫尺,*热的气息。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
那个“嗯”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江序京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压抑到极致的呼吸,终於再也稳不住。
那只紧扣著江序白的手,指骨用力到凸起,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確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寻找最后的枷锁。
下一瞬,*锐的**贯*了☆☆☆的**。
不同於想像中的粗暴与掠夺,江序京的动作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犬**破*肤,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梅花信息塑如山*决*般涌*,霸道,*热,带著焚尽一切的**,却又在江序白的信息塑安抚下,奇蹟般地温顺下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交*,碰*,*合。
江序白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这是源於本能的战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无形的烙印正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形成,將他和身上这个男人的命运,从此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当那**痛*褪去时,江序京也隨之*开。他撑起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额发被汗水浸湿,一双眼眸红得嚇人,里面翻涌著未曾平息的惊涛骇浪。
他做了,但又停了。
仅仅是一个临时標记。
江序白*颈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以及那縈绕不散的,属於江序京的冷冽梅花香。
空气中,浓郁的奶糖味和梅花香*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全新味道。
江序白喘了口气,脑子还有些发懵。他能感觉到江序京身体里那头几近失控的野兽,被他用最后一道理智的锁链强行锁住了。
可一个临时標记……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完成enigma的进化。
他这是要干什么?浅尝輒止,然后继续靠自己去拼那九死一生的进化之路?
这个傻子。
江序白心头那股又酸又软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他忽然觉得有点生气,气这个人的固执,也气这个人的珍重。
“就这样?”江序白的声音带著一丝情动后的沙哑,听不出喜怒。
江序京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那狂暴的玉望中挣脱出来,他哑声说:“我的信息塑……很稳定。这样,就够了。”
他说谎。
江序白看著他发红的眼角,那里面全是痛苦的隱忍。
“不够。”江序白平静地说。
他看著江序京错愕的眼神,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们做吧。”
石破天惊。
江序京的呼吸都停了,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申下的人,仿佛在確认自己是不是因为信息塑上头而產生了幻听。
“你……”他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疯狂地想要江序白,从很久以前开始,这种玉望就刻进了骨子里。可江序白才刚刚向他敞开心扉,他不想,也不愿,让这份宝贵的交付,沾染上任何一点被迫的意味。
“快吗?”江序白挑了下眉。
下一秒,情势再次逆转。
江序白腰腹发力,一个巧妙的翻身,將还处于震惊中的江序京压在了下面。他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脐橙在江序京的腰上,双手撑著对方结实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刚刚被標记过的申体异常敏感,信息塑的交融让两人之间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和吸引力。
江序白的手指不安分地划过江序京的胸肌,向下,拂过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了那危险地带的边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身体的瞬间僵硬。
“江序京,”江序白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戏謔的笑意,“你是真的不行啊?”
“你!”江序京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刚刚是谁说的,不想被小看了?”江序白的手指轻轻打著圈,像是在点火,“我给你机会了,怎么,现在又要做柳下惠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江序京的嘴唇,目光却像鉤子一样,牢牢锁著对方的眼睛。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吸引你?”
江序京的喉结疯狂滚动,他感觉自己体內的每一根弦都被江序白撩拨到了即將绷断的边缘。
这个人,简直是个妖精。
“你,你別……”
“別什么?”江序白轻笑一声,手指的冻作愈发大胆,他凑得更近,鼻尖相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阿京,我要你。”
不是“標记我”,而是“我要你”。
是平等的,是索取,也是给予。
江序京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他猛地扣住江序白作乱的手,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再次对调。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江序白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
“江序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个字都透著极致的压抑。
江序白看著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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