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还在继续,当他的看到更私密的地方时,一片不正常的红中。
轰的一声。
金承邪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该死的江序京。
他不仅彻底標记了江序白,还对他做了。
完完整整地,从里到外,把这个人吃干抹净了。
金承邪的牙根狠狠咬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手掌收拢成拳,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怒席捲了他整个胸腔,比上次秦默的事情还要愤怒,还要暴烈。
秦默进化时失去理智,只是临时標记,就算是把江序白的胸前啃得又红又中,也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江序京,他竟然没有一点顾忌,什么都做了。
愤怒的烈焰几乎要將金承邪焚烧殆尽,然而在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心,却有一点尖锐的,陌生的刺痛感破土而出。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比愤怒更深,比不甘更沉。
是心痛。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甚至盖过了滔天的怒火。
金承邪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拨开黏在江序白睡顏上的一缕黑色髮丝。
“江序白,你是被迫的吗?”
“还是因为他是江序京,是你无比重视的人,所以你才半推半就,不得不妥协,让他標记了你?”
金承邪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果你是被迫的......”
他垂下眼帘,掩去里面翻涌的杀意。
“我会杀了江序京。”
金承邪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化为治癒的能量,开始修復江序白脖颈上那刺眼的咬痕,或许是他的信息素里夹杂了太多激烈的情绪,睡梦中的江序白似乎被影响到了。
他不安地动了动,好看的眉心蹙成一团,嘴里发出模糊的囈语,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脸颊边有一个温热的存在,散发著让他安心的气息。
於是,江序白完全是无意识地,遵循著本能,抓住了那个热源,还主动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
紧蹙的眉心,终於缓缓舒展开来,他继续美美地睡觉了。
金承邪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又看看那个把自己的手当成抱枕,睡得一脸香甜的人。
刚刚还满心满眼的滔天怒火,就在这一蹭之下,顿时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奈地,又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轻轻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江序白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细腻。
江序白无疑是好看的,那种精致又带著点疏离的美,很容易勾起人的征服欲。
但是金承邪见过的绝色美人,没有一万也有上千。omega,beta,甚至alpha,各种性別的,各种风情的美人他都见过。
长得好看的人,他见多了,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可他偏偏对江序白有了反应。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江序白,就是做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检查,男人的身体他没有一点兴趣。
这人脱了外套,露出线条流畅的身体,安安静静地坐在治疗床边,等待著他去检查时,自己的鼻子突然就热了,一股温热的**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他,金承邪,一个顶级的enigma,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因为看一个人的身体而流鼻血。
丟人,但又该死的忍不住去看。
金承邪后来自己一个人想了很久。
他得出一个结论。
他或许,是喜欢江序白的身体的。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於本能的,对完美造物的欣赏,十分完美的线条比例,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特別是他的脚,金承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被子下面滑去。
五个圆润的脚趾乖巧地排列著,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著健康的粉色。
他喜欢那种精致又乖巧的感觉。
他从小就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医学天赋,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他的人生里,只有按部就班的学习和堆积如山的研究病歷。
无聊,又乏味。
作为一个enigma,他註定活不久。他也没想过要费尽心力去研发出什么能让自己延长寿命的药剂。因为无趣的人生活得再久,也还是无趣,不过是把一天的无聊重复千百遍而已。
他潜意识里想的,就是这么散漫地过完自己这一生,能活多久算多久,死了也无所谓。
可他身上还有责任,殷冕勛和蒲尚君就是他的责任,他要为他们研发缓解易感期暴动的药剂,要確保这两个不省心的傢伙能多活一点时间。
除了这些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他的生活,就只剩下无聊。
直到江序白的出现。
这个人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各种各样的麻烦,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他的世界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可偏偏,这种混乱让他感觉到了真实的活著。
金承邪的思绪千迴百转,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来,化为一种近乎嘆息的柔和。
“江序白。”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以后有我保护你,没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要乖乖的,好好的活著,知道吗?”
他俯下身,想要更仔细地看看这张让他屡次失控的脸,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江序白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
江序京把梦里的全部內容,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秦默,秦默听得心惊肉跳。
江序白死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荒谬,紧隨其后的便是滔天的怒火。
“江序京,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秦默气得脸都黑了,“一个没有依据的梦而已,里面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江序白怎么可能出事。
他怀疑江序京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拙劣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江序京对江序白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现在只想把这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皮球打,结果这傢伙居然编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莫须有的梦来糊弄他。
以为这样,他就不会收拾他了?
秦默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太清楚江序白了,那个人一直都很抗拒被男人触碰,就算是江序京也不可能。
所以,除非是江序京在进化的过程中,利用信息素的压制强迫了江序白,否则江序白绝对不可能同意有人那样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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