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压到我头髮了……”
米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痛欲裂。
紧接著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头枕著一条男人的胳膊。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一丝不掛。
“……啊?”她眨了眨眼,扭过头,看见陆一鸣衣著完整,在她旁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
“wt!”
她差点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摔下床,胡乱套上一件外套。
对著镜子上下检查了一遍。
“嗯?”她眨眨眼,身体一切正常。
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瓜。
她揉著剧痛的太阳穴,拼命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后半夜,本来是她们在学飞牌魔术。
但她想著替闺蜜陈若妍测试一下陆一鸣的忠诚度,就翻出家里藏的好酒,拉著他一起喝。
遥远的东方不是有一句古话,酒后吐真言吗?
结果三杯下肚……后面的她就断片了。
我靠!差点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可为什么她没穿衣服,陆一鸣却穿著衣服?
等等……他为什么没动自己?米婭第一时间排除了“自己魅力不够”这个选项。
该不会陆一鸣……真的不行吧?
“嗯~”床上的陆一鸣翻了个身,也揉著脑袋坐起来,眼神迷茫。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沉默了几秒。
“啊啊啊……你这个畜生!”陆一鸣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表情惊恐,装出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
米婭:???
老娘还没叫呢!你嚎什么?!
“你有没有搞错!怎么搞的好像你吃亏了一样!”
“要不然呢!”陆一鸣揉著脑袋,也开始回忆起昨晚。
酒过三杯,这姐们就醉了,开始发酒疯。
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整个人拼命往他身上蹭。
还扬言“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不会喝酒,就別喝酒啊!
又菜又爱玩,啥也不是!
蹭就算了,她还一边蹭一边脱自己浴袍,嘴里嘟囔著“好热”。
当时他瑟欲值高达3.6,体內像有团火在烧,却还是用钢铁般的意志力,死死摁住了兽性。
我他妈绝对是圣人!
好不容易把这醉猫弄到床上,她又死死搂著他胳膊,眼泪汪汪地说:“別走,我很寂寞。”
他能怎么办?只能硬著头皮躺下,手臂被她枕得发麻也不敢动,煎熬了不知多久才睡著。
我他妈才是受害者好吗!
就在这时,他眼前飘过一行红字【瑟欲-0.6】
陆一鸣一愣,这是他第一次发现红色数值还能减少。
难道说,只要释放出来,数值就会对应减少?那如果……要是……岂不是……
米婭扶著快裂开的脑袋,欲哭无泪。
完了,这下怎么跟好闺蜜交代?说好的“测试渣男”,差点把自己测进去了。
两人尷尬地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地喊道。
“你不准跟陈若妍说!”
“你不准跟陈若妍说!”
说完,两人同时彆扭地扭过头。
陆一鸣还小声嘟囔:“这下亏大了,我守身如玉二十年……”
米婭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怎么听起来像是你亏了?!”
陆一鸣穿上拖鞋,面无表情:“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米婭:“%¥*@%%¥……(全是脏话,含f量极高)”
陆一鸣捂著耳朵,假装听不见。
就在这时,一个视频电话,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陆一鸣看了一眼,是凶案组的同事打来的。他揉著剧痛的太阳穴接通。
“喂,鸣!你在哪呢?怎么没来上班?”
同事的声音又急又慌:“出大事了!赶紧来警局!”
陆一鸣心里一沉,强行压制住宿醉的不適:
“发生了什么?”
“头儿昨晚在警局车库被人绑架了!”
“什么?!”陆一鸣和挤过来听的米婭一起惊叫道。
电话那头的同事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洛克菲勒家大小姐也在你那边?
等等,陆一鸣这是在床上?
我靠!还以为你小子能转正,靠的是能力。
结果你这一点弯路也不想走,直接吃上软饭了啊……
真好啊……我也想吃。
同事脑补了一出大戏,声音都变了:
“那个……你们俩赶紧来警局吧!所有人都到了,就等你们了!”
说完,不等两人回答,火速掛断电话。
知道的太多,容易被灭口!
陆一鸣和米婭对视一眼。
“赶紧走!”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衝出门。
米婭一边跑一边胡乱扎著头髮。
“誒,你睡觉怎么还流口水?我胳膊上全是你的口水!”陆一鸣嫌弃地甩了甩手臂。
“滚!”
米婭脸红到耳根,一脚踹过去。
二十分钟后,两人气喘吁吁衝进弗里蒙特警局大楼。
推开凶案组大会议室的门,十几道目光一下全集中到他们身上。
有惊讶,有打量,有曖昧。
还有几个老油条在咬耳朵说著八卦。
“来了就赶紧坐下!”局长顾秋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没心情理会这些破事。
陆一鸣和米婭低著头,弓著腰,溜到后排两个空位坐下。
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昨晚警局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
时间显示是凌晨1:23。
凶案组组长马库斯·亨特被三个带兜帽的人劫持。
兜帽完全遮住了面容,连男女都分辨不出。
三人將他围在中间,似乎在交谈。
但因为监控没有声音,听不到內容。
几秒钟后,站在马库斯身后的那个红袍人,从袖中抽出一支注射器,扎进了马库斯的脖颈!
马库斯软软地向后倒去。
三人將马库斯塞进车厢,隨即驾车驶出监控范围,消失在车库出口。
视频结束。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沉思著。
顾秋局长站起身,走到屏幕前,脸色阴沉地说道: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痕跡。指纹、毛髮……连注射器都被打包带走了。”
“监控里的车辆在西区一处废弃牧场被发现,但人已经转移,去向不明。对方有一定反侦查意识,避开主要干道,专门走没有监控的小路。”
“马库斯·亨特,我们的凶案组组长,在我们的地盘,被人绑架。”
“这是挑衅。是对整个弗里蒙特警方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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