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嘴角一勾,是时候在群里装一波了。
米婭发现场照片时,把没被破坏的《安吉利之战》图片也发给了他。
手指一动,直接把这张图甩进了群里。
陆一鸣:感谢关心,活儿已干完,东西我已经偷到手了。
图片发出去,群里沉默了两三秒。
窃格瓦拉:这偷的啥玩意儿?画的打架小人儿?这能值几块钱?(抠鼻表情包)
开膛手杰克:构图有些凌乱,不是真正的杀戮艺术。这画,太粗糙了。
银行劫匪之王:@陆一鸣磨磨唧唧搞张破纸!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去抢银行?!
陆一鸣看著这些回復,额头满是黑线。
得,没一个识货的。
还有个懂哥。
小丑女哈莉·奎茵:画的什么鬼东西!丑死啦!顏色都不鲜艷!puddin给我画的更好看!
隨即发了一张她和小丑牵手的蜡笔画。
小丑女哈莉·奎茵:是不是比你那幅画,好看一万倍!ヽ(???)?(???)?
陆一鸣都无语了,谁能把这个恋爱脑禁言了。
接著,懂行的终於冒泡了。
美食家汉尼拔:这是达·文西的《安吉利之战》的草图?线条中战马肌肉的抽动,骑士搏杀时肢体的扭曲,充满了动態美。没想到你要偷的是这个,你还是很有品味的,给那些不懂艺术的人欣赏,真是浪费了。
开膛手杰克:@美食家汉尼拔你是不是在內涵我?有本事报地址。
美食家汉尼拔:@开膛手杰克是你自己对號入座。不过,你对自己的认知还算精准。
开膛手杰克:fxxk!你这个吃人的变態!$^*&^#*(*&@$(满屏的脏话)
银行劫匪之王:@陆一鸣兄弟,这画的价值能顶我抢几次银行啊,真牛啊。
窃格瓦拉:我靠达达分奇?这个名字好像挺有名的,他的画是不是特別贵啊?能买下一个街区的电瓶车那种?
教授莫里亚蒂:有趣。这是达·文西那幅未曾面世的战爭草图吗?你总能给人带来惊喜。@陆一鸣
鲁班三世:@陆一鸣出手吗?我这边有渠道,价格绝对让你满意,可以买下一个小岛。
法外狂徒张三:@陆一鸣这么珍贵的画,我建议您这边上交给国家。
银行劫匪之王:@法外狂徒张三有病吧,这么贵的画去换500块和一张锦旗吗?
……
群友们在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以后,直接热闹了起来。
这时,话题的发起人kid插了一条消息进来。
kid:@陆一鸣宝石呢?那个会在月光下流眼泪的宝石,有没有找到?
陆一鸣一愣,这事他差点忘了。
拿了人家的红包,就一定要非常认真的帮人家办事!
“米婭。”他转头喊道。
正在跟扑克牌较劲的米婭头也不回:“啥事?”
“你们家有没有一块宝石,会在月光下会…流眼泪那种?”
米婭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你傻逼吧?月光下闪亮的有,但会流眼泪的没有。”
陆一鸣点点头,这事他已经好好办过了,便打字回復。
陆一鸣:@kid抱歉,仔细找过了,没有你说的那种宝石。
kid:……我明白了。谢谢。
简单的回覆,失望几乎透出屏幕。
陆一鸣:@kid话说,你为什么要找什么会流眼泪的宝石?
沉默了几秒。
kid:行吧,跟你们说说也没事,我父是一位伟大的魔术师,就是被追寻这颗宝石的组织害死的。据说他能够让亡者復活,长生不死。
化学家老白:@kid从生物学角度,永生不可能。
教授莫里亚蒂:生命的价值在於其有限性,本末倒置了。
陆一鸣看著kid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復活?长生?这组织的目的怎么跟那个邪教拉撒路那么像?
不会是同一个组织吧?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字:
【幻影戏法20h已失效】
【敏捷+1,魔术师手法+1,瑟欲+1.5】
陆一鸣:!!!∑(?Д?ノ)ノ
什么鬼?!什么加了1.5?
本来就有2.1,在加1.5,已经突破3.6了。是所有数值里最高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腹处一股热流窜起蔓延全身。
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衝动被唤醒,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
米婭刚好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牌。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金髮垂落。
陆一鸣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口乾舌燥,心跳莫名加快。
坏了!这副作用!
……
城市的另一边。
忙完一天的凶案组组长马库斯,哼著走调的小曲,从警局大楼走出来。
自从陆一鸣那小子来了以后,连续破了两个大案,清閒了不少。
顶头上司顾秋又要高升去选市长了,局长的位置眼看就是他的。
心情舒畅,他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
脚步猛地顿住。
车前不远,突然冒出来两个身影。
都穿著暗红色的连帽长袍,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
看不出来长相,也看不出来男女。
马库斯心中一凛,常年警察的本能让他瞬间意识到了危险!
右手毫不犹豫地摸向腰上的枪套。
就在他触到枪柄的剎那——
一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他的后腰。
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贴著他耳后响起。
“亨特先生,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不要乱动哦。”
马库斯身体僵住。
车前那两道红袍身影,也从袍袖中抽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
三麵包夹,退路全无。
“ok…ok…fine……我配合我配合。”
马库斯缓缓举起双手,声音儘量保持淡定:
“你们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
“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个消息。”女人轻笑了一声。
“什么消息?”
马库斯一边说著,心里一边思索著。
这可是警局的停车场,这群傢伙是怎么摸进来的?
难道警局里有內鬼?
女人的指尖抚摸过他脸上的胡茬:“告诉我,当初那个蒂莫西是谁抓到的?”
马库斯愣了愣,蒂莫西?那个拉撒路的头目?
抓到那傢伙的不是陆一鸣吗?
这群人是来找这小子寻仇的?
他想了想,挣扎地继续拖延时间:“你们找这个人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警局,只要拖延的够久,就会有人发现。
兜帽女人笑了笑,拿出一根针管。
“看样子,亨特先生是不打算告诉我们了。”
“那我们只能换个地方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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